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遙安慰他:“我可是天下神一般存在的智者軒轅集的唯一弟子。你還信不過我嗎?”
江遙要去萬里之遙的地方,而且路途兇險。柳葉委實放心不下,可是自己又不能陪伴他一塊遠行。
柳葉自責道:“遙哥哥,我卻不能陪在你左右?!?br/>
在惡劣的自然環(huán)境條件下,人的生存能力,和個人的武功修為似乎沒多大關系。
柳葉幽幽問道:“為什么非要去西域探險?國內還不夠你施展拳腳?”
自己不是同樣嗎?放著女嬌娥不做,非要女扮男裝不走尋常路。
柳葉:“遙哥哥,通關手續(xù)我去辦理吧?!彼肓λ芗暗貫榻b做些什么。
“我去辦理既可。上床早些休息?!苯b心疼他,拉他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柳葉起床洗漱,去上早朝。周墀在宣政殿給百官傳達了武宗對金吾衛(wèi)吏治整頓的處理結果。李同、王懷都參加朝會。
“王將軍,朕對于你全力配合周墀三人開展工作的舉動,給以嘉獎。獎勵錦緞百匹,汗血寶馬一匹?!背瘯Y束后,三人入住神策軍營地。
武宗打了他一耳光,隨后給個大甜棗吃。王懷因為武宗的認可和獎勵,心里反倒感覺愧疚。
自己做得過分。周墀三人所作所為不是針對自己,他們開展工作也是執(zhí)行圣上的旨意。如今圣上還嘉獎自己,問心有愧。
王懷:“臣不敢接受圣上的恩賜,罪臣辦事觸犯規(guī)定,圣上不治罪臣的過錯,罪臣已經感激不盡。罪臣無顏接受圣上的賞賜?!?br/>
其他大臣有的不了解情況,想著王懷素昔辦事謹慎,從不恃寵而驕,怎么會違反規(guī)定。大臣在下面竊竊私語,互相詢問真相。
武宗步下御座,來到王懷面前,“王愛卿一向對朝廷忠心耿耿,王立是你族弟,你當初為他謀求官職,也是一番兄弟的情誼。如今你主動撤銷王立的職位,讓其以庶民身份還鄉(xiāng)。你執(zhí)法不避親,朕當然要獎勵王愛卿的忠心。”
大臣紛紛跪拜,“圣上英明?!?br/>
武宗又對周墀三人大大飄揚一番,并且號召大臣們向他們三位學習。
大臣再次紛紛跪拜:“圣上英明?!?br/>
散朝后,王懷在大殿外面攔住三人,“三位大人,昨日王懷多有冒犯,還望三位大人海涵,不要和王某一般見識?!?br/>
皇帝今天在朝堂上給自己找面子,王懷知錯就改。主動向三人承認錯誤。
“王將軍說得話見外了,我們都是為了工作,沒有個人恩怨。你何錯之有,倒是我們三位在金吾衛(wèi)叨擾十多天,王將軍對我們照顧有加。我們要感謝王將軍還來不及呢?!?br/>
話說開了皆大歡喜。王懷親自陪同,李同帶領四人來到神策軍營地。奇書電子書
金吾衛(wèi)的一番折騰,早就風傳到神策軍營地。宋叔夜是李同的副將,他一直耿耿于懷沒能扶正的問題。
這幾日他在士兵間鼓噪得很歡。什么卸磨殺驢,我們神策軍就應該和他們的待遇不可同日而語,因為我們肩負的是外抗異族侵略,內部震懾藩鎮(zhèn)異心,護衛(wèi)京城的重任。
我們是全能型的選手,待遇高些并不過分,付出和收獲是成比例的。沒有的待遇可以增加,已經擁有的待遇不可以裁剪。宋叔夜在士兵間灌輸這樣思想。
他現在不怕事情鬧大,就怕事情鬧騰不大。宋叔夜總是想要找機會出出心里這口悶氣。
王懷和李同關系親密。王懷此來也是為了給李同站臺,李同集合校尉以上的軍官到府衙。眾人到了府衙,看到大殿中央坐著的人是朝廷吏部尚書—周墀。
周墀手握尚方寶劍站起身,努力讓面容看上去端肅。無奈他生就一副謙謙君子模樣,臉色狠厲不起來。
他清清嗓子開口說:“諸位將領,本官和御史臺中丞,兵部侍郎奉圣上之命令,前來神策軍營地開展吏治整頓工作,還望各位軍官給與大力支持?!?br/>
大殿上的校尉軍官里面有違規(guī)進來的人。王懷上前現身說法,“諸位將領,三位大人完全是出于公心,沒有任何個人狹隘的意見,秉持公道上你們盡管放心。他們不會放過違規(guī)亂紀者,但也不會誤傷守法公正者?!?br/>
李同臉色沉穩(wěn)剛毅,跟隨武宗左右,受到皇上的潛移默化,“好,各位配合三位大人開展工作?;厝ズ笳嬉龑勘_看待此事,如果有誰心存不軌,妖言惑眾,周墀周大人手里有圣上御賜的尚方寶劍。周大人有先斬后奏的權利。有暗中想要鬧出幺蛾子的人,我奉勸你還是好自為之?!?br/>
李同說話的時候,視線有意無意地瞟向宋叔夜。他也在等待一個機會,一旦抓住宋叔夜的尾巴,他要置他于不可翻身之地。
宋叔夜垂下眼皮,避開李同咄咄逼人的目光。王懷告辭離開。李同安排十名士兵負責三人的飲食起居。
周墀和張仲清回到衙門各自帶回來十名下屬。神策軍的士兵有上萬人,包括駐扎在京都周圍的士兵。
江遙到了晚上去李府拜訪。春節(jié)期間江遙和柳葉來過一次李府。
浣紗離開李府后,王夫人又派遣一位侍女打理寶釧的閨房,方便江遙在李府留宿。
江遙此次登門帶來一份大禮,連城駕駛馬車拉來一個大箱子。門衛(wèi)見到江遙前來,都不用通報,直接打開院門放馬車進來。
李相在書房照例忙碌政務,李雨敲門帶領江遙進來。
李相放下手頭工作,面目慈祥地問:“遙兒,近日怎么沒來伯父這里?”
“小侄在籌備新的生意,故而沒來拜訪伯父。二哥哥回去駐防啦?”
李相:“過完上元節(jié)就回去了。”
江遙:“伯父,小侄借花獻佛,有一株珊瑚樹搬來送給伯父,伯父放置到哪里為好?”
李相一臉慈愛地責備他,“遙兒,你到伯父這里就和到家一樣,難道不拿東西,你還不上門了?”
江遙:“伯父,是柳公子因為政績卓著,圣上御賜他一株珊瑚樹。珊瑚樹送到我的宅院,可是伯父您也知道。我那點空間,放置一株珊瑚樹,實在是不協(xié)調。于是我就借花獻佛,將珊瑚樹搬到伯父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