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的意思了?!绷帚邈迦讨?,“那我能為青翠山做什么呢?”
柳白花看向她,“為青翠山留下傳承?!?br/>
林沐沐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讓自己去死,而是要留下傳承?意思是什么?難道說,是要把掌門的位置,讓她坐?
那他的徒弟呢?
林沐沐心里有了猜測,這對師徒是要自己去死,又不忍師門傳承斷絕,所以在危機來臨之前,選中自己。
沒想到自己高高興興來那個菜,會聽到這種消息,又會有這種奇遇。
林沐沐保證:“承蒙柳先生看得起,我一定竭盡全力,為青翠山留下傳承?!?br/>
“還叫先生?”柳白花說,“該叫師父了?!?br/>
林沐沐調(diào)整心態(tài),從車上下去,轉(zhuǎn)到柳白花那邊,朝著鞠躬的同時,喊他師父。
在這一刻,她的命運似乎和青翠山連成一體。
柳白花說:“你現(xiàn)在要是有時間,我?guī)闳デ啻渖娇纯?。?br/>
“我現(xiàn)在有時間?!绷帚邈迳宪嚕l(fā)動汽車,朝著青翠山開去。
她們這一批的修煉者誰不知道青翠山?
旅游景點嘛。
總部協(xié)會每年會組織旅游,免費帶年紀(jì)小的修煉者到山上學(xué)習(xí)。
說是學(xué)習(xí),可領(lǐng)隊的修煉者對青翠山并沒有多少尊敬,對當(dāng)時昏迷的青翠山掌門,也多有譏諷。
導(dǎo)致新生代的修煉者,多把青翠山當(dāng)成笑話。
林沐沐也是后來,慢慢和老方這些修煉者接觸過后,才真正弄清楚,青翠山在修煉者中到底是個什么地位。
汽車停在山腳下的停車場。
整片停車場內(nèi),除了林沐沐的車,還有三輛小貨車。
注意到她的視線,柳白花直接解釋:“是山上裝修人員的車,老方叫的人手腳不麻利,到今天還沒裝修好?!?br/>
柳白花這話說的就不客觀,當(dāng)初山頂都被林芫砸凹了,老方光是平整地基就費了不少時間和金錢。
兩人順著臺階往上走。
期間,柳白花簡要的介紹師門的情況。
他一邊說,林沐沐一邊仔細(xì)的記。
推開山門,柳白花帶著她,朝唯一一棟完工的建筑走去。
小樓門前上了鎖,鑰匙就在柳白花身上,他開鎖后,從自己這一串鑰匙上解下一把,送給林沐沐,“這把鑰匙就交給你了。
這里面裝的是師門多少年來,搜集到的所有功法、修煉訣竅,還有一些奇聞異事,這些東西比任何金銀財寶都要珍貴。”
柳白花走到書架前,抽出其中最薄的一本書,“這上面所記,是神行決的功法,你帶回去好好學(xué)習(xí),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修煉者中,以柳白花為核心的修煉大能,為了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大洞,開始了全面的準(zhǔn)備。
那個神秘的大洞,對核心修煉者來說,簡直摧毀了他們的正常生活。
可從修煉者中退出去,再看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和此前一樣平靜。
夏陵村的村長吃完了午飯,照例開了一根煙。
煙圈從嘴邊升起,飄到眼睛的位置散開。他抽著煙,琢磨著事,面前放著還沒收拾的飯碗。
她老婆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剝大蒜,這是河邊燒烤要用到的東西,她處理這些配料,一天也能賺三十塊錢。
年紀(jì)大了,本來就歇在家里沒有收入,現(xiàn)在一天能有三十塊,還不耽誤家里的活,她還是挺滿意的。
“別抽了,吃好了就把飯碗收一收,別什么都等到我?!?br/>
村長看不上她的活,“鍋碗還要我洗了?越過越回去了?”
“我這不干著活么,你就不能伸伸手?”
“你那個是什么活?”村長吐出一口煙,“我一天少抽兩包就有了。”
“那你怎么不能少抽兩包?”
村長看了一眼手指間夾著的煙,“女婿買來的,不抽放著長毛?”
村長老婆哼他,“事情不愿意干,屁話一許多?!?br/>
村長不耐煩:“別整天叨叨,我想著事情呢!”
“你想什么事?”村長老婆說一遍還覺得不過癮,“你能想什么事?”
“想村里的事,你不懂就不要多說?!?br/>
村長老婆剝蒜的動作都慢下來了,“村里有什么事?咋,誰家又吵起來了?”
“嗐,你說說你能想什么???”村長翹起二郎腿,后背靠墻一仰,“我在想啊,咱們村今年也算發(fā)展起來了,拋開建國和老椅家種菜的不說,最近又有幾家跟著喜宗他們學(xué)種蘑菇的。
以后咱們村這樣的人家只會越來越多。
是不是也能弄個什么聯(lián)合,就叫夏陵村農(nóng)產(chǎn)品聯(lián)合會?!?br/>
這些話,村長老婆聽的半懂不懂,但是從樓上下來的女兒,聽出門道來了,她興沖沖的跑到村長身邊,“爸,你這個想法很好??!
你弄一個聯(lián)合會出來,到時候你擔(dān)任會長,讓這些養(yǎng)殖戶,每個月按時交錢……”
“胡說八道什么東西?!贝彘L白了她一眼,“嘴上沒個把門。”
“哎,我怎么胡說了,你沒有到外面看過,外面都是這樣?!?br/>
村長卻說:“我是要做一個村里的品牌,是要讓那些養(yǎng)殖戶保證質(zhì)量?!?br/>
“講的那么好聽,最后的目的還不是為了收錢,家里又沒有別人,干嘛說的那么冠冕堂皇?!?br/>
村長看著她來氣,“不懂別胡咧咧,把碗筷收拾了?!?br/>
‘農(nóng)產(chǎn)品合作社’、‘村里的品牌’都是村長從孟教授那里聽來的,既然外面成功的村企業(yè)都是這樣做的,那他們村也可以跟著學(xué)啊。
他在家也沒個可以商量的人,干脆出去走走。
這不,一走就走到了林曉家附近,他遠(yuǎn)遠(yuǎn)一看,發(fā)現(xiàn)開著門,心里就拿定了主意。
“建國在家嗎?”村長湊到門口,提聲喊了一句。
廚房里洗碗的林爸探頭出來,“村長啊,我在家呢,快進(jìn)來坐。”
“等會兒啊,我洗個手就過去?!绷职窒赐晔?,順手洗了個杯子。
他到前面客廳的時候,村長已經(jīng)跟林芫聊起來了。
再看看村長面前的東西,汽水,牛肉干。
真看得起村長啊,他那牙齒,是吃得動還是怎么回事?
林芫還在那兒問:“麻辣味好吃,還是原味好吃?”
村長嚼的艱難,“原味吧,麻辣的吃著胃不舒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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