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此刻的金靈兒,就像是一位王者,又像是一位先知。
“魔獸的靈魂先天就很弱小,所以大多數(shù)魔獸進階,都是靠提升靈魂強度。但不是所有魔獸所需的進階之物都一樣,這補靈涎也只有像你們體內(nèi)有龍族血脈的魔獸才會需要!
不過據(jù)我所知,如果你們可以自己提練靈魂的強度,那么就算沒有補靈涎,也一樣可以進階,甚至比靠補靈涎進階后來的更強?!?br/>
“放屁!”
“金靈兒,你當我們是小孩子么!”
“不信么?嗯,也對,換成是別人也沒人會相信的,不過……如果我說,這是我傳承下來的呢?”
“什么!”兩只魔獸震驚道。
傳承,是所有魔獸都向往的一種能力!
傳承,只出現(xiàn)在高階的魔獸身上,也是所有高階魔獸的標志!
傳承,更是一種教會魔獸修行的方法。
黃金靈蝶雖然只有三階,但被譽為有史以來,最難進階的魔獸之一,像她這種特殊的魔獸,自然也會有相應的傳承。
無論是哥斯拉還是白素貞,它們進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得到傳承。
因為有了傳承,它們就可以像人類一樣,可以開始修行!
傳承,來自于上一輩的祖先,只要開豈血脈之力,以及當靈魂強度到達一定的界限之后,就會被激發(fā)。
“你是說,你剛才說的,來自于你的傳承?”白素貞不可置信。
“不錯,雖然你我傳承不同,但傳承下來的東西,自然不會有錯!”
“好,姑且信你。但你說鍛煉,靈魂怎么鍛煉?”哥斯拉毫無表情道。
“用我族的幻術!
我會對你們同時施展幻術,以此來提高你們的靈魂強度。不過為了安全,你們兩需要各服食一滴或者兩滴補靈涎。如果能把第一次熬下來的話,那么以后就會好上許多,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可能晉升為六級魔獸。”
“什么,能……能晉升到六階!”
金靈兒看著它們激動的不成樣子,冷冷道:“這么高興作什么,想要成為六階魔獸,最好是一滴補靈涎不用,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你們連這一次的進化都困難吧?!?br/>
兩只魔獸同時沉黙了下來。
它們自己很清楚,如果一滴補錄涎都不用的話,根本不可能在金靈兒的幻術下存活下來。
六階!那可是六階魔獸??!
兩只魔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猶豫,也同時都看出了對方的野心。
試一試?
試一試!
“你們想試?”金靈兒嘴角浮現(xiàn)起一抹淡淡的譏笑。
哥斯拉和白素貞眼中略微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
“那讓你們試試好了!”金靈兒淡淡一笑,纖纖細手一微,然后意是不再看上一眼,走到了張一凡的面前。
“補靈涎你先用吧,不過只能取其中三滴,不能多取,如果不夠的話,到時候再說吧?!?br/>
張一凡也知道,能得到其中三滴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若不是靠著金靈兒,說不定一滴都沒有。
于是,原本還想提過分要求的他,到了嘴邊,只剩下三個字!
“謝謝你!”
……
夜色降臨,森林里剩下的只有蟲鳴,無入不在的蟲鳴。
樹洞內(nèi),哥斯拉和白素貞呆立在那,已經(jīng)超過半天的時間,顯然,它們衣舊被困在金靈兒的幻術之中。
而在另一旁,張一凡失落無力的坐在那,在他不遠入,金靈兒靜靜的躺在那。
“吼!”
“吼!”
突然,兩聲怒吼響徹在森林間,睡鳥驚醒,在林間亂飛,萬蟲不鳴,皆躲回洞中。
“終于醒了,比我意料的還要晚了一個時辰。”金靈兒似是在剛才的吼聲中,也被驚醒了過來,待看了時間后,嘴上的譏諷之色更甚。
哥斯拉和白素貞雖然聽到了金靈兒的話語,但此時此刻,它們已經(jīng)不敢再多說什么了,若不是金靈兒在途中又再次降低了難度,說不得它們就慘死在里面了。
“好好休息吧,盡量在今晚把狀態(tài)恢復好,我們可還是要急著趕路呢。
還有,剩下的四滴補靈涎你們自己收好吧。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什么,補靈涎被他用了!”兩只魔獸少見的異口同聲道。
“瞎嚷嚷什么,都說了你們一人兩滴足夠進階五階魔獸,將來機緣夠的話,六階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
“行了,我以黃金靈蝶的名義發(fā)誓,一定會讓你們進階到五階魔獸的,這樣總可以了吧?!?br/>
……
“掌柜,外面有一只劍奴求見?!?br/>
“劍奴?哪家的?”
“這個……他沒有說,只是……”
“只是什么?”
“他就只說了一句‘什么免費了你,可虧了我’然后就什么都不肯說了?!?br/>
在一陣嗦嗦的穿衣聲中,只是一會的功夫,朱果兒便穿上了她火紅色的衣裙,匆匆忙忙的走出了馬車。
“人呢,在哪?”朱果兒用無庸置疑的口氣說道。
雖然素顏朝天,但依舊明媚動人,不過和往日稍有不同的是,她的臉上,罕見的帶著一絲著急。
見了!
居然見了!
原本,周圍許多江暖閣的人早就注意到了那只劍奴,戲弄了他半天后,才極其不情愿的過來稟告朱果兒,只因為生怕打擾朱果兒的休息。
當然,不用懷疑,過來稟告的人不是為了那只劍奴,而是為了能夠和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朱果兒多說兩句話,僅此而已。
只是,為什么!
他們的女神,居然在快要入睡的時候,接見了一只劍奴,而且還是那么的匆忙。
好吧,雖然只是一只劍奴,也沒有人認為,朱果兒會喜歡上他,可是見面就已經(jīng)不正常了??!
主人!
這只劍奴的主人在哪里,他是什么人?
免費了你,可虧了我?
哦,天哪,誰能告訴我,朱掌柜到底和這個劍奴的主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啊。
免費?誰給誰免費,免費了什么東西!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果兒和那只劍奴的身上。
當朱果兒見到亞天的那一刻,悄悄的怔了一下。
張一凡的劍奴,居然會是一個光頭大漢?
雖然她還不知道張一凡正真的身份,但在這些天趕路的途中,早已聽過不少傳聞,那張一凡,極有可能是曙光帝國的王子。
皇宮里面,人才合其之多,那些王子們的劍奴,哪一個不是漂漂亮亮的女子,就算是一個被追殺的王子,也不會選擇這樣的……一個光頭大漢當劍奴吧。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主人在哪?”朱果兒很快的恢復了鎮(zhèn)定,略微有些著急。
亞天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倒并不是因為被朱果兒的美色所吸引,而是……實在無法開口。
或許說,沒有臉開口。
無論他們亞力山一族曾經(jīng)有多少輝煌,但他現(xiàn)在只是一只奴隸,但是,他連劍奴最基本的都沒有做到。
朱果兒見對方不說,以為是對方要保密,于是立刻遣散了眾人,屋子中只剩下他們她們兩個。
……
“什么,你是說,你把自己主人丟下,然后跑了,還到我這來茍且偷生!讓你逃你就逃,你就是這么做劍奴的!”
朱果兒在得知張一凡讓亞天來找自己之后,氣的直接近乎吼了出來。
哪有主人不逃,讓劍奴逃的?
朱果兒雖然氣憤,但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名為亞天的劍奴恐怕說的真的,張一凡真的讓他先逃,不然這只劍奴也不會知道那句“免費了你,可虧了我”了。
只是為什么?
他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
“他真的說,到時候會來找我?”朱果兒心情平復了幾分,不過語氣依舊很冷。
“是的,主人他說,到時候會過來找您?!?br/>
“你先跟隨我車隊吧,不過過兩天就要到光焱靈谷的谷中心了,到時候恐怕會有人偷襲我們,我可不會派人過來保護你。
如果你能幫忙,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死了,也別怨我。就算你是一名鑄劍師,不過在我江暖閣眼里,依然不夠看。
還有,若是當我們走出光焱靈谷的時候,我還沒見到你家主人,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吧?!?br/>
“知道?!?br/>
“很好!”
相比起江暖閣車隊的燈火通明,在他們對面的的山峰上,幾十個人散落在林間,而在他們中間,還圍著一個人。
令人奇怪的是,他們雖然看似在休息,但居然沒有點火,似乎是生怕被什么人注意到一般。
“林將軍,根據(jù)剩下的路程推斷,后天下午,就會到達光焱靈谷的最中心,他們應該會在那休整一段時間?!?br/>
被稱作林將軍的男子聽聞,淡淡點了點頭,道:“剛才是不是有什么人去找朱果兒?”
“回稟將軍,是的,是……是一只劍奴?!?br/>
“劍奴?”林將軍詫異道。
“是的,是一只會鑄劍的劍奴,身份來厲暫時還不知道。”
林將軍聽聞,眉頭皺了皺,顯示不明白,以朱果兒的身份,怎么會去見這樣一只劍奴,他背后的主人是誰?
鑄劍奴雖然也是奴隸,但可以說是奴隸中的上等貨色!
能擁有鑄劍奴的,非富即貴,而且用一只鑄劍奴來傳信,其身后勢力恐怕大的嚇人,就算他們江寧城中,也沒有鑄劍奴啊。
在這緊要的當口,怎么突然又冒出這么一股勢力出來。
“在派人密切監(jiān)視,對了,少城主呢,怎么還沒有回來?”想到此處,林將軍感到不安,心中煩躁道。
“將軍放心,少城主恐怕是碰到那個家伙,‘貪玩’了一點吧。”
“哼!放海東青,讓少城主在明天,一定要趕回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