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的開學季和別的學校沒有什么兩樣,享譽華夏的美麗校園里面,處處都透著百年名校的古韻。不時有一對對小情侶悠閑的游逛過去,不用說這些就是已經(jīng)提前開學的學長們了。而那些身邊跟著一個個面色焦急的家長的孩子們,就肯定是我們大一的新生了。能上燕大讀書的人,一般就分成兩類,一類是成績極為優(yōu)異的寒門子弟,他們少經(jīng)磨難、嘗遍世間辛酸,發(fā)憤圖強才考入這華夏第一的高等學府。還有一類,就是顏昊這樣的特權(quán)生,家中有錢有勢,成績大都十分垃圾,家長靠著過硬的關(guān)系把他們送入燕大,希望子女在這所高等學府能接受一些熏陶。
由于今天是新生報到的第一天,所以燕大門口道路上,停滿了過來送新生的車輛。很多來晚一步的家長,也只能將車停在遠處的路口,和學生一路步行走來。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就能看出我們前面所說的一些特點。
那些衣著不凡,身后跟著幾人甚至十幾人拎包拖箱,走路的時候從骨子里面就透出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這肯定就是靠關(guān)系進入燕大的特權(quán)生們了。反觀那些靠著自己的實力考入燕大的寒門子弟,一個破舊的旅行箱,兩個帆布口袋,身上的衣服雖然老舊,卻洗的異常的干凈,他們臉上充滿著一股自信和對未來生活的向往。兩股不同的人潮涇渭分明,不過卻都緩緩的朝燕園大門挪移過去。
龍嫣然因為是大二的老生,所以便早一步回到了學校,整個燕大的老生都要準備迎接新生的到來。柳七七又是龍幫內(nèi)部的服務(wù)人員,自然不可能隨他前來,再說了,現(xiàn)在的顏昊滿口胡言亂語,她躲避還來不及呢。
今天特殊情況,龍卸甲也就專門安排了沒有任務(wù)的搖光陪他來報道。顏昊的行李非常的簡單,除了小部分的私人用品,就是龍嫣然精心挑選的衣服,這些衣服既不會很貴,卻又能最好的襯托出顏昊的氣質(zhì)。不得不說,龍嫣然在這上面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從沒在學校享受過集體生活的搖光對這燕大也充滿了好奇,一路上兩人又說又笑,好不自在。
搖光拖著皮箱和顏昊并肩前行,望著這美麗的校園和這些充滿朝氣的學子們,他不由的對顏昊說道:“哎,顏哥,上學原來是這么幸福的事情?!?br/>
望著搖光一臉的落寞,又想到他這么年輕,卻在生死線上已經(jīng)徘徊了多次,顏昊也能理解他此時的心情,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略作安慰。
很快,搖光就又恢復成那副樂天派的模樣,小聲的和顏昊嘀咕道:“顏哥,聽老頭子說,你已經(jīng)突破到了人身二階?這速度不慢??!”
“靠,你小子,這是笑話我嗎?你年紀比我還小都修煉到了地階,我這才人階,有什么好得意的?!鳖侁灰魂嚉饨Y(jié),這個搖光,不是成心笑話他嗎。
聽顏昊這樣說,搖光就知道他肯定誤會了,于是笑著解釋道:“你這想到哪里去了!我們幾個都是從上千個有潛力的孩子里面挑選出來的,后來又經(jīng)過了一系列極為嚴酷苛刻的訓練,才達到今天的地階程度。你和我們不同,僅僅成功接受傳承幾個月就能有一個提升,這是很難得的!”
兩人口中的人身一階,就是時下上古神力傳承者們?yōu)閯澐秩司?、地境、天境、道境四個境界,每個境界又因為實力的不同而分為十階。人身一階是最通俗的說法,其實也就人境第一階,剛剛接受了上古神力傳承的人大都會在人境一階的實力層次上停留一年左右。搖光的實力稍強,已經(jīng)達到了地境二階,算得上的一個少年成名的小高手了。顏昊能在這樣短的時間里突破到人境二階的層次,也實屬不易。
“對了,顏哥,那個約得也在燕京大學讀書?!睋u光道。
這個名字引起了顏昊的興趣,他連忙問道:“約得?莫非就是南美的那個叢林之子?”
“對對對,就是他?!睋u光點頭稱是。
想起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德魯伊傳承者,顏昊就一陣好笑,如果他也在燕京大學,那自己的大學生涯肯定不會無聊。
說話間,兩人就走進了古色古香的燕京大學。一進校門,就是一排望不到邊際的新生報到處。每個院系都派出了大量的接待人員,來安排本學院的新生。每個桌子前面都拉著一個大大的橫幅,歷史學院、法學院、經(jīng)濟學院、藝術(shù)學院····不同的學院有著不同的風格,其中最為火爆的當屬藝術(shù)學院,一個個臉蛋和氣質(zhì)俱佳的美女,站成一排。讓新入學的眾多學弟們大呼過癮。更有甚者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樣,上前于這些美女學姐搭訕。
龍嫣然負責的是整個燕園的迎新工作,自然在這第一線是見不到她的。顏昊和小五掏出通知書,念叨著尋找哲學系。不知道怎么的,龍卸甲給顏昊安排了個哲學系,顏昊什么都不懂,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異議。
“啊,找到了,顏哥,在那里呢!”搖光興奮的指著哲學系那迎風招展的大旗對顏昊說道。
找到了自己的院系,顏昊自然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連忙和瑤光一路小跑的趕了過去。哲學系在燕京大學算是比較冷門的學科,與身邊的光華管理學院和外國語學院的人聲鼎沸相比,哲學系的新生報到處僅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
人再少,也不影響顏昊激動的心情,即使他前面就只有一人,顏昊也老老實實的在那里排隊。
站在顏昊前面的女孩子明顯就是貧苦人家出身。她小心翼翼的從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內(nèi)拿出一個皺皺巴巴的小袋子。又極其認真從里面掏出所需要的學費。先是一沓百元的鈔票,然后就拿出一把零散的毛票,里面甚至還夾雜著一些硬幣,這可都是為了上學一點點借來的。
座在接待處的男老師,極為不屑的瞅著女孩,知道她把所有的錢都逃出來,他才用高傲的語氣說:“把你的零錢都拿回去,我們新生學費,不收這些雜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