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邢榮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死了,
胸口那里仿佛被千斤頂砸過一般,若不是這幾年他鍛煉了一番,可能現(xiàn)在整個胸腔都要被砸出一個大洞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強(qiáng)!
本以為自己隨便就能把對方虐殺,可是自己最得意的一腳卻被人家一拳給擋了回來。
邢榮忍著劇痛爬起來,這一下,他已經(jīng)是被打服了,恐怕肋骨斷了有三根!
剛才那一下真的讓他近距離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好小子,差點(diǎn)弄死老子,今天你別想好了。是不是以為你打敗了我很得意???”
對于一步一趨向自己走過來的邢榮,王炎當(dāng)然毫不在意,他只是雙手合十道:
“剛才就跟你說不要動手,你又打不過我,干嘛非要自討苦吃呢?”
這句話差點(diǎn)把邢榮給說吐血,不過看到那小子身旁依舊紋絲未動的紫荊虎獅,他立即自信的道:
“是我大意了,不過你以為你還能跑?知道你身邊趴著的是什么嗎?”
“應(yīng)該是獅子吧,難道叫紫獅子?”
由于毫不擔(dān)心局勢,所以王炎一臉認(rèn)真的托著腮幫子看向自己的新坐騎,隨口猜了個最不靠譜的名字。
聽到他這么喚自己,就連紫荊虎獅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自己好歹也是修煉圈里人盡皆知的兇獸,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不認(rèn)識?
而邢榮,聞言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我承認(rèn)你很厲害,可能一般的獅子都打不過你。不過如果你要以為它是普通的獅子,那真的是太無知了。”
“也好,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告訴你,此獸名為紫荊虎獅,乃地球十大兇獸之七!皮毛可以硬抗普通火器,哪怕是尋常的刀劍,也無法傷它分毫?!?br/>
“至于它的實(shí)力,就算最堅硬的鋼鐵,它也能咬斷,至于你那小身板,更不用說。”
邢榮越說越興奮,他已經(jīng)走到了紫荊虎獅身旁,趾高氣昂的看著王炎: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這只兇獸現(xiàn)在聽從我的命令,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瞬間就會被它撕成碎片!哈哈哈哈,顫抖吧?!?br/>
與邢榮興奮的表情相反,王炎卻滿不在乎:
“你說它聽你的命令,我不信。”
“牙尖嘴利,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毙蠘s冷哼一聲,然后看向紫荊虎獅自信喝道:“給我上,撕碎這小子。”
紫荊虎獅沒有動。
邢榮愣了一下,沒有在意,畢竟這畜生他剛得到不久,雖然有含鐵鎖鏈,但想讓它聽從自己的命令,有時還是要多用一些工夫。
“聽見沒有,紫荊虎獅,給我上!你又想挨罰是不是?”
顯然,它此時已經(jīng)認(rèn)王炎為主人,這個男人的話又怎么會聽?
看見這畜生依舊紋絲未動,邢榮大怒:
“畜生!快給我殺了他,否則我折磨死你,你忘了你脖子上的東西嗎!”
這下,紫荊虎獅終于動了,它緩緩的站立起來,
重達(dá)半噸的身體足有一米五高,而它壯碩的身軀更是如同一輛小型坦克一般厚實(shí)。
它的爪子將近半個臉盆那么大,其力量可見一斑。
此時的它就這么完全站在了邢榮面前,威風(fēng)凜凜的看著這個人類,
雖然自己的新主人沒下命令,可是它已經(jīng)忍不住想咬死對方。
沒錯,紫荊虎獅動了,它直接亮出尖銳的牙齒站在了邢榮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邢榮當(dāng)然嚇了一跳,
不過下一秒,他想到自己怕這畜生干什么,便連忙吼道:
“畜生,你想造反不成,看來今天我非得好好的調(diào)教一下你!”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在心里念起了解虎教的口訣,只要默念了,那寒鐵的鎖鏈,將會照死里折磨紫荊虎獅,不怕它不就范。
可是一連念了好幾聲,這只畜生卻紋絲未動,甚至還朝著他前進(jìn)了一步。
不可能,這咒語一直都沒失效,怎么會不管用了?
感受著這兇獸的氣息越來越重,壓得他越來越喘不過氣來,邢榮真的急了,甚至干脆大聲的喊起了口訣。
紫荊虎獅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甚至已經(jīng)不在乎這口訣被那小子聽到了,只要能控制住這畜生就好!
可惜,讓他絕望的是這只龐然大物已經(jīng)離他越來越近了,甚至他巨大的頭顱已經(jīng)湊近了自己的臉龐。
它銳利堅韌的毛發(fā),唇上的唾液,邢榮都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
而讓他的瞳孔幾乎縮成一條縫的是,這畜生脖子上的鎖鏈,沒有了!
借著月光,他終于在大門口口看到了那碎成幾塊的寒鐵鎖鏈。
怎么會!
邢榮的心跳幾乎停止了,因為面前這野獸已經(jīng)張開了血盆大口,下一刻,就能把他咬成兩節(jié)。而因為恐懼而無法動彈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br/>
終于,邢榮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坐在地上哭著求饒起來,他知道這畜生能聽懂人話,現(xiàn)在只希望它能聽到自己的話饒他一命。
“怎么,你指使不動他了?”
王炎抱著胳膊,從一旁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看到他,邢榮簡直目眥欲裂,若不是這小子,自己怎么會落到這畜生手里?
“你不用得意,小子,它吃了我,你也跑不掉。我告訴你,這種兇獸就喜歡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食物,你絕對跑不了!”
“哦?是嗎?”
王炎說著別過頭來看向紫荊虎獅,
而這只大蟲,看到主人的目光,連忙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狗一般,溫順的走到王炎身旁,伏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邢榮差點(diǎn)把眼珠瞪出來,這只畜生為什么聽這少年的話?
“很意外么?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坐騎了,自然聽我的。”
王炎說著,伸出手來,而紫荊虎獅,也順從的抬起頭蹭了蹭主人的手掌。
“是你把這畜生從寒鐵鎖鏈里放出來的!”
邢榮立刻就明白了,同時他看向王炎的目光也更加驚恐,這小子究竟何方神圣,竟然能把那寒鐵鎖鏈打開?
看著他恐懼的目光,王炎微微一笑:
“不用那么擔(dān)心,我不會殺你,它怎么說之前也是你的東西,現(xiàn)在我拿走了,就當(dāng)還你個人情。怎么樣?”
怎么樣?
邢榮一臉頹廢:“我能阻止嗎?只希望您能留下名諱?!?br/>
“名字?”王炎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然后翻身騎在紫荊虎獅上,
身下的大蟲也會意的馱著他往外面走去,
等到他已經(jīng)走出大門,即將轉(zhuǎn)身的剎那,才輕飄飄的回了一句:“你不配知道?!?br/>
同時,紫荊虎獅的吼聲也借著月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