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玄離,因故被人追殺,至蕭山上空,受創(chuàng)墜落,意外發(fā)現(xiàn)蕭山之謎,從而大難不死,因為擔心仇敵不休,故于此開鑿洞府,并布下傳送陣,此陣名為‘三才遁’,意寓天地人三才,需要風、火、水三種上品靈石各一塊,即可開啟,但此陣乃是隨機傳送,往到哪里,端看機緣。吾以此,重獲新生,若有后來有緣人,發(fā)現(xiàn)并運用此陣,機緣相遇,吾可出手幫助一次,石臺右邊底部有一小小機關(guān),開啟之后,可發(fā)現(xiàn)一暗格,里邊有吾遺留,望有緣人善加應(yīng)用!言及于此!天之歷XXX年,玄離筆!”天之初很快看完了這一段話。
“原來,那片區(qū)域之所以能夠通行,乃是從天而降的緣故,怪不得甚少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畢竟正常人不會犯神經(jīng),來干這事!”天之初看完玄離的話,終于是完全明白了自己能夠進入山腹之中的玄機,于是敢開道。
天之初說完,立即依照指示找到了石臺的右邊底部,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的旋鈕,也不多想,天之初立即旋開。
一旋到底,頓時機關(guān)牽引之力便發(fā)動,沒過一會,石臺右面,一個很小的暗格便顯露無疑,天之初拿夜明珠一照,頓時看清了里面的東西。
一張手稿,只有一張手稿。
見到所謂的遺留僅僅只有一張手稿,天之初并未露出失望之色,因為他早就明白,玄離所說的遺留,不可能有許多的東西,像探查太初仙尊所留下的太初仙殿一般,你想啊!當時,他身受創(chuàng)傷,又要逃命,怎么會留下丹藥一類,此物對他來說,也許還不夠呢?第二,他在這個地方只是布下一座傳送陣而已,又不是行將坐化,要留下自身的道統(tǒng),所以什么法器、術(shù)法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
天之初,拿起手稿,發(fā)現(xiàn)只有短短幾十字,說的是三才遁的開啟之法,簡單易懂,再加上天之初對傳送陣也有過研究,所以很快便明白了。
看完之后,天之初便將手稿,放進了太初仙看書’網(wǎng)免費Kanshu‘com殿之中。
“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以后或許會是保命之法!不過,這上品靈石,在劍州可不是大路貨,更別說還加上了屬性!看來,此時須得設(shè)法解決,要不然,空有傳送陣,沒有靈石,也是白費!”天之初思慮道。
劍州位置偏僻,資源略顯貧乏,平時流通的一般都是下品、中品靈石,上品靈石見到的不多,這一點,從煉劍宗所發(fā)的修煉資源來看,便能明白。
雖然難,但并非不能解決,是以天之初并不擔心。
“目前所思慮者,該是怎樣走出這蕭山山腹!”天之初自語道。
山洞,已然搜索完畢,天之初立即來到了先前所見到的通道。
進入通道,發(fā)覺其狹窄無比,僅能夠容納一人勉強通過!而且通道僅僅挖出去,五丈不到便停止了,前方是堅實的石頭山體。
“也許,此地,玄離嘗試過此法離開,但也僅僅是嘗試!”天之初暗自猜測道。
“試一下吧!”天之初想到這些,并不打算馬上放棄,畢竟玄離僅限于嘗試,并不代表天之初也要邯鄲學步。
說完,天之初立馬從太初仙殿人武房間之中攝出一件事物,定睛一看,發(fā)覺是一件錐子形狀的法器。
此物名叫鑿壁錐,乃是太初仙尊所留下的一件人武下品法器,并沒有太大的攻擊力,但是對于山體一類的事物卻有著非常大的鑿穿之力,算是一件非常不錯的輔助法器,想要鑿開山壁,天之初首先就想到了它。
注入真元,鑿壁錐立即發(fā)動,宛如一條小龍,非常靈動,眨眼之間便沖擊在山壁之上,只聽見轟隆一聲,石屑飛濺,四散開來,天之初一看,發(fā)覺已經(jīng)是一大塊石頭掉了下來。
“此法可行!出去有望了!”天之初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歡喜。
看來,玄離當年一來是時間匆忙二來是沒有鑿壁錐這般利器之助,故而才僅限于嘗試,天之初心中有了想法。
知曉了前路,天之初立即開干。
頓時鑿壁錐飛揚,一塊塊的石頭落下,天之初就在這山壁之中前行著。
不過凡事有利有弊,雖然鑿壁錐對于山體的擊穿之力著實驚人,但對于真元的消耗也是不小。
所以當天之初前行了五十丈之后,便發(fā)覺自己丹田內(nèi)的真元枯竭,已經(jīng)無法再催動鑿壁錐了。
“看來天之道一飲一啄,沒有一帆風順的好事?。 碧熘醢l(fā)覺此種狀況,不由得苦笑,自嘲了一句。
好在,他心志堅定,并不會因此消沉。
立即盤膝坐下,開始汲取天地元氣回復真元。
一個時辰過后,天之初感覺體內(nèi)的真元終于是飽滿了,頓時準備起身,再度戰(zhàn)斗。
天之初很是慶幸,這蕭山內(nèi)部的天地元氣,竟是比外面還要濃烈?guī)追?,要是稀薄的話,估計他只能放棄這個方法了。
“咦!這是”就在天之初準備起身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丹田之中的小變化。
原來,他丹田內(nèi)的真元居然增長了一些!
“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效果,看來可以一邊鑿山壁,一邊修煉了!有付出,就有回報??!”天之初高興道。
心情爽快,天之初干起活來,勁頭十足,宛如穿山甲,向前突突突個不停。
不過他并不是鐵打的,也不是機器,盡管真元消耗完了可以很快補滿,但精神的消耗卻是不能那么快補滿的,所以他必須要借助睡眠來消除疲倦。
就這樣天之初不停重復鑿壁、打坐修煉,睡覺三件事。
這一持續(xù),便是半月之久,要不是天之初心智異常堅定,再加上這個方法又確實有非常大的可行性,他早已經(jīng)放棄。
半個月的時間,每天如同礦工一般的生活,讓天之初身上滿布塵埃,衣服也因為長時間的磨損而破爛不堪,現(xiàn)在的他,宛如野人。
不過這半個月并非白費,而是收獲巨大,回報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