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藥鋪時記得把我要的那幾味藥買回來,還有,買些肉食回來,這幾天天天面食,嘴里都淡的不行了”。
第二天,陸子鳴如往常般來到了鴻晏酒樓,看見燒毀的柴房和后廚后一臉吃驚。
“荷花姐這是怎么回事?失火了嗎?”。
荷花姐看了陸子鳴一眼,開口道:“昨天有人放火搶錢,奪走了酒樓一些錢財”。
“不會吧,有誰敢在我們鴻晏酒樓放肆,不想活了嗎?是鎮(zhèn)子上的人干的嗎?”,陸子鳴一臉驚色道。
“十多年未曾碰到這樣的事了,也是鴻晏酒樓一直過得太安穩(wěn),這幾天不開門做生意了,你走吧”。
“那我的工錢?”,陸子鳴小心地問了一句。
“這里是三錢銀子,雖然只做了六天,還是按十天結給你,拿去吧”,荷花姐面色嚴肅,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陸子鳴接過銀子,道謝一聲后便離開了酒樓。
從酒樓出來后,陸子鳴便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看來胡一松懷疑到了自己頭上。
陸子鳴像是沒發(fā)現(xiàn)一般,拿著三錢銀子在街道上慢慢轉悠,買了不少吃食后便樂呵地回了家。
在陸子鳴進屋之后,巷子轉角處一個布衣漢子走了出來,打量了四周一下,轉身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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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荀還離開屋子,見陸子鳴回來后大概猜到什么情況,有些緊張道:“怎么樣了?”。
“有些懷疑,不過沒有證據是不會冒然動手的,而且過了今天他們就更不敢出手了。你趕緊去藥鋪將我要的那些藥材都買回來”,陸子鳴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等林少荀買回藥材之后,陸子鳴找來一些瓶瓶罐罐開始研磨藥材,將其搗成藥泥。
林少荀拿著買回來的肉食走進了內室,叫醒林夕夢后讓其吃了一些。
林夕夢有些驚疑,林少荀費了半天口舌才將林夕夢搪塞過去。等林夕夢吃完后才出來為其敖藥。
陸子鳴將所有的藥材搗成泥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包上石灰磨成一個個龍眼大小的小球,這便是十香軟骨散,在自然風干三天便成了。
一共五粒小球,不論是遇火還是遇水都能散發(fā)氣味,可以覆蓋周身百丈方圓。因為是簡陋制成,所以帶有一絲異香,若是對方防備及時,可以躲過去。
真正的十香軟骨散無色無味,根本防不住,在前世只有那些內勁武者可以無視這些毒藥。
普通武者只是比普通人身體素質強點的人而已,在陸子鳴看來,擁有內勁才算是武者。
將藥丸放好之后,陸子鳴走進了廚房,“林兄,明天我就去劉府,兩天后的夜晚你和夕夢妹妹便連夜離開紅葉鎮(zhèn)”。
“提前一天走嗎?”,林少荀抬頭看向陸子鳴,有些訝異。
“嗯,早走安全一些,到時我給你一個布條,你臨走前掛在鎮(zhèn)口的紅葉鎮(zhèn)牌匾上就行了,我從劉府脫身后會迅速趕來河州府與你匯合”,陸子鳴眼神微瞇,緩緩說道。
等喂林夕夢吃下藥后,兩人才走到桌旁大快朵頤,
陸子鳴打開買來的一壇酒,倒了一碗一口喝下,表情消魂而陶醉,砸了砸嘴道:“好久沒有這么暢快了”。
林少荀也砸吧了一下嘴,咽下嘴里的肉塊,有些意動道:“陸兄,給我也倒一碗”。
陸子鳴笑了笑,給林少荀倒了一碗,“第一次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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