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難測的就是帝王心,大王,不知知道了此事之后您會疑心老夫嗎?”
王翦自然明白秦王嬴政多疑的性格,如果此事秦王知道以后保持沉默的話,只怕自己的下場不見得有多好。
現(xiàn)在自己手我秦國的全部兵力,秦王拿自己自然毫不辦法,相反極有可能還會對自己進行封賞來穩(wěn)住自己??纱藨?zhàn)之后的,回到咸陽之后自己手無一兵一卒,只怕到時候就成了秦王隨時可以宰割的魚肉,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也好,老夫也正好拿此時試探一下大王,看看大王對老夫到底是什么心思!”
想到此處,王翦朝帳外大喊了一聲:“來人!”
“大將軍有何吩咐?”親衛(wèi)進營問道。
“你即刻命人連夜將龐癝寫給本將的書信及今晚范增來訪的消息一并呈送與大王?!?br/>
“諾!”
親衛(wèi)接過王翦的書信之后退出營帳,命人連夜送往咸陽。
從洛邑前往咸陽這一路雖已修筑了馳道,但送信的將士即便是騎快馬晝夜不停的趕路,到達咸陽時還是已經(jīng)過去了兩日。
嬴政看過王翦送來的書信之后沉默不語,令士兵退下后一個人在大殿上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來人,喊李斯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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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微臣李斯見過大王,不知大王喊微臣所為何事?”李斯見嬴政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小心翼翼道。
“寡人這里有一封王翦剛剛送來的書信,卿且看看再說不遲。”
“諾!”
李斯接過書信細(xì)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李斯道:“大王,這明顯是魏國的離間計,就是想要離間大王與王翦將軍之間的關(guān)系,大王切勿上當(dāng)才是。”
嬴政點頭道:“寡人當(dāng)然知道這是魏國的離間計,故而也不會上當(dāng)?!?br/>
“可寡人不上當(dāng)卻不意味著別人不上當(dāng)?!?br/>
“大王您說的是王翦將軍?”李斯突然回過神來。
“不錯!”嬴政說道:“只怕王翦已經(jīng)有些疑心寡人對他的信任了。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命人將這封書信連夜送與寡人了不是!”
“王翦將軍乃世之名將,如果他與大王離心,對大秦來說是禍非福,大王應(yīng)當(dāng)盡快打消王翦將軍的疑心才是?!崩钏拐f道。
“寡人也明白應(yīng)該打消王翦的疑心,可此事該如何做才能行之有效?寡人心中并無成算?!毕肫鸫耸沦陀行╊^痛。
“對王翦家屬進行封賞如何?”李斯建議道。
“不妥!”嬴政搖頭道:“王翦一定以為寡人這么做只不過是想穩(wěn)住他罷了,一旦此戰(zhàn)結(jié)束,王翦肯定會疑心寡人會卸磨殺驢的?!?br/>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李斯腦海中靈光一閃,咬牙道:“微臣請大王親自前往洛邑慰問三軍將士!”
“你是說······”嬴政眼神不由一亮:“你是說寡人親自出面說服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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