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內(nèi)不能打開,陳陽真擔心自己再不打開就沒有機會了。
從懷中掏出,整個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打開一看,見得被鮮血染紅的地方出現(xiàn)了幾個紅色的大字。
在看見這幾個大字的一瞬間,陳陽忽然感覺腦袋瓜昏昏沉沉,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干擾,十分難受。
這幾個紅色的大字,似乎有某種魔力,好像有提神醒腦的功效,與晻嘛呢叭詠曄差不多意思。
原本還是精神頭不是十分好的陳陽,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這一個東西,似乎有著莫大的好處。
劉若雨等人不理解,“陳陽,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臉上這么奇怪?是不是,你感覺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陳陽無心理睬,他現(xiàn)在整顆心都放在了這幾個大字上面,牢房老者究竟什么身份?他為什么如此的厲害?
“劉若雨,你先帶著兒子還有王傻,你們先出去,此刻我要療傷,一會兒日天宗來了,我也好有實力與對方戰(zhàn)斗!”
眾人雖說不理解,但也沒有多問,依次老實走了出去。
陳陽吩咐他們將大門關閉,隨即繼續(xù)看著白紙上面的大字。
他知道這個東西一定不簡單,非常高深。
忽然間更是感覺到了體內(nèi)的靈力,在開始聚攏,還有,這個靈氣還是如此的精純,比起之前的靈氣,純了百倍。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陳陽內(nèi)心難掩激動,自己難道又要恢復靈氣了么?
而且這個靈氣居然如此精純,可想而知,一旦領悟之后,自己的實力必然有提升。
經(jīng)脈,不斷被靈氣所沖撞,周身有難以承受的疼痛之感。
但陳陽一直在死咬牙關,同時伴隨其后的,還有五臟那疼痛之感。
日天宗內(nèi),此刻劉東等人再一次走出了宗門。
來到順天宗大門外時,他們憤怒的將大門一腳暴力踢開,進到了內(nèi)部。
順天宗的這些弟子們,自然是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實力,被逐個擊破。
很快他們就來到昨日的地點,恰好此刻劉若雨幾人走了出去,隨即數(shù)雙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劉東狂笑起來,“喲呵,這不是妹妹嘛,我想看見我這個做哥哥的出現(xiàn),你一定不會感到特別的驚訝,對不對?”
劉若雨身子都是沒來的一抖,果然是劉東,這個家伙居然還成了練氣一層不僅如此,他的身旁還有苗長老這個筑基后期,同時陳陽才剛剛蘇醒,傷勢根本就沒有恢復,這可怎么辦?
王傻張口就罵,“日天宗的混蛋,你們這群傻逼,居然還敢打傷陳陽宗主,你們這是活膩了!”
苗長老罵了起來,“傻逼罵誰?你個小東西,在貧道面前,豈能有你叫囂的份?
你信不信,貧道一個眼神就可殺了你?”
兩方已經(jīng)陷入到了對峙之中,甚至這個聲音,連屋里面的陳陽都可聽見。
怎么辦?劉東這些個東西又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自己要是打不過,老婆兒子,還有順天宗怎么辦?
不,陳陽發(fā)誓,自己絕對不能讓順天宗任何一人受傷,不管是誰都不可以!他加快速度繼續(xù)觀看神奇的大字,任憑這滾滾靈氣沖撞經(jīng)脈。
一點也不敢耽擱。
劉東輕笑,“妹妹呀,看見我這個做哥哥的,你為何就不喊?雖說咱們不是親兄妹,但是……你也喊了我這么多年的哥哥不是?”
“還有你個小東西!”劉東用手指著陳小安罵道:“老子可是你的舅舅,你這個不要臉的母親也就罷了,可是你居然也不喊我!”
“嘖嘖嘖……要不是我爸這個老東西不說出實話,豈能有你的存在?你個小東西,你就不知道感恩?”
陳小安大罵,“你你你……你是一個大傻逼,爸爸已經(jīng)說了,你是大傻逼!”旁邊哄的一聲笑了出來,聲音很大,氣的劉東臉色不好看。
他叫囂起來,“小兔崽子,你還在叫囂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子都已經(jīng)死了!”
“不,我爸爸他……”
“小安,你給我住口!”劉若雨阻攔了下來,陳陽傷勢沒有恢復,還是不要暴露了為好。
“劉東,你今天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還有,陳陽的死活,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劉若雨語氣冷漠,對于劉東,對于整個劉家,此刻她早已經(jīng)心灰意冷。
這樣的家,拿來還有什么用?這樣的家,要來也是無用,況且自己本來也不是劉家的人。
劉東點燃一根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師父,此人現(xiàn)在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嘿嘿,還陳陽,今天咱們就要殺光順天宗弟子,然后……我要占有劉若雨!”
苗長老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腦袋一歪,毫不在意。
“徒兒,今日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反正為師毫不在意,一切都隨便你!”王傻率先發(fā)起了攻擊,居然將劉東暴力撞倒在了地上,疼得他要死不活。
手臂本來就斷了,現(xiàn)在傷勢更加嚴重了,疼得他口中的慘叫,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苗長老手袖一甩,將王傻憤怒的掀飛了出去。
“混賬東西,當著貧道的面,你居然還敢傷害我的弟子,你這是找死!”
王傻直接暈死,口中吐血。
劉東怒罵,“師傅,快點給我看看陳陽有沒有死?倘若不然,這劉若雨怎能如此沉得住氣?”
“它順天宗豈能如此沉得住氣?”
陳小安嚇得大哭,“媽媽媽媽,我怕怕……爸爸……爸爸為什么不出來救我們?”屋里面的陳陽,感覺自己就要沖開經(jīng)脈,實力就要恢復過來了。
他已經(jīng)急的汗流浹背,此刻要是貿(mào)然出去,估計這功夫會白搭,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他將速度最快的運轉,不敢拖延半分。
劉東下令,“牛長老,給我進去搜查陳陽這個東西,今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牛兒百般不愿的走了進去,很快就打開房門見到了陳陽正盤膝修煉。
他眼瞳猛地開始收縮,似乎是沒有料到這樣的一幕,嘴中沒有說話。
兩雙眸子對視,陳陽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這個牛兒會選擇怎么辦。
良久之后,牛兒走了出去,來到劉東身旁,他下定決心一條道走到黑。
“劉東,陳陽正坐在屋里療傷,他好像沒有什么大事?!?br/>
聽見這聲音的陳陽,不知道心里是喜還是怒,矛頭轉移了過來,就說明老婆兒子暫時沒有危險。
但是牛兒的出賣,卻是令的他整個人都是郁悶極了。
劉東破口大罵,“什么?這個姓陳的傻逼還沒有死?這到底是為什么?這他么該不會是想氣死老子吧!”
這一次的劉東真是憤怒極了,他想不通呀,都已經(jīng)這樣了,這個陳陽既然還不死。
苗長老臉色鐵青,在他看來這不應該呀?這他么到底是為什么?憑什么會是這樣?“徒兒,咱們走,既然這樣,那么……先把陳陽這個東西徹底處死了再說!”說著他們就要走,劉若雨上前阻攔。
“劉東,我現(xiàn)在不允許你前去干擾陳陽,你以為就你才是練氣?我也是!”
劉東這才注意到了這個異樣。
“妹妹,真是看不出來呀,沒想到你既然也是練氣一層,不過,哥哥我雖說打不過你,但是還有我?guī)煾?,你確定他老人家也不是你的對手?”
苗長老將劉若雨一手推翻在地。
“女眷,貧道不想打女人,你最好少來干擾,惹急了你的男人會死的更慘!”
劉若雨被推到在了地上,后腦勺都被撞出了血,陳小安跑了過去。
“媽媽媽媽,你怎么樣了?嗚嗚嗚……待會爸爸好了,一拳打死他們!”
苗長老領著劉東還有牛兒以及一群弟子,往前方房屋而去,劉東憤怒的一腳,將大門暴力踢開。
下一刻,陳陽的身子就赫然出現(xiàn),雙腿盤膝而坐,雙目睜開,看著前方。
此刻的他,經(jīng)脈已經(jīng)快要撞開了,若是再有幾分鐘時間,將會徹底恢復修為。
同時身上的傷口,也會被跟著治愈。
劉東上前將陳陽一腳暴力踢開,憤怒極了。
“姓陳的,你昨天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死去了么?來來來,告訴本少爺,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陳陽再一次倒在了地上,但是眼眸子,依舊死死盯著手中白紙。
他感覺身體的難受之感還在加重,似乎是來到了瓶頸,喉嚨最深處有一口氣,始終吐不出來。
劉若雨獨自一人沖了出來,阻擋在陳陽身前。
“劉東,我想知道,我劉若雨究竟怎么得罪了你們劉家?你們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我可以給你們錢!”
“錢?嘿嘿妹妹呀,你覺得哥哥是差錢的人?我們劉家也不差吧?至于要你的錢?”
“妹妹,要不這樣,哥哥把陳陽打死之后,你嫁給我怎么樣?至于你生的小兔崽子,直接送孤兒院好不好?”
劉若雨的出來阻擋,使得陳陽十分感動,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怎能躲在老婆身后?
輕輕將劉若雨推開,陳陽站在了前方,細語道:“劉若雨,這里一切都有我,你照顧好兒子就可以了!”
陳陽雙目看著前方,始終沒有看牛兒一眼。
“劉東,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咱們之間,似乎也不可能和解了,你說對不對?”
“既然如此的話,今天咱們就把事情徹底的解決吧!”
傷勢,還沒有恢復,還有經(jīng)脈沒有被沖開,否則分分鐘金丹初期。
傷勢也會立即恢復。
劉東叫罵,“姓陳的,你的狗命還真是強得很呀,都已經(jīng)這樣了居然還不死?!?br/>
“今日,我劉東不會給你任何機會了,師父,快點一拳將這個東西拍死!”苗長老走了出來,運行著靈氣,機會難得,他不再留手。
大力的一拳,直接拍在了陳陽胸口,他的身子被擊飛了出去,但是就在這一瞬間,經(jīng)脈忽然順暢了。
身子如釋重負,傷勢被瞬間修復,同時修為,在這一瞬間忽然來到金丹初期。這一擊沒有給陳陽帶來任何傷勢,反而還使得他的身體有一種舒暢之感。
從地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子身子,骨肋啪啪作響。
苗長老與劉東就他么想不通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陳陽這個東西還不死,他屬王八吧。
劉東都想罵娘了。
陳陽一個放心的眼神看著劉若雨,此時此刻,他的底氣終于上來了。
“劉東,苗長老,你們一定想不到為何貧道會突然恢復,對不對?”
“呵呵,震驚的還在后面呢!”
修為完全展露,金丹初期一覽無余,將他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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