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蘇子郁悶反問,這一次,邪妙情卻是說不出話來了。好在那白蘇子也未究根結(jié)底,看車廂里面沒了動靜,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也就專心去駕他的馬車了。
看邪妙情心思沉悶、默不作聲,只是不間斷的將各種瓜果塞進(jìn)嘴里。月胤塵看了花百媚一眼,而后輕聲問她道:“情兒丫頭,你怎么了?”
誰知邪妙情抬起頭來,雙目之間竟是噙滿淚水道:“胤塵哥哥,情兒不是不愿給蘇子哥哥修真靈訣,而是情兒真的沒有!胤塵哥哥,你說蘇子哥哥會不會怪情兒?。俊?br/>
月胤塵哪會想到她竟是為這件事情傷心難過,愕然之下不免扯了扯嘴角道:“怎么會呢?你蘇子哥哥不是那般小氣的人,你實在不必為了這件事情傷心煩惱。”
邪妙情包著滿嘴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說到:“胤塵哥哥,你也知道情兒自小在家族中長大。因為身份特殊,從沒交過幾個真心朋友。如今遇到你們,相處多日以來,已是把你們當(dāng)做情兒最要好的朋友了!昨天晚上,胤塵哥哥為了護(hù)我救我,不惜身受重傷差點(diǎn)兒身死。自那一刻起,情兒心中便將胤塵哥哥當(dāng)做情兒的親哥哥看待。所以情兒有什么好東西,都愿意與你們分享,供你們使用。只要你們不要突然撇下情兒,從此不理情兒就好!可是。。。可是。。。這一次情兒真的無能為力了,胤塵哥哥。。?!?br/>
看邪妙情說著說著,便是自眼中滑落兩行清淚。月胤塵連忙向前挪了挪身子,將她眼角淚痕拭去道:“放心吧,情兒!只要你不嫌棄,無論日后哥哥走到哪里,都會將你帶在身邊的?!?br/>
邪妙情聞言,眨巴著明媚清澈的大眼睛道:“真的?那我們拉鉤!”
月胤塵無奈,伸出一只手去,和邪妙情翹起的小指重重鉤在了一起。直到看他做出這般承諾,邪妙情這才破涕為笑,對他重重一點(diǎn)頭后,便又自顧去吃她的零食了。
“還真是小孩心性!”看二人做完這一切,花百媚含笑看向月胤塵道。
而月胤塵卻是淡淡一笑道:“若是永遠(yuǎn)不會長大,也不失為一種幸福?。“倜?,你若是累了,便睡一會兒吧!”
花百媚聞言,乖巧的將頭靠在了月胤塵的肩上。可還未曾合眼,便是引來邪妙情的一聲怪叫到:“爹,娘,情兒還在這呢!你倆不知羞,不知羞哦!”說完,將最后一截香蕉囫圇吞下,竟是也坐到了月胤塵的另一邊,將頭鉆進(jìn)了他的胳膊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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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顛簸抖動,自是睡不踏實。月胤塵一直半夢半醒,恍惚之間,竟是感覺馬車的速度緩緩降了下來。
緩緩睜開眼簾,馬車之外的光線已然大暗。他掀起窗簾一看,天際黑云壓頂,似乎過不了多久,便要下起暴風(fēng)雨來。
因他伸展胳膊,驚擾到了還在肩頭安睡的花百媚?;ò倜亩读硕缎揲L睫毛,緩緩睜眼撐起身子問到:“怎么了?”
月胤塵輕皺眉頭回到:“要下雨了!”
花百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見遠(yuǎn)天之上紅霞吞吐、黑云涌動,更是有一道紫色閃電劃破長空,頃刻之間鉆入了層巒疊嶂的云層之中。
轟隆之聲瞬息而至,嚇得月胤塵懷里的邪妙情猛然一縮身子,驚叫一聲便是醒了過來。
“胤塵哥哥,打雷了!”
月胤塵將她身子扶起,理了理她有些散亂的頭發(fā)說到:“是啊,怕是快要下雨了!”
邪妙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而略顯尷尬的看向他道:“胤塵哥哥,情兒。。。情兒。。。”
月胤塵不解,微微皺眉道:“怎么了?”
邪妙情羞紅了俏臉,用細(xì)若蚊吟的聲音回到:“情兒。。。想要解手?!?br/>
看月胤塵聽到邪妙情的話語,神色也是為之一呆?;ò倜睦^邪妙情的手,對她盈盈一笑到:“姐姐陪你去吧!早就叫你不要多吃那些瓜果,你就是不聽!看吧,此刻鬧肚子了吧!”
見兩女說到此處,便是坐到一側(cè)低下頭去竊竊私語。月胤塵連忙掀起門簾,讓白蘇子靠著路邊停車。
目送兩女?dāng)y手走入路邊不遠(yuǎn)處的草叢,白蘇子蹭到月胤塵的身邊,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說到:“行啊,月大哥!大小通吃??!你什么時候得空,也把這手絕技教教小弟我唄!”
月胤塵被他這般調(diào)笑,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大小通吃,你沒見那妙情丫頭,還是七、八歲的小孩心性嗎?我只將她當(dāng)做鄰家小妹看待,絕無非分之想!”
白蘇子聞言,苦笑搖頭說到:“你是這般想的,可我覺得那妙情丫頭并不這么認(rèn)為?。∧悴挥X得她黏你黏的有點(diǎn)太緊了嗎?”
月胤塵正色道:“她一個小女孩兒,有點(diǎn)戀父情結(jié)有何奇怪之處?倒是你平日里抬杠也就罷了,可莫要再提那些過分要求。你可知道,她今日覺得給你拿不出那修真靈訣,急的都要哭了!”
“真。。。真的?”
“這種事情,我騙你作甚?”
聽月胤塵言辭鑿鑿,白蘇子也是為之一愣,繼而訥訥開口到:“若是連情兒丫頭都沒有修真靈訣,那我又該到何處去尋呢?”
月胤塵看他神色忽然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總會有辦法的,有些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說不定到了姒家之后,此事便會有所轉(zhuǎn)機(jī)。”
看白蘇子聽了自己的話,卻只是緩緩點(diǎn)頭神情依舊蕭瑟。月胤塵嘆口氣道:“哎!我所修煉的‘十幻神皇訣’功法,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層該如何進(jìn)階,斷然是不敢輕易傳與你的。至于情兒所習(xí)‘天心通明訣’你也看到了,十二、三歲的年紀(jì),還是七、八歲的心性。我想即便是她愿意傳授給你,你也不會去學(xué)的吧?”
再聽月胤塵如此說來,白蘇子轉(zhuǎn)頭看著他,連連擺手道:“不,不, 不!月大哥,小弟我絕無覬覦你和妙情妹妹功法的意思,你可切莫多想啊!只是這靈訣如此難尋,若是連姒家也沒有呢?”
月胤塵聞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是姒家也沒有,那我們便去邪家找,若邪家也沒有,便去天家找。若是這四大家族都沒有,那我月胤塵,便帶著你去那里找!”
“那里?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