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烈陽城變得格外的“熱鬧?!?br/>
陰風(fēng)吹,黑狗吠,或哭歡笑白紙飛。
秋木身穿素衣,對著祠堂的排位深深一拜:“列位先祖在上,請保佑不孝子孫平平安安……”
“拜見列位先祖……”
隨著秋木的跪拜,身后的一眾秋家男丁齊刷刷地跪拜起來。
祠堂外。
采薇、秋若水、靈兒等一眾女眷,分左右兩邊安靜的等待起來。
靈兒心不在焉的站著,時(shí)不時(shí)的看向柳區(qū)的方向。
秋若水見此,輕輕捅了捅靈兒的后腰:“八九鬼門開,祭拜完后別回去了,和我一起睡。”
“哦?!膘`兒答應(yīng)一聲,低著小腦袋,安靜的等待起來。
柳區(qū),白渠溝。
鮮血懸于空中不停地旋轉(zhuǎn),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艷麗的光芒。
安心誦讀經(jīng)書的兩女被這絢麗的光芒吸引,停止了誦讀,當(dāng)看向隋逍遙時(shí),心下一驚。
只見隋逍遙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身體不斷的發(fā)抖,仿佛做了什么噩夢一般。
二女大急,急忙起身向其奔來。
“噗!”隨著二女的觸碰,隋逍遙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掏出懷表一看,已然是第二天凌晨。
“九月初八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紀(jì)念先祖的日子。”紅影一邊擦拭嘴邊的鮮血,一邊回道。
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一天也是鬼節(jié),傳說當(dāng)天鬼門開,怎么?這個(gè)你不知道嗎?”
隋逍遙眼孔猛地一縮:“不是七月十五嗎?”
話音一落,一拍腦門:“大意了。”
隨即看向滿是擔(dān)心的二女:“云兒,把這個(gè)交給外面的小姐弟?!?br/>
“不,我不去,我要陪在你身邊,你流了這么多血,我們不管她了。”
隋逍遙一愣,當(dāng)見白云兒滿是氣憤的樣子時(shí),摸了摸她的腦袋:“小丫頭,胡說什么呢?只是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意外而已,再說,你也不希望你隋哥哥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吧?!?br/>
白云兒的大眼睛出現(xiàn)了一抹掙扎,片刻后跺了跺小腳,拿起地藏菩薩像,小跑著向屋外走去。
隋逍遙看向白云兒遠(yuǎn)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漆黑的夜色,狠狠皺眉。
想了想,手指金光一閃,三塊拇指大小的靈石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中。
“三星現(xiàn),天鵬,坤澤,白染。”
靈石白光一閃緩緩下沉,逐漸消失于地面。
“隋哥哥,我來了。白云兒略顯不滿的聲音響起?!崩_帳篷走了進(jìn)來。
“快!”
白云兒不明所以,來到隋逍遙身邊。
“你快到小影子那里去,那里有我剛布的陣法安全?!?br/>
說完,一把將小丫頭推到紅影身旁。
“兩位姑奶奶別出去,外面危險(xiǎn),等會不管發(fā)生什么,千萬不要走出這個(gè)光圈,你們放心,我安全的很。”
說完擦去嘴邊的鮮血,屈指一點(diǎn),又是一滴鮮血飄向白蓮花的眉心。
“隋哥哥?!卑自苾涸跓o形的光罩內(nèi)大聲喊道。
剛要抬起腳步向隋逍遙走近,紅影見狀,急忙拉起她的手臂:“別沖動?!?br/>
“我們怎么辦?就眼睜睜的看著嗎?”
紅影美眸直視隋逍遙:“等,我相信他,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說完,拉起云兒的小手盤膝而坐,繼續(xù)念起了地藏經(jīng):
“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叢林,稻麻竹葦,山石微塵,一物一數(shù),作一恒河,一恒河沙,一沙一界……”
而另一邊,吳家溝。
“啪啪啪,廢物,快點(diǎn)!”黑色的皮鞭不斷的甩在貧民的身上。
五十多名盜匪手持兵器,冷漠的掃視著翻土的眾人。
“到你了,快點(diǎn),想死嗎。”一聲怒吼嚇的旁邊的人瑟瑟發(fā)抖。
緊接著一骨瘦如柴的男子走了出來。
顫顫巍巍的脫下衣服,不一會,將脫下的衣服送到一刀把臉面前。
“呸!”刀疤臉吐了一口濃痰,拿起大刀。
“刷刷刷”將破舊的衣服削成碎片。
“二哥,什么都沒有?!?br/>
一鷹眼壯漢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急,待他們吃下清腸散再說?!?br/>
鷹眼壯漢說完,取出一包白色粉末丟到男子面前。
男子顫抖的接過粉包,顫顫巍巍的看著鷹眼男。
鷹眼男冷哼一聲,左右兩邊走出兩人,對跪在地上的男子森然一笑。
男子心肝猛的一顫,急忙連粉帶包塞入口中。
片刻工夫,男子額頭冷汗直冒,捂著肚子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二狗子!”鷹眼男怒喝一聲。
不遠(yuǎn)處的二狗急忙收起黑鞭,小跑著來到鷹眼男面前。
當(dāng)看向地上不斷翻滾的男子時(shí),急忙點(diǎn)頭,長鞭一甩,緊緊的纏繞著男子的腳踝。
“走!”二狗低喝一聲,拖拉著哀嚎連連的男子向不遠(yuǎn)處的草叢走去。
一盞茶后,“二哥,肚子里什么都沒有?!倍肺嬷亲哟蠛暗馈?br/>
鷹眼男子點(diǎn)頭,二狗見狀,從儲物袋中取出鐵鍬。
“廢物,干活去!”
說完“啪”的一鞭,狠狠的落在男子的臉上。
暈厥的男子因疼痛緩緩醒來,身體顫抖一下,拿著鐵鍬,虛弱的向翻土的眾人走去。
“繼續(xù)!”鷹眼男輕吐兩字。
“老二,吳嶺真他媽的窮,翻來覆去就找到這么點(diǎn)東西?!币毁\眼豁牙的武者說道。
“老三,看樣子他們也確實(shí)沒有那么多,讓他們再干干吧,你也別閑著,快把抓來的女子送回山里?!?br/>
“我們這一次算是越界了,別讓君子會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br/>
賊眼豁牙男思索一番,接著一招手,八名武者快速走來。
“二哥,晚上多注意點(diǎn)!”說完一揮手,帶領(lǐng)著八人向村子的另一邊走去。
低矮的土墻上插滿了火把。
土墻內(nèi),一群女子小聲地啜泣著。
四名拿著刀的盜匪不斷的在低矮的院墻中行走。
“媽的,煩死了?!币恍毖勰新犞鴶鄶嗬m(xù)續(xù)的啜泣聲,不耐煩的罵道。
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腳步一頓:“別吵,安心巡視?!?br/>
“頭,她們實(shí)在太吵?!闭f完掃了掃其中的兩名女子。
“頭,要不我們弄她一個(gè)?五十多名,多一個(gè)少一個(gè)無所謂啊?!?br/>
魁武男看著斜眼男急切的目光,微微皺眉:“她們你不能動,你知道規(guī)矩的,必須要等幾位大哥享受完之后才行。”
頓了頓,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絲笑容:“不過你認(rèn)我做老大這么久了,我總不能虧待你?!?br/>
“這樣吧,你可以挑選一個(gè)玩玩,但不能挑最美的幾個(gè)?!?br/>
“撲通”斜眼男跪倒在地。
“咚咚咚!”狠狠的磕了三個(gè)響頭。
“大哥!我,我……”
魁梧男急忙扶起斜眼男:“都是自家兄弟,別說這么多見外的話?!?br/>
隨即看向同樣眼神熾熱的兩名男子。
“白狼最小,你們讓著他點(diǎn),等他解決完你們再來?!?br/>
兩名武者激動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知道山中的規(guī)矩,原本只是想試探一番,沒想到頭竟然同意。
“大哥我去了?!卑桌羌拥卣f完,急忙小那群瑟瑟發(fā)抖的女子走去。
左右挑了挑,眼饞的從最美的兩名女子掃過。
一咬牙,抓起一名姿色僅次于她們二人的女子,向不遠(yuǎn)處的草叢走去。
月光下,草叢中。
冰冷的長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女子?jì)绍|一顫驚叫一聲,一絲血液從脖頸處流出。
“你要再敢亂動,割破了喉嚨可別怪我?!卑桌菈膲囊恍?。
隨之右手拿刀,左手撕扯著皺巴巴的粗布。
“刺啦——”一片片粗布不斷的從女子身上掉落。
不一會,便一覽無余的展現(xiàn)在白狼眼前。
白狼不斷的掃視著女子的嬌軀,顫動的雙唇,隆起的美胸……隨著視線的下移,白狼的瞳孔也不斷的放大。
當(dāng)看到美妙之處時(shí),眼孔一縮,緊接著身體一抖,來不及做絲毫的準(zhǔn)備,一雙大手已將自己的嘴牢牢的封住。
“咔嚓!”一黑衣男子手腕一轉(zhuǎn),白狼已癱軟在地。
“嗖嗖嗖!”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并帶著些許的電光。
“抓緊穿上。”東方上拿出一件衣袍塞進(jìn)女子懷中。
短暫的愣神之后,女子已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急忙小聲的穿起衣袍。
撥開雜亂的草叢,東方勝看向不遠(yuǎn)處的矮墻。
“咕咕——”不知名的鳥鳴傳來。
東方勝嘴角一動,口中出現(xiàn)一根細(xì)小的竹筒。
輕輕一吹,“咕咕——”相同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即一陣電光閃過,暗風(fēng)暗鼠已出現(xiàn)在東方勝面前。
“東方少爺,村東四十人,為首的是一鷹眼男子,修為在武師一二層左右?!?br/>
東方勝點(diǎn)頭,看向暗鼠。
“東方少爺,村西南北各有零星盜匪,村中有一尖嘴武者,帶著八名武者正向這里走來?!?br/>
東方勝思索一番:“周圍的零星武者修為怎么樣?你們能解決嗎?”
暗鼠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在武徒五六層左右,解決他們不成問題,但沒有得到您的命令,沒有擅自行動?!?br/>
“行,你現(xiàn)在帶領(lǐng)鼠堂把他們悄悄解決掉?!?br/>
說完,看向暗風(fēng):“你再去看看下方是什么情況?!?br/>
暗風(fēng)點(diǎn)頭,剛要離去,此時(shí)一女子的聲音傳來:“下方還有三名武者,他們的修為我不知道。”
女子說完猶豫一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們負(fù)責(zé)看守我們,我們一共五十六人,被圍在柵欄之中,求求公子救救我們?!?br/>
東方勝看向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乃吳家溝私塾之女,名叫吳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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