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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音陷入了沉思,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夜濯蒼再躲過一劫。
島嶼沒有??康陌?,四周環(huán)海的環(huán)境,讓他們游艇根本就不能靠近。
夜濯蒼帶她淌著水,上了島。
島上的氣候比較潮濕,雖然茂盛的綠植遮住了太陽,可是依舊很難受,皮膚都是黏答答的。
她跟著夜濯蒼穿梭在樹叢里,那些跟來的快艇也追來了,從快艇上下來了幾十號人。
撲通撲通跟下餃子似的,全部往海里面跳。
“哥,我…我走不動了?!陛p音停下腳步,拉住了夜濯蒼。
她不知道夜濯蒼要帶她去哪,但是,她現(xiàn)在卻要拖慢時間,給那些人追上來的機會。
夜濯蒼低眸掃了一眼,輕音的腿被帶刺的草叢刮的傷痕累累。
每一條血痕,都被海水濕潤了傷口,堪比咸鹽一樣的海水,鉆進細細小小的傷口里,就像在對她行使酷刑一樣。
他心臟狠狠揪疼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躁郁。
他竟然忘了她穿的是短褲,這里荊棘繁多,很多帶刺的草混在草叢里,堪比刀子一樣鋒利。
輕音從始至終都沒喊句疼,她甚至都沒有發(fā)覺到自己受傷了。
如果不是夜濯蒼臉上突然變化的表情,她還不知道自己雙腿上被刮出那么多道血痕。
夜濯蒼雙眉緊蹙,一個打橫將她抱起。
他濃黑的眸,化不開眼底的黑霧。
輕音雙手很自然的摟住了男人的肩,她視線越過男人,凝望著遠處。
“哥,那些人,好像沒動靜了。”
男人沉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大概被鯊魚吃了。”
“這里有鯊魚嗎?”她愕住。
“有,這座島叫鯊魚島,島嶼四周布滿了鯊魚群?!币瑰n淡淡的說道,像是在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
輕音渾身發(fā)怵的張了張嘴,那她和夜濯蒼剛才還跳進了海里——
感覺到她身體僵硬,夜濯蒼揚唇補充了一句,“鯊魚是我養(yǎng)的?!?br/>
“……”合著是他養(yǎng)的,他就肆無忌憚,帶她跳海,“它們不會咬你嗎?”
“你說呢?”夜濯蒼反問。
答案顯而易見,不會!
“哥,如果那些人有的沒死成,找上來怎么辦?”
夜濯蒼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
這種笑,不是怕那些人找上來,而是怕那些人不找上來。
夜濯蒼可真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才會有這么強大的內(nèi)心,步步為營。
好像,每一步,他都算準了別人往坑里跳。
從快艇上下來的幾十號人,最終能逃上岸的,只剩下區(qū)區(qū)十個,還遍體鱗傷,少胳膊少腿兒的。
蔚藍的大海,被鮮血洗紅,越來越多的鯊魚聚集在血腥味最濃重的地方,慘叫聲蕩漾在海上。
夜濯蒼抱著她停在了一個木屋前,他把她放在木頭墩上,旁邊的木桌上因為潮濕的天氣,而長了一圈蘑菇。
夜濯蒼進屋拿了一個藥箱還有幾瓶水出來,他擰開瓶蓋,用水給她清洗傷口。
輕音心情極為復(fù)雜的垂下眸,指望那些人,看來是沒希望了。
現(xiàn)在只有她和夜濯蒼兩個人,她要不要……
她手不自覺的摸向腰側(cè)口袋,“哥,為什么會有人要殺你,你仇家很多嗎?”
“嗯,很多,跟我在一起,你怕嗎?”夜濯蒼細心的給她傷口上藥,眸都未抬一下,淡淡問道。
“不怕?!彼慌虏桓谝黄?,那就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真不怕?”夜濯蒼挑眉,倏地望向她冷靜的眼,“看來,你確實不怕?!?br/>
“跟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br/>
夜濯蒼微微一怔,隨即,笑意蔓延到了整個面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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