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言書云的話一出,花廳上的所有人皆變了臉色,言書琴張口看著神色冰冷的言書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辯駁?昔日這府中人是如何對她的,她心里最清楚不過,想著忍不住暗暗看了寒王和父親的神色一眼,有些心虛的說道:“七妹,我們在說紅姑的事情,你別扯其他的?!?br/>
“就是啊!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別混為一談?!币慌缘难詴昧⒖坛雎暩胶桶愕脑?,理直氣壯的好像她昔日不曾欺凌過言書云一樣。
聞人御在聽到言書云說紅姑險些將她打死時,心里頓時涌上一股怒氣,上前一步攬住她的肩膀,充滿殺氣的眼神射向地上的紅姑,若不是他知道云兒要她活著,他會立刻殺了她。
暗暗深吸一口氣沉下怒氣,收回視線,心疼的看著懷里的人兒,低聲喚了她一聲,“云兒!”
言書云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男人,對上他滿是心疼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動,一股暖流劃過心田,雖說當(dāng)初受苦的人不是她,她也覺得很窩心,不露聲色的看向言瑞明,見他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心里冷笑一聲,言瑞明,當(dāng)初你對‘言書云’不管不問,那么就別想今日我會給你留顏面。
想著收回余光,對著滿眼心疼的男人微微一笑,低聲道:“王爺放心,我沒事?!闭f完后收斂了那一絲笑,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紅姑,轉(zhuǎn)身對言瑞明說道:“父親,請原諒書云方才放肆了,既然大姐說一切該由父親和大夫人來處理,那便請父親為書云做主,昔日的事書云可以不追究,但今日,書云絕不會姑息,免得有人覺得書云一如既往的好欺負,依樣畫葫蘆?!?br/>
言書云說完后,聞人御接過她的話說道:“言相,本王雖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但本王相信云兒絕不會無辜冤枉他人,誣陷當(dāng)朝王妃是何等罪過,想必不用本王說,言相也清楚明白,此事若是不小心傳出去了,不但損了你左相府的名聲也損了皇家的顏面,若是被父皇知曉,恐怕就不是一個下人的事了,到時怕是你整個左相府都要受到牽連,言相,本王說的對嗎?”
聞人御的語氣很平靜,但句句藏著深意,眼神也冷的仿若能化作實質(zhì)。
言瑞明的臉色隨著聞人御的話變了又變,他沒想到,寒王這番話一出,原本算的上是小事的事情瞬間就變了性質(zhì),若是處理不好,后果不堪設(shè)想,想著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紅姑,拱手道:“王爺息怒,微臣一定會查清楚事實,給王爺一個交代?!?br/>
“如此便好,本王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甭勅擞鏌o表情的看著言瑞明說完,然后低頭溫柔的看著懷里的人兒道:“云兒,我送你回屋休息?!?br/>
“嗯!”言書云微微點了點頭虛應(yīng)了一聲,面對神色嚴肅的言瑞明行禮道:“父親,書云先告退了?!?br/>
言瑞明點頭應(yīng)允,抱拳道:“王爺慢走!”
聞人御淡淡的點頭算作回應(yīng),攬著言書云的肩膀走出花廳。
寒王一離開,言瑞明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小珠和紅姑二人,一拍桌案,厲聲道:“說,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再敢有半點隱瞞,本相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