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插嘴的人,其實就是顧文泊的親妹妹,在府里面排行第五,五小姐顧司雯。
長房和二房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樣關系好,至少小輩這邊,長房的顧文浩、顧司雨和二房的顧文泊和顧司雯私底下關系就不好,平日里互相擠兌自是不必說。
就拿顧司雨的事情來說,顧司雨出事,最高興的莫過于是顧司雯了,畢竟顧司雨平日里總是仗著自己天賦較好,總是看不起顧司雯。
偏偏顧司雯就算恨得咬牙切齒也擠兌不回去,畢竟修為的差距擺在那里,想懟也懟不了。
但這一次就不同了,顧司雨已死,他們再編排她也沒有意思。但是編排不了,卻也不代表不能用顧司雨的事情戳顧文浩的心口啊。
他們可是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顧文浩一直在尋找殺害顧司雨的兇手,卻又遲遲找不到。
“我們還擔心二哥會走不出來,不過現(xiàn)在看來,二哥身旁能有美人相伴,想來是已經(jīng)走出來了。”顧司雯嘆了一口氣,“就可憐三姐姐了,殺害她的兇手至今還沒找到,還有那個讓三姐姐出事的廢物也還沒找到?!?br/>
顧·兇手·廢物·言歡眨了眨眼,“這位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和二少爺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來顧府只是有事情要處理,方才也已經(jīng)見過顧家主了,幾位既然要出去游玩,那我就不便打擾了?!?br/>
在場不管是顧司雯還是顧文泊等人,聞言都愣了一下,這人說她和顧文浩不是一伙的?而且方才還見了祖父?
他們祖父可是顧家家族,平日里就算是他們這些嫡出的小輩都很少有機會能見到,為何這個素未蒙面的女子能夠見到?
顧司雯上下掃了掃顧言歡,眸中的警惕顯然是將顧言歡當成了一個威脅一樣的存在。
不過要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是很可怕的存在,顧言歡對于這個顧府里面所有的人來說也確實就是個威脅。
相較于顧司雯,顧文泊卻有著另外的想法。
此時他想的是,這人既然有本事見到祖父,那身份肯定不一般,若是能將她拉到他這邊陣營,那他豈不是又多一分勝算。
“五妹,給這位姑娘道歉?!鳖櫸牟赐蝗怀雎暋?br/>
顧司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一邊等著顧文泊,一邊手指著顧言歡,“四哥,你說什么?你讓我給她道歉?”
看著那指著自己的手指頭,顧言歡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涂著紅蔻丹的食指漫不經(jīng)心地點著自己的大拇指。
真是礙眼的手指頭,想砍了它。
“五妹!這位姑娘是祖父的貴客,你方才的話冒犯她了,快道歉?!鳖櫸牟丛趧e人面前不好說,但若是他板起臉來,顧司雯還是會發(fā)憷的。
“我不!”
顧文泊皺了皺眉頭,平日里顧司雯雖然刁蠻了些,但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甚至因為一直被顧司雨打壓,她比其他人更懂得趨利避害。
方才他已經(jīng)將話說得那么明白了,祖父的貴客不可輕易得罪,為什么她還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