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瑩得知葉云飛回來,軒轅承沒有獎賞葉云飛,反而當(dāng)縱橫羞辱葉云飛,她在雨軒殿坐不住了,匆匆換過正式的服飾,身穿紅色金邊的鳳袍,頭戴黃金鳳釵,手指戴上護甲就趕往大殿,不料已經(jīng)散朝,她折往御書房。
軒轅承換上一身便服,頭戴紫金冠,正在看奏折,見到葉婉瑩居然沒有通報就闖進來,后面跟著十幾個個宮人,他冷冷地瞪視著葉婉瑩,葉婉瑩也是回視他的視線,軒轅承過了好一會才收回自己的視線,揮手讓宮人退下。
“皇后這個時候來到御書房,想來不會來向朕請安的吧?”軒轅承低頭看奏折,看都不看葉婉瑩一眼,葉婉瑩也不指望軒轅承還能像以前一樣對待自己,她干脆自己免除了跪拜的禮節(jié),直接走到軒轅承的面前。
“阿承……皇上,我的哥哥為皇上出生入死,打了勝仗回來,為何皇上不賞不賜?”葉婉瑩還是改不了口,幸好在最后還是改口了。
“他是統(tǒng)領(lǐng)的將軍,打勝仗是他的分內(nèi)事,有誰會因為做了份內(nèi)的事情而受到賞賜?還有,他是和軒轅瀾一起出征,如今他是回來了,軒轅瀾倒是不見蹤跡,你的哥哥承認(rèn)是他命軒轅瀾在原地停留,好生休養(yǎng),朕親自下了圣旨,命令他們一起回來,如今你哥哥公然抗旨,朕還沒有追究他的責(zé)任,已經(jīng)是給足面子了,你還想朕怎么做?獎罰分明?”
軒轅承抬起頭,從奏折的上方盯著葉婉瑩,葉婉瑩聽了軒轅承的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件事她倒是不知道,她聽到葉云飛得勝歸來,就顧不上其他的了。
“要是皇后想回去問問你的好哥哥,朕倒是沒有意見,畢竟你們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你是嫁給朕,不是賣身給朕,如果你想回去,朕不會攔著你?!?br/>
軒轅承顯得極為寬容,允許葉婉瑩回家探親,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給葉云飛,實際上他想利用葉婉瑩從葉云飛的口中探聽出軒轅瀾的所在,他的暗探查遍所有知道的地方,都查不到軒轅瀾的藏身地方,他擔(dān)心軒轅瀾不知道背地里要做什么,眼下可以嘗試的辦法就是要葉婉瑩回家去探聽消息,要是換做以前,軒轅承一定直接對葉婉瑩提出這個要求,葉婉瑩也會一口答應(yīng),如今兩人是面和心不和,軒轅承也改變了辦法。
見到軒轅承說完之后就不再理會自己,葉婉瑩一咬牙,決定立即回家問個清楚。
回到雨軒殿,張嬤嬤早就吩咐宮人準(zhǔn)備好了一切,能夠帶回家的東西都被張嬤嬤命人裝好,準(zhǔn)備運回葉家。
葉燼韜沒有想到這個晚上除了自己的兒子回來,自己的女兒也回來了,雖然夜深了,但是葉婉瑩生怕軒轅承改變主意又不允許自己回家,她干脆連夜出宮,只要她出了宮,軒轅承也反對不了了。
葉燼韜和葉云飛站在郁琬的房間里,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葉燼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到處張望,整個房間都透露出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爹,娘親去了哪里?”葉云飛的聲音是壓住的怒氣,他知道葉燼韜和郁琬的感情不好,但是不至于連自己的妻子失蹤了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在這個家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還不用她操心其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葉燼韜也是心虛,兒子回來不見母親,他又找不到合適的解釋理由,他不敢直接看向葉云飛,他對葉云飛也是虧欠良多。
“你剛才是怎么說的?你說娘親不過是在房間休養(yǎng)身子,如今怎么會不見了?娘親去了哪里?是不是你把她趕出去了?”葉云飛聽到更為光火,原來在葉燼韜的眼里,只要吃好喝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可以不管了,自己的母親不見了,也是一件小事而已。他想起以前葉燼韜要是不喜歡哪個小妾就可以把她隨意趕出去的往事。
“這個……怎么可能……”葉燼韜立即反駁,郁琬畢竟是自己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她的地位不是其他的小妾可以比擬的,就算是眼下最得寵的碧水,經(jīng)常在自己的耳邊吹風(fēng),說要取代正室的位置,他也沒有同意,只是,眼前的一切,讓他說話都是軟弱無力,自己的妻子不見了,自己一無所知。
“你們在說什么?娘親怎么會不見了?”葉婉瑩匆匆回到葉家,命人不得驚動其他人,她自己前來找自己的母親,沒有想到在門口就聽到了葉燼韜和葉云飛的對話,她聽了幾句,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jīng)不在葉家,不知所蹤。
“婉兒,你怎么回來了?”葉燼韜見到葉婉瑩,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一個葉云飛已經(jīng)讓他難以應(yīng)付,這個皇后女兒回來發(fā)覺母親不見了,只怕更難以應(yīng)付。
“我回來有事找哥哥,爹,娘親去了哪里了?怎么娘親會不見了?”葉婉瑩踏入郁琬的房間,發(fā)覺周圍的環(huán)境冷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久未住人的難聞的氣味,難怪葉云飛一進來就知道郁琬已經(jīng)失蹤日久。
“這個,……爹也不知道,還是問問碧水吧。”葉燼韜對待這個皇后女兒不能像對待葉云飛一般決絕,他好說歹說地拉著葉婉瑩出去,出了房門的時候,丟給葉云飛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隨意亂說話。
碧水在睡夢中被叫醒,她沒有想到居然在半夜的時候見到了葉家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皇后,一個是當(dāng)朝大將軍。
“我娘去了哪里?你既然在葉家掌權(quán),自然知道我娘的去向,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比~云飛見到葉婉瑩的面色,他搶先發(fā)問,如果激怒了葉婉瑩,碧水隨時可能性命不保。
“我……我不知道……”碧水眼見葉婉瑩的氣勢洶洶,眼睛發(fā)出寒厲的視線,她往日的囂張隨即不見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不知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掌管著整個葉家,你最在意的人就是我的娘親,你居然連我的娘親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葉婉瑩氣上心頭,順手拿過桌子上的茶碗,一手扔在碧水的身上,碧水的身上立即灑滿滾燙的茶水,碧水身上隔著單薄的衣裳,滾燙的水透過衣裳,灑在她的身上,她痛到立即眼淚直流。
她咬住嘴唇,眼角盯著葉燼韜,這個時候,能出手救她的人只有葉燼韜了。
“婉兒,你娘親應(yīng)該是自己逃出去的了,我剛剛打發(fā)人去問了門房,都說沒有見到你娘親出去,倒是在后門廚房干活的人說了,好像見到一個看似你娘親的人出去了,你娘親應(yīng)該是從后門出去,她沒有聲張,自然是不想旁人知道,你也不要責(zé)怪碧水了,你娘親畢竟是這個府里的大夫人,她不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可以勉強她?!?br/>
葉燼韜看到碧水委屈的模樣,心里也是一陣心疼,他看到碧水梨花帶雨的模樣,他看著看著,竟然想起了那個人,當(dāng)初她要是這樣哭著,只是她的模樣更加委婉,更加令人心痛,她沒有聲息地哭著,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讓當(dāng)年的葉燼韜放棄了所有的要求。
想到這里,葉燼韜心里涌起一股難言的堵塞心口的疼痛,他大踏步走過去,一把拉起了碧水。
“婉兒,這個人如今是爹的妾室,她要是有事,就由爹來承擔(dān),你就不用追問了,我會派人去找你的娘親,你不能再為難你的姨娘,雖然你在后宮是皇后,回到葉家,你照樣是爹的女兒?!?br/>
葉燼韜說完,竟然命人扶碧水回來,葉婉瑩看到,眼睛瞪得老大,她有點明白為何自己的母親會失蹤,父親竟然來拿自己這個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就更不用說郁琬了、
葉云飛本來也指望能從碧水的口中知道郁琬的下落,觀察了一會,他就知道,起碼今晚是無法直達郁琬的下落了,葉燼韜維護碧水,根本不可能從碧水的口里問出任何事情
“婉兒,我保證一定會找回你的娘親,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你這么晚回來做什么?”葉燼韜轉(zhuǎn)移話題,葉婉瑩當(dāng)然不是因為知道郁琬失蹤才回來,她回來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葉婉瑩正想發(fā)火,見到張嬤嬤在暗示自己按兵不動,她才按下滿腔的怒火:“爹,你一定要找回娘親才是,要不我在后宮也會過得不安穩(wěn),我回來是為了哥?!?br/>
葉云飛的眉毛一挑,看了葉婉瑩一眼,葉婉瑩也正轉(zhuǎn)頭看著他。
“爹一定給你找回娘親,你就放心,那你先和你哥說一會話,云飛,你也好久沒有見妹妹了,你們兄妹好好說說話。”
葉燼韜趁機出去了,他其實也有很多的疑惑想要解開,但不能在他們兄妹面前。
在葉燼韜的眼里,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