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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很自覺地將藥冥護在中間,她那嬌小的身形和身旁精致的石臺瞬間就被遮擋得毫無蹤影。
轟隆隆,就在四人神經(jīng)緊繃的時候,突然之間大殿入口處一道石門自上而下飛快地落下,那是現(xiàn)在為止他們唯一知道的出路。可當(dāng)他們聞聲趕到之時,那石門已經(jīng)將大殿封閉得密不透風(fēng),任憑四人如何敲打,如何攻擊都是紋絲不動。
“讓開”,敲打了許久無果,雪月有些煩躁了,他出聲喝道。
然后開始蓄力,他的左右手的掌心皆發(fā)出了吱吱的電流聲,一素素回旋的風(fēng)束從丹田發(fā)出,沿著手臂向下最后與電流匯合相融。
“呃!”突然他雙手上下重疊,原本單色的電花變得五彩繽紛,放發(fā)出奪目的光芒,就好像握在手中的太陽一樣,那光芒刺得人眼睛發(fā)疼。
藥冥本來正在專心研究著那石臺,想探尋去路,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舉動。此刻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射過來,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抬頭一看,雪月竟然在用“風(fēng)雷齊動”的招式,這可是坤階的玄技啊,藥冥大駭,當(dāng)下大喊:“別打門!”
只是雪月已經(jīng)蓄勢完成,哪里還有收手的可能,聞聲一個輕顫就將風(fēng)雷交加的掌風(fēng)打到了石門邊上的墻體中,那墻體像是一個無邊的深淵,玄皇的力量一靠近就被吞噬殆盡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整個大殿紋絲不動,就像從來沒有接收到任何破壞的力量一樣。
“怎么會這樣?”君易風(fēng)面色凝重,看到那發(fā)出的攻擊每一次都石沉大海,心中難免有些恐慌。難道說自己等人就要被困死在這里嗎?
“我一不留神你們就亂來,請問這里有什么問題嗎?”藥冥有些生氣,方才可真是危險呢,要是她晚了一步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道門在邪君陣法中有記載,叫做“玄盾”,是火生土的陣法守護。對它來說玄皇之下的攻擊沒有絲毫作用,而玄皇之上的攻擊會被它以十倍的能量反彈回來。想想看,如果雪月的那一掌打在上面,那今日他們恐怕是難逃分身碎骨的下場了。
還好沒有量成大禍,藥冥不由松了口氣。
“哼!”她生氣起來的樣子看上去很冷,就算如今她沒有了實力,可是骨子里天生的驕傲還是讓她顯得威嚴(yán)十分。不過藥冥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她這樣的神情在雪月等人看來卻覺得有些可愛,怎么也害怕不起來,所以也無法引起他們的重視。
對于這一點藥冥覺得有些無可奈何,只好把原委說清楚。
“這五行屬性的陣法向來都是相生相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記住一句話‘莫走回頭路’,這里玄妙得很,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br/>
說著看也不看那幾個人,閉上眼睛回憶著《靈陣譜》中的描述,用手指在石臺上畫著五行的符文。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最后環(huán)環(huán)相扣,緊緊相連。就在描完最后一筆時,原本無色的筆畫綻放出火紅的光芒,從石臺里生出妖艷的紅色火焰,火焰自石臺的中心開始蔓延,一圈一圈的向外延展,貪婪地吸收著四周為的靈氣,就連藥冥等人體內(nèi)的靈力都有向外傾瀉的趨勢。
就在眾人大感不妙的時候,藥冥卻邪邪地一笑,這是一定就是奪靈邪火的子火焰,和《異寶經(jīng)》上描述的一樣,看來這一遭是沒有來錯了。想到自己的實力可以進一步的得到恢復(fù),老師的靈魂可以盡早地蘇醒,她就忍不住激動,甚至笑出聲來。
“呵呵!”
看著藥冥的笑容,君易風(fēng)有些不解,不過看到藥冥輕松愉悅的笑容,他不由得覺得心情放松了許多。
可能是感覺到他們異樣的眼神藥冥訕訕地收斂了笑,原本是不好意思,卻故做神秘地看著他們,然后挑起眉毛看了他們一眼,慢悠悠地將體內(nèi)的混沌火靈通過手指與那奪靈邪火的子火焰相連接,把自己的靈力注滿方才畫出的符文中。那些符文漸漸染上了混沌之后的黑色,一點一點地向中心集中。
當(dāng)所有靈力都聚集到一點,那種靈力傾瀉的感覺消失了,四周的光線突然暗淡了下來,腳下一空,他們齊齊墜入了一個昏暗的通道之中。
“怎么回事?”……
一句句疑惑的話語消失在了通道之中,就連同藥冥的眉頭也緊緊地揪了起來。雖然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叫她一時有種失控的感覺,心里很不舒服。可是這時候除了聽天由命,他們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這種恐懼的氣氛中渡過了許久,他們都幾乎已經(jīng)適應(yīng)這種狀態(tài)了,卻又有了新的變故……
“??!”
終于滑出了通道,五人正準(zhǔn)備松一口氣,卻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還有鋪天蓋地的血腥味,在暗淡光線下四周圍的能見度并不高,昏暗中,只聽見刀劍的交錯聲,可眼前卻是一副平靜的景象。
藥冥不由感到疑惑非常,她用手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下軟軟的,想著便用掌力試探了一下,結(jié)果卻意外地聽到了慘叫連連。
她嚇了一跳,連忙躍起站到一邊,只是她躍起的時候借力的地方不對,這一回身下傳來的慘叫更加凄厲了。
“對……對不起!”藥冥有些郁悶,隨便掉個坑也能砸到人,什么狗屎運啊,輪回邪君你故意耍我呢。
這時候其余四人也回過神來,聽到藥冥的聲音就圍了過來。
“怎么了!”君易風(fēng)從后面扶著她,問道。
藥冥有些無語,于是愣愣地指了指地上那此時已無聲息的“尸體”。
看到這樣的情形,蕭陽和雪月很自覺地將那個“尸體”翻了過來,理開了亂蓬蓬的頭發(fā),露出一張還算俊朗的容顏。
“雪二叔!”
“雪大叔!”
君易風(fēng)和藥冥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然后皆是十分驚訝地望著對方。
“你認(rèn)識?”二人又同時問道。
“呃!”君易風(fēng)有些不好意思了,傻傻地笑著。
不知為什么,當(dāng)藥冥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不由小臉一紅,小聲地叨叨:“還是以后再說吧,我們先辦證事兒?!?br/>
“還有一絲心脈,但是很弱了。冥兒你那里還有沒有護心丹?!笨吹剿広は惹暗姆磻?yīng),茵陳覺得這個人和藥冥應(yīng)該有些交情,藥冥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前看診。
回過神來藥冥直接將一瓶丹藥扔個茵陳,揭開瓶口頓時丹香四溢,只是淺嗅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是五品護心丹,雪大叔有救了”,藥冥向君易風(fēng)解釋道,一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這種笑容是他們相處了這么久從未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