這邊兒叫梅兒的皇后侄女被打的臉都腫了起來,要依著皇后平常的性子可是早就氣的拂袖而去了,可今兒卻是生生給忍了下來,這讓明德和瓊珞心底不由不安,難不成今兒這女人來這的目的不單是這個,還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居然讓她能生生咽下這口氣。
這事兒生生就像是這么過了一樣沒人再提起,而那被打了臉的皇后侄女也被另安排了廂房歇著等著一會與皇后一起回去。
一時上了酒宴,不想皇后居然帶來了宮里的教坊里的女樂們,笑著與在坐的說道:“聽著她們新排了新曲子,想著來了就帶來與大家一同樂樂?!?br/>
說的就是示意身邊跟著的太監(jiān)去叫了上來獻舞,別的倒也沒什么,只是那領(lǐng)舞的女子一出場,沈莉就明顯發(fā)現(xiàn)明德的臉色不大好了,連著手上的杯子里酒灑了都未查覺。
而坐另一邊上的大公主,臉色也沉了下來,怨恨的瞪了皇后一眼。
沈莉是什么人呢!
她可是個人精,這種變化怎么會沒察覺到,只嘴邊仍掛著淡淡的笑意瞧著呢,領(lǐng)舞的那位女子倒是長的出眾,眼角卻不時的瞧向明德,不是那種妖媚的拋著媚眼,卻是一副楚楚可憐欲語還休的樣子。
沈莉挑了筷子面前的魚肉放進了嘴里細細抿了,順手拿過明德手上的杯子給他碗里夾了塊子醋肉,心里暗想著有奸情,看來這朵小白花,與自己身邊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些事,今兒正好被皇后拿出來踩明德的痛腳。
一時跳完了,女樂們行禮后正待退下,皇后卻指了那小白花留下,這酒宴寧一下就靜的無聲,只那小白花仍未站起在那跪著,明德的眉不覺皺了皺,皇后笑瞇瞇的招了招手讓那女子上前去,用著廳內(nèi)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一臉可惜的嘆道:“咦,若沒瞧仔細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不是云若嗎?看著越長大越好看了,只可惜了,若不是前幾年你父親犯了事,你倒也跟明德算是青梅竹馬的一對,這時說不準(zhǔn)已成了太子妃了。說完還瞧了沈莉兩眼。原來這還帶上了向自己示威來的,那皇后又接著說:“前兒皇上看了你的舞正好想起了這事,只說趁著今兒帶來明德瞧瞧,若明德還在意,也就賞了跟太子回去吧?!毙υ?,哪有皇子把一個犯了事的犯官之后帶回自個府里的,這可是終身的官奴,這樣做不是生生打人沒臉么??梢粠О上朊鲀旱教幎紩髁诉@太子爺是個薄情之人。瓊珞正在站起卻被沈莉在對面撇了一眼住了嘴,瞧著她邊把面前的甜湯移到明德面前邊不在意似的說道:“母后不說臣媳都正想著呢,才瞧見這位姑娘舞跳的極好,人樣也長的規(guī)矩,想著太子府里都沒個這樣的人兒,正想著求母后給了人帶回府里幫著臣媳調(diào)教樂班子呢,不知母后可舍得?”話落自是把這小白花給帶回去了,可是定的身份不是太子府里的后院而是教舞的,說起來倒也并無什么不妥,直把皇后給恨的牙癢癢,撐著笑說:“本宮倒是沒意見只怕德兒心疼。。。”明德喝了一口面前的甜湯,抬頭對著皇后笑了笑,“孤覺的這樣不錯。莉兒想的正合孤意?!蹦桥幼允潜粠Я讼氯?,只轉(zhuǎn)身時望向明德的那一眼明顯有淚未落。這出門賞了個花回來就帶了個有舊情的舞姬,回程路上坐在車?yán)锷蚶蛳胫挥珊眯Γ€好自己的心沒給了這男人,不然還不天天要瘋的節(jié)奏。身邊伸來一只手握住了她,側(cè)臉望去,這男人只低聲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只要人還活著一切隨你安排吧!”說完還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來,像是給自己下了決定。沈莉聽著倒笑了,這男人還矯情上了,拿了小碟子里的蜜餞送入口中,好像今兒沒吃飽一會回了府里要做點宵夜來吃才能睡的著了,邊想著一會要吃什么邊不在意的問:“我可沒想哪樣,只太子爺告訴我哪樣就是哪樣如何?放心,我不吃醋找麻煩!”說完自己先笑開了,坐正了身子準(zhǔn)備聽故事。等車到了太子府門口停下時沈莉早已聽完了身邊這男人和那小白花之間的恩恩怨怨,唉,又是一個妹有情郎無意的,原本是家勢不錯從小就備著長大做太子妃的最佳人選,只沒想到自己老爹一時腦熱犯了傻自己被收拾了不說連著自家女兒也和太子妃之位永別成了官奴,而太子爺自個說只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看著就覺的可憐了,所以說嘛,這男人啊,別指望嘍。一時明德下了車又直接伸手把她抱了下來,只一站定就瞧見了身邊跟著回來的那朵小白花正孤零零的低著頭候在一邊,沈莉一時起了玩心開口說到:“抬起頭來給本宮看看?!泵鞯伦允怯X的把人帶回來就是仁至義盡了,也隨著她玩去,只牽了她的手在邊上等著一起進去,那小白花一臉哀怨的抬起頭,沈莉一瞧,得,看來這小美女對這男人還真是情根深種呢,瞧著那一臉希望看著明德的樣子,好似看到了明天的太陽,想了想她對著身后跟著的嬤嬤吩咐道:“先把這位姑娘送到秋燕樓安置著吧,等明兒挑齊了人就開始吧?!庇謱χ“谆ㄐα诵Γ骸叭艄媚镉惺裁葱枰囊部梢院颓镅鄻堑墓苁聥邒邆冎v,她們會幫你的?!闭f完就急匆匆往里走,嘴里嚷嚷著“快去問問今兒可有羊肉不,我想吃羊肉面片了。”身后跟著的自有人去安排了,那小白花站在后面只能聽到說著就走遠的太子爺對著這側(cè)妃輕聲說:“你再這么吃下去遲早會成一只小豬,倒時候別怨我沒提醒你。。?!边@樣的太子爺是自己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的,自己認識的太子爺從來都是個極為守禮的人,說出來的話也是極為規(guī)矩的,就算以前知道自己是他早就定下的太子妃見了也是依禮問好后就回避了去的,今天雖說如愿跟來了這太子府但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姑娘跟著奴家來吧,時候不早了?!鄙磉厑砹藗€嬤嬤冷聲對她說道,她忙謝了帶著小丫頭粉兒跟著一路往秋燕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