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一發(fā)子彈悄無聲息的釘入了目標(biāo)的大腦,光頭甚至還來不及改變表情,就那樣大笑著應(yīng)聲倒地。
周圍還在肆意大笑的人頓時傻眼了,他們驚愕的看著地上的尸體,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懵了。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這種突然被襲的情況,只讓車上幾人的腦子一片空白,成了一團(tuán)漿,根本無法思考下一步怎么做,這時候就需要一個頭腦冷靜的人來發(fā)號施令了,可那個人目前正躺在地上,完全沒了呼吸。
呯——
緊接著又是一槍,幾乎是等子彈上膛就發(fā)了出去,第二個人再次無聲倒地,血液染紅了車板,甚至還有腦漿跟著流了出來,那場景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我的媽呀!”
“鬼啊?。?!”
“娘咧個啊~~別打老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滾開,我要下車??!”
卡車上的人都慌了神,你撞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擠來擠去的摔下了卡車,連滾帶爬的四散跑開。
*
有人在幫他們?
難道是我們的人?
那狼和那虎快速的對視了一眼,原本緊繃的心都松了下來,紛紛朝那輛撞在樹前的廢棄轎車看去。
林登嘴角帶著冷笑,又是一槍,一個正往樹林跑去的精瘦猥瑣男立刻就躺了,后腦的血從槍洞里溢了出來,染紅了柏油的路面。
跟在他身后跑的兩個人,直接嚇得腿直顫,也不敢跑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對方所處的方向都沒搞清楚,就開始哭爹喊娘的求起了饒。
看他們那慫樣,估計也不敢跑了,林登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瞄準(zhǔn)了一個已經(jīng)跑到了林子里的人,密林里的樹木眾多,再加上那個人拼命的跑法,移動的速度很快,大大的增加了狙殺他的難度。
但是這些對林登都不成問題,他穩(wěn)住了雙手,看著那人跑動的路線,把槍微移了一下,對準(zhǔn)了兩棵樹干的縫隙,等他跑到那里的瞬間,手指勾動,又是一槍,子彈從他的后背進(jìn)入了他的心臟,生命終結(jié)。
第三個。
林登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再次轉(zhuǎn)移鏡野,有兩個人拼命的往越野車的后面跑去,想要借助它來掩護(hù)自己。
那兩人跑動的位置剛好是一前一后,在兩人的腦袋部分重疊在一起的瞬間,林登再次扣動了
扳機。
幾乎是巧合的,兩人在跑到越野車后窗的位置,立刻雙雙倒地,再沒動彈半分。
越野車中的老人微微瞇了瞇眼睛,贊賞的點了點頭,在心里打定主意一會兒要見見這個神槍手,如果可以的話,他會邀請他一同前往H市,‘那’家在H市有一個非常牢固的據(jù)點,那里很安全,末世爆發(fā)之時,他們‘那’家死了好幾個主事的,也跑了很多人,正是缺人才的時候。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家的百年根基在那,就算少了些人又怎樣,那家的糧食和武器私庫還在,與耿家的交情也還在,在末世沒那么容易就倒臺。
*
一槍兩個,今天的手感不錯。
林登的心情大好,在心里默念五的同時,順手從小倉庫中取出了一把AK47放在了旁邊,又把兩邊的褲兜都裝滿了子彈,動作利落的打開后車蓋跳了出去,飛快的爬上旁邊這棵大樹的中上枝干,站在那里快速的端起了狙擊步槍,這次他沒有看狙擊鏡,憑著手感和估測,對著遠(yuǎn)方飛快跑動的身影試放了一槍。
遺憾的是,這槍只打中了他的后肩,那人踉蹌了一下,捂著肩膀部位跑得更快了。
林登搖了搖頭,鄙視了一下自己退步的槍術(shù),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人,緊跟著又放了一槍,這次直接中了后腦,那人徹底o(hù)ver~
六個……讓我看看還有幾個找死的移動靶子。
林登瞇著眼睛更大范圍的搜索了起來,嘴角的笑意自信的好像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兩個?不對,還有一個在跑,另一個大概是感覺到了剛剛又死了一個,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這人干脆就不跑了,往地上一趴,開始裝起了尸體。
等會兒再收拾你,林登暗笑了一下,如狼似虎的眼睛盯住了另一個移動目標(biāo)。
趁著今天他要好好找找手感,在上一世,為了省子彈,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基本是不會開槍的,練槍的機會根本是屈指可數(shù),還好他的基礎(chǔ)打得扎實,就算經(jīng)久不練,槍術(shù)依然精湛無比。
平頭的肌肉男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視線,腿一顫,差點沒摔到地上。他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爹喊娘的朝前跑著。
林登嘴角微勾,送了他兩字,報應(yīng)!為了讓他好好體驗一下小女生剛剛的感受,林登故意放偏了一槍,子彈擦著他的腦袋飛過,只傷了一點皮,卻也足夠把那男人嚇得連跑也不敢跑了,停住了腳步,抖著腿丟人的尿了褲子。
因為距離遠(yuǎn),林登沒有看淸對方褲子上的盛況,他不滿的輕嘖了一聲,怎么不跑了?
林登在他的小腿那里又放了一槍,催促他趕緊跑動起來。
平頭男人果然很給面子的跑了一步,一步之后,立刻就趴了。
林登挑高了一邊的眉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壯碩的男人。
真是笑了,連個女人都不如,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
今天,他就要代表太陽和月亮來消滅這個恥辱??!
因為這個男人的孬樣兒,林登沒了興致再耍他,施舍般的給了這個哭成狗的男人一槍,徹底結(jié)束了他骯臟的生命。
輕吐了一口氣,他再次把目光放到了那個趴在地上裝尸體的男人,這貨還挺能忍,估計這會兒正在慶幸自己的機智吧。
林登呵呵了一聲,在他的身邊放了一槍,那男人嚇得身體一彈,手動了一下,大概在糾結(jié)是站起來跑好呢,還是繼續(xù)裝下去安全些?
林登舔了舔嘴唇,很貼心的給了他糾結(jié)的時間。
那男人糾結(jié)了一會兒,半撐在身側(cè)的手立馬放平,繼續(xù)裝死。
跟他裝死是吧?林登惡劣的在他旁邊又放了一槍,那人嚇得又是一彈,照舊不起來。
不起來?很好,我就讓你如愿以償?shù)某蔀橐痪呤w!
林登徹底沒了耐心,一槍崩掉了他的腦袋。
接下來,就剩那兩個跪在路邊呼天搶地,好像家里死了人的孬種了。
這種人,林登完全就瞧不起,直接兩槍崩了了事。
跳下樹后,林登從車后蓋中拿出了那把AK47,徑直朝站在卡車旁邊低著頭抹眼淚的小女生走去。
小女生似乎也感覺到了林登的視線,抬起了哭花的臉蛋,愣愣的看著這個向她走來的英俊青年。
青年的眼神淡淡的,走路時,兩腳的跨度很大,背挺的很直,露出的兩臂有著線條流暢的肌肉,兩只手各拿著一把槍,那造型看起來非常的瀟灑。
小女生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低著頭看自己腳上的鞋子,她有點怕他,還有些緊張。
至于為什么怕他,大概是林登臉上的表情太冷了吧,沒辦法,林登在殺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習(xí)慣性的變嚴(yán)肅,只是他自己感覺不出來,以為自己的表情應(yīng)該很自然,所以也不想調(diào)整。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生訝異的抬頭,這個表情冷冷的青年,聲音竟然意外的好聽,可以說是讓人如沐春風(fēng),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恩?”林登看著小女生緊張的亂轉(zhuǎn)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徹底打破了他的嚴(yán)肅表情。
小女生也微微松了口氣,悄悄吐了吐舌頭,盡量讓自己不緊張的抬頭看他,“我……我叫來君君?!?br/>
“哦,我叫林登,”林登點了點頭,“你爸媽呢?”
“他們……”來君君的眼神黯了黯,淚水漸漸從眼眶中滑了下來,“被這些人給殺了……”
林登沉默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女孩亂糟糟的短發(fā),權(quán)當(dāng)安慰。
誰知道竟然起了反效果,來君君哭得更兇了。
林登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好,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在旁邊當(dāng)了N久布景板的那狼和那虎。
那狼眨了眨眼睛,笑著稱贊道,“你的槍法真不錯,我和那虎恐怕練一輩子都趕不上你。”
林登知道這是對方跟他套近乎的謙虛話,對他的稱贊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一下,也沒說什么。
他知道‘那’家在后來會建立起一個堅固的基地,跟官方、耿家的基地比起來也不差,只能說各有各的優(yōu)點吧。
但是‘那’家詭異的行事作風(fēng),卻讓大部分幸存者基本是繞著H市走的,特別是男性。
當(dāng)然這個中的原因嘛,后面會慢慢講到。
一直站在旁邊冒黑氣的那虎沉著臉插了一句,“我想說,車底還有一只蛤.蟆?!?br/>
那狼愣了一下,微微抽了抽嘴角。這二貨又開始犯二了,怎么也得讓車底的那位多吊一會兒啊,等他手酸了,自動摔下來豈不是更精彩?
林登瞇了瞇眼睛,在卡車旁邊蹲了下來,那個被光頭踹下車的刺猬頭*絲男正顫抖著身體吊在車底,那姿勢的確很像一只四腳朝天的蛤.蟆。
“手酸了沒?”林登笑著問道。
“酸了?!?絲男粗嘎著嗓子哭著回道。
“哦,臂力不行,到了下面記得多練練?!绷值巧焓忠话褜⑺读讼聛?,拖到了卡車外面。
*絲男兩手兩腳的亂劃拉著,公鴨嗓聒噪的向林登求著饒,兩行熱淚和著鼻涕一起流到了微張的嘴巴里。
來君君見了連忙捂住了嘴巴背過了身去。
林登冷笑了一下,一腳把他踹趴在了地上,死死地踩住了他的腦袋。
這家伙嚎的更厲害,估計也是覺得自己求饒無望了,變放開了膽子邊嚎邊罵,簡直讓人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而確實有人也這么做了。
那虎在一邊非常迅速的脫下了皮鞋,襪子,然后把襪子捏成團(tuán)的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頓了頓,又把另一只腳的襪子也脫了下來,搭在了*絲男的鼻子下面,把他熏得直翻白眼。
一旁的那狼扶額,側(cè)過了身站遠(yuǎn)了幾步,一副我不認(rèn)識這二貨,別問我他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崩潰模樣。
而那虎,卻非常嚴(yán)肅的,正直的欣賞著*絲男一副想吐卻沒法吐的苦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