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頰滾燙,等了許久,他亦沒反應(yīng),且發(fā)出輕微鼾聲,心中氣惱,怎么可以撇下我獨自見周公去了?
“逸君?逸君?不可這樣哦,夢里亦只能與我下棋,不可找周公對弈!”我輕喚,他只留給我唇邊那抹微笑。
我嘆了口氣,投降!黏上他的唇……
他唇邊花開,在我耳邊低語,“傻娘子,包袱里自然是你繡了三日的繡品,我怎會如此大意,把你的泣血之作隨意擺放?!?br/>
我大驚,“那那那娉婷弄壞的……”
他愈加笑得賊兮兮,“那是你平日的蹩腳之作。”
“你!居然敢侮辱我的作品……”
話音未落,便無法喘氣,何時他已覆于我之上?“歌,想不想生個小傻子?”
“不要,逸君,我好累……”三日三夜沒睡,他還能折騰?我可沒力氣奉陪了!
“你不動就好……”
“不嘛……”
“乖??!”
……
這夏日的天,可真熱得人心煩意亂……
****************************************************************************
自那日起,我和逸君的日子便趨于平靜。)日日于庭前細(xì)數(shù)落花幾多,月圓幾何,若日子能如此淡然滑過,我亦無憾了。然,這樣的平靜愈加讓我心慌,莫名……
最
喜看他的眼神,當(dāng)他的目光凝滯于我身上時,深眸內(nèi)的波光融融我能懂,那種光暈,叫滿足。
“歌,你幸福嗎?”月夜下,他會如此問我。
我細(xì)細(xì)思考才給他解答,“幸福。”
他笑得皎若明月,“你的幸福是什么?”
“滿足。”我答得謹(jǐn)慎。
“怎樣你才滿足?”
我未察覺他眸中轉(zhuǎn)瞬即逝的笑意,繞上他頸項,與他目光交融,“逸君,有你,我就滿足?!贝丝?,我很清醒,此話發(fā)自肺腑。
他便將我抱起,溫?zé)岽桨晏剿魑翌i窩,“我不滿足。”
詫異!莫非我太自以為是?
“我想要個小傻子!”
于是,月夜呢噥,輕紗緩落,自有一夜綺色,瑰麗無邊。
纏綿難舍,欲罷不能之際,我內(nèi)心常?;袒?,我與逸君,也已多時,為何腹中毫無動靜?淺淺嘆息被他唇溫淹沒,“歌,不努力哦!”
隨之而來的便是不可抵御的洶涌澎湃,我忘卻心事,縱身躍入他的巨浪滔天,無悔,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