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銘果然人才輩出,謝皇后娘娘讓麒封大開眼界?!毙l(wèi)國太子說。
“太子過譽了,太子喜歡就好?!绷宙倘换卮??!霸缇吐犅勌语L(fēng)度翩翩玉樹臨風(fēng),而且文采出眾,是衛(wèi)國一等一的才子,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只是不知太子可有雅興與我大銘的男兒們切磋一下?”
“那麒封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壁w麒封彬彬有禮,正如他高貴的身份一樣優(yōu)雅。
看著林嫣然和趙麒封一來一去,李靖宇真想立刻結(jié)束宴會。終于,趙麒封要和那些文人們比較文才,這才放下心來。
看那些所謂的才子們和趙麒封云里來霧里去,自認為文學(xué)修養(yǎng)還不錯的林嫣然只好數(shù)身上的串珠。把事情都交給與此相關(guān)的人吧,嫣然想。自己不是哆啦夢,沒有太多的精力在這上面,不屬于自己的事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林嫣然不想出什么風(fēng)頭,就笑著欣賞帥哥,只要不威脅到自己,就沒有必要出面。就由皇帝出面解決后面的問題吧。李靖宇看到林嫣然專注于衛(wèi)國太子,心里不免不舒服。
當宴會上沒有了需要時刻防備的東西,這個宴會,難免讓人覺得無聊。歌舞無非就是那些,國宴雖好,吃飽了也就不覺得好吃了。擺了一會兒架子,實在是累人以及無聊透頂,便偷偷地開起了小差兒。莫貴妃明貴妃也收斂起他們的傲慢與自負,把她們作為貴妃的優(yōu)雅與高貴彰顯的淋漓盡致。
突然間,林嫣然感到很寂寞,每個人不管痛苦還是快樂,真實還是虛假,都是他們自己的。而這里,不是她的世界。每個人,都在演著自己的喜怒哀樂,她卻不知道自己是誰。莫明的傷感,從林嫣然身上彌散。不知屬于自己的世界,今夕是何夕。我欲乘風(fēng)歸去,但是何處是歸地?突然間眼睛一熱,有一種流淚的沖動。
可是,這里不是她能夠流淚的地方。這里不會接受她的軟弱與屈服,沒有人同情她,她只有自己勇敢努力地走下去。不是沒有想到過放棄,只是她覺得冥冥之中有誰在安排,而且她沒有放棄生命的勇氣。草原上的生活告訴她,生命有多么的不易與脆弱,她沒有放棄的資格,只有努力的活下去。沒有親人、朋友,就如河水里的浮萍,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這里的紛擾,與她李嫣澤何干?自己為什么要沉到那毫無樂趣的宮廷權(quán)力紛爭?為何不跳出來,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林嫣然已經(jīng)沒有什么要守護的親人了,而她在乎的人也就這幾個而已,他們都離開也就是了。權(quán)力爭奪的險惡不是她能夠可以承受的了的,他就像一個大大的無底黑洞,會把掉進去的人完全吞沒,沒有人可以逃脫。
林嫣然就那么靜靜的坐在那里,那些歌舞似乎都離她遠遠而去。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安靜淡然,什么侮辱權(quán)勢只是一時的執(zhí)念,在不屬于她的世界里,自己居然因為這些無關(guān)的事情想要改變自己,真是可笑。
林嫣然的傷感沒有逃出李靖宇的敏感,傷感的人有一種不可忽視的氣場和感染力。沉靜的她帶著點憂郁,與她的強勢與自信不符,卻更讓人想探究。流露出來的淡淡的悲傷讓人禁不住想要疼惜,卻不忍心去打擾。
因為皇帝的關(guān)注,林嫣然逐漸成了關(guān)注的焦點。不得不說,女人是很敏感的,特別是與自己有關(guān)的男人,最早發(fā)現(xiàn)異常的就是那些后妃們。
“皇后,剛才的歌舞可好?”李靖宇問。
靜靜地,無人回答。
“皇后,皇后……”
“?。 奔傺b喝酒的林嫣然被突然闖進她的世界的聲音嚇了一跳,不小心把酒灑到了身上。蘭心忙上來幫她擦拭。
“沒事的,蘭心?!绷宙倘磺敢獾男α诵??!盎噬?,有什么事嗎?”已經(jīng)想通了的林嫣然放下了心中的包袱,笑容如春光般明媚,卻有一種遠離塵世的飄然,讓人怎么也抓不住。
“朕見皇后目不轉(zhuǎn)睛,朕想知道是不是剛才的歌舞攝走了皇后的心神?!?br/>
“哦,是啊,歌舞很精彩?!笨戳丝瓷砩系木茲n,林嫣然笑著對李靖宇說:“皇上,臣妾的衣服臟了,請允許臣妾更衣。”她低著頭,溫柔嫻雅,展示著一國之后的高貴與矜持。
“準奏?!?br/>
“告辭了,怠慢了貴客,嫣然深感歉意?!睂πl(wèi)國太子一幫人歉意一笑,剛才她還在迷帥哥來著,現(xiàn)在覺得自己真是幼稚的可愛
衛(wèi)國使者們起身送她離開。
林嫣然轉(zhuǎn)身,猶如一陣清風(fēng),卻帶走了許多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