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他躺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壓根兒就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一時之間,陳良的糾結(jié)與無奈齊齊涌上,讓他都開始變得心煩意亂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下午時分。
上官雨上班回來,陳良才沖她的房間里找到她。
上官雨當即看的嚇一跳,忙不迭的盯著陳良喝問:“你這是怎么了,滿眼血絲,就好像是好久都沒睡一樣?”
“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下?!?br/>
“坐吧!坐下慢慢說。”
上官雨帶著疑惑應(yīng)聲。
眼看著陳良這情況有點兒不對勁兒,她心里更多的卻是著急。
因為時間過的這么快,一晃半年多就過去了,現(xiàn)在距離空門開啟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要是陳良變成這樣是因為空門的事情,那恐怕之后陳家又會沒有好日子過,這不由得上官雨不去著急不是?
可正當她著急之時,陳良剛一坐到她對面,他竟是張嘴就道:“我想和你離婚?!?br/>
“???你說什么?”
上官雨先是聽的一愣,接著她才張嘴驚問。
“我想和你離婚。”
陳良沒有任何猶豫,把剛剛說的話再度重復(fù)了一遍。
下一秒,上官雨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冰冷了下來:“半年多了,當初我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了字,讓你簽字,你又不簽,還把我接到了陳家莊園里來,和你媽搞好關(guān)系,現(xiàn)在倒好,我按照你的要求,把關(guān)系和你媽處的差不多了,你竟然就要找我離婚,你可真會玩兒是吧?”
“我……我沒有辦法……”
“那你倒是給我說清楚?。〉降资窃趺匆换厥??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你以為我上官雨會求著和你保持這種名義上的夫妻關(guān)系不成?”
上官雨幾乎是哭喊著的質(zhì)問陳良。
說實話,這一刻她是真的傷心了。
本來她都以為,這半年多來,她一直都在改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迎合趙香,融入陳家這個大家庭里,之后她和陳良指不定就能真的走到一起,可照現(xiàn)在這情況來看,貌似是她真的想錯了。
否則的話,陳良現(xiàn)在也不可能跑來給她說這話不是?
陳良面對上官雨的質(zhì)問,他卻是低著頭一語不發(fā),關(guān)鍵就是,這事兒他壓根兒就不知道該怎么和上官雨開口的好,你讓他怎么說?
“我最后問你一遍,到底什么原因?”
上官雨徹底的怒了,伸手一把將雙眼里含著的淚花拭盡,她語氣冰冷的怒吼。
陳良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直視上官雨,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將心情平復(fù)下來以后,他才終于是做下了決定,要向上官雨開口坦白。
“是這樣的……”
接下來,陳良沒有任何隱瞞,將關(guān)于魅狐的事情,給上官雨說了個一清二楚。
幾分鐘后,當上官雨把這些情況都弄明白了,她心里的疑惑這才盡解。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明白,原來陳良提出離婚,并不是說她這半年多時間里做的不好,而是因為魅狐意外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所以他想給魅狐一個交待?。?br/>
把這情況搞明白,上官雨心里反而是沒有那么難過了。
畢竟先前陳良去蘇城市打探魔族情報的時候,和魅狐有過那么一段,也是迫于無奈之舉,這不,他回來以后還因為中了魔毒而差點兒被害死了呢!
所以說,她上官雨并沒有必要拿這件事和陳良生氣,也并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情而傷心吧?
而猶此也足以看的出來,上官雨這幾年來變化的確挺大。
如果以前她遇上這種事,肯定第一時間就炸毛了,但她現(xiàn)在卻是會去思考這其中的種種情況,讓事情朝著最有利于她的那一面去發(fā)展。
沉默著好好想了想,某一刻,上官雨才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一臉狡黠的盯著陳良追問:“你看到她生的這個兒子了嗎?”
“沒有,我也是昨晚才聽紫衣給我說的。”
“那你都不過去看看,現(xiàn)在就跑來和我說離婚,這有什么意思?離我無所謂??!可你也得先把那邊情況搞清楚吧?”
“這……”
陳良一下語塞。
轉(zhuǎn)念一想,他倒也真承認,上官雨這話好像是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他為什么不先去夏威夷那邊看看情況再說呢?
這般想著,陳良也暫時的將心里憂傷按下,轉(zhuǎn)而對上官雨說道:“那要不你明天陪我走一趟夏威夷?”
“可以??!我反正也無聊,出去逛逛也挺好?!?br/>
“那之后要是事實,我可能真的委屈你了?!?br/>
“拉倒吧!我可一點兒都不委屈,離了也好,這樣拖著我也不舒服?!?br/>
上官雨作一臉不在意樣子的攤手應(yīng)聲。
可她嘴上是這樣說,心里的確也不是這么想的,反而還有些難受。
畢竟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想著,之后會不會和陳良一直走下去,所以要她離婚,她多少有些不愿意,但如果之后真是事實,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認了。
陳良見上官雨沒有和他鬧,他心里也長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而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你今晚好好休息,順便收拾一下,可能我們這過去得呆好幾天才行?!?br/>
“好吧!你也去睡吧!”
上官雨面無表情的應(yīng)聲。
陳良不置可否點頭。
接著兩人就沒有再多說下去,陳良立即離開回去了他的房間里睡覺。
他走以后,上官雨這才一人坐在床邊暗自憂傷……
昱日上午九點多。
陳良和上官雨二人就早早的來到了機場,買了前往夏威夷的機票,前去候機廳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一直到上午十點半左右,兩人這才終于是過了安檢,上飛機朝著夏威夷而去。
另一邊,夏威夷海灘邊旅游街中的魔鬼酒吧內(nèi)。
此時此刻,魅狐正躺在二樓一個房間軟床之上,抱著兒子給他喂奶。
田青坐在床邊,看著小家伙這么乖巧可愛的樣子,她都不禁大笑道:“你看他的鼻子,長的和老大好像呀!這雙眼睛又像你,這小家伙長大了肯定是個大帥哥,不知道會禍害多少美女了。”
“呵呵……你可別亂說了,我的兒子肯定很乖的,不會是壞蛋。”
魅狐被田青逗樂,呵呵輕笑應(yīng)聲。
田青也跟著笑的不行。
兩個女人就這樣逗著小家伙,開心的不得了。
笑了一陣之后,田青才一臉正經(jīng)的追問:“對了,你還沒有給這小家伙起名字吧?”
“沒呢!我想不到好名字,像我們魔族,生下來就會根據(jù)魔族特性直接定名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該給他取什么名字的好?!?br/>
“那得想一個才行,小家伙不能沒名字的?!?br/>
“你生那個呢?取的什么名?”
魅狐轉(zhuǎn)而笑問。
田青小臉一紅,沒好氣嘀咕:“哎呀!你別調(diào)侃我了,我那哪叫生?。【褪茄輬鰬蚪o老大他媽看罷了。”
“他起的什么名?”
“那小家伙名字是老大老媽取的,叫陳豪。”
田青微笑著給魅狐解釋。
魅狐不置可否點頭。
田青轉(zhuǎn)而喝問:“那你是想要他跟著我們老大姓,還是跟著你姓?。俊?br/>
“跟著我姓胡嗎?我現(xiàn)在用這名字也都是假的,讓他跟著我姓也不好,我還是想他跟著他爸爸姓,就讓他姓陳吧!這樣一來,我看到他也能想到陳良那小子,心里有個安慰?!?br/>
魅狐說著這話的時候,她臉上泛起了一陣幸福的輕笑。
田青頓時看的一陣沉默。
她明白,此時的魅狐根本沒有奢求過陳良給她什么,她只要有懷里這個可愛的兒子,她也就滿足了,而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么的心酸與苦澀,也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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