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楊烈擰著一個人走了過來,這個人也是滿臉的鮮血,一只腿都是拖在地上的,兩只手都軟軟的搭拉著,看來,沒有少受折磨。楊烈對于這類人可是討厭之極的,下手之時,怕是恨不得一拳打死了事呢。
“歐陽小姐,對不起,你給我的錢我還給你,這活我接不了,我做不了。”這家伙一看到歐陽雪,就馬上嚷嚷了起來,楊烈手一扔,他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沖著歐陽雪直磕起了頭來。
“夏侯杰,如果我說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你也不會相信了,是吧?”歐陽雪望著夏侯杰,輕輕一笑,淡然的說著話。
夏侯靈唇角翹了翹,冷哼了一聲,卻并不說話,用著這樣的方式,表達(dá)著自己強烈的不滿。
“我問你,我給你錢,讓你做了什么?”歐陽雪再次笑了,笑得似乎是很開心,只不過,在她的笑意當(dāng)中,隱著的是一種苦澀,被人的不信任,特別是自己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了投入情感的那一個人,那樣的感覺,真正的是讓人感到痛楚。
“歐陽小姐,你別開玩笑了好嗎?這是你給我的錢,我不要了,全都還你。你說你被人偷拍,是一個小報的記者,你讓我去幫你拿回照片還有膠片,東西我拿回來了,可是,你沒告訴我別人后臺這么硬,我不敢要這些錢,求求你,收回去吧。”那個家伙跪在地上,沖著歐陽雪直磕頭,然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夏侯杰,“杰少,你放過我吧,我不知道那是你們夏侯家的報紙,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歐陽雪聽到這里,輕輕搖了搖頭,夏侯靈的能量看來還真是大,這些人,是她由哪里找來的呢?居然把夏侯家的報紙記者都用上了,難道,她就不怕這一切會被夏侯杰知曉?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匆匆跑來,戴著一副眼鏡,脖子上掛著一個相機,只是臉頰上有著幾處傷痕。他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家伙,一腳就踢了上去。
“杰少,就是這個家伙打的我。我是拍了夫人,可是,你別生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拍這些東西,都是不會發(fā)表的,我是夏侯家的人,老爺曾經(jīng)命令過,對于杰少和小姐,以及夫人都要跟拍,拍下的東西會交給老爺,以做為年終對你們評審的依據(jù)。這事情杰少是知道的吧?我并沒有做錯,是不是?”這位記者站在夏侯杰的身前,并無畏懼的神色,說話間反而是帶著一種質(zhì)疑的口吻。
“杰少,這人是你派來的嗎?還是?”記者說到這里,望了望夏侯杰,又看了看一邊的歐陽雪,眼里邊帶著憤然。
“歐陽雪,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夏侯杰并沒有回答記者的話,他冷聲開口,對歐陽雪說著話。而在說話間,他揚了揚下巴,楊烈再次動了,上前來,拉著那記者,就往外走。
“杰少,你想要干什么?我要去老爺那里控告你。”記者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楊烈并沒有給他再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將他拖走了。
“我無話可說?!睔W陽雪聳了聳肩,是啊,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自己還有什么話可說的?一切,都在于夏侯杰信或是不信。只不過,眼前看來,他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無話可說?歐陽雪,你做的還真不錯啊,才進(jìn)了夏侯家多久?現(xiàn)在你居然這些都會做了?!毕暮罱芾渎曊f話,種種證據(jù)直指歐陽雪,雖然他并不愿意相信這一切,可是,夏侯靈躺在病床上,險些連命都沒有,這一些,讓他怎么可能去包容歐陽雪?
“你想要怎么做?把我象處理他們那樣,狠揍一頓?哦,對了,還是應(yīng)該離婚吧?”歐陽雪笑著,說著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已經(jīng)吞咽了好多淚水。明明這才剛剛開始,明明自己兩人這才剛剛進(jìn)入到甜蜜期,可為何,這一切就要就此的結(jié)束?讓自己不得不醒來?就算是一場夢,為何不可以讓自己醒得更遲一些?
“離婚?是你所想吧?在學(xué)校與皇甫風(fēng)那般,也是你們倆聯(lián)手演的一出好戲吧?這也難怪,皇甫風(fēng)受傷了,你就會馬上趕去。那兩人根本就不是綁架你,而是來接你的吧?”夏侯杰一聲聲的冷哼著,用著這般的方式,表達(dá)著自己強烈不滿。
夏侯杰很生氣,很憤怒??墒牵驓W陽雪的眼神里邊,帶著一種強烈的痛楚。他不知道如何去處置,這事情,已經(jīng)坐實,確實是歐陽雪的錯誤??涩F(xiàn)在,要真正的處置下來,他又如何去取舍?
“隨便你怎么說了,現(xiàn)在我真的不想再多說話。這樣吧,我先回去,你要怎么處置,你通知我一聲?!睔W陽雪說著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只是,剛剛走了兩步,她就被夏侯杰一把給拽住。
“你要去哪里?”夏侯杰望著歐陽雪,用著憤怒的口吻,大聲質(zhì)問。
“我總得回去收拾一下我自己的東西是不是?也對,那些東西,我也不要了,我離開夏侯家,行了吧?”歐陽雪冷冷一笑,望著夏侯杰。夏侯杰的手捏得更加緊,沒有一丁點兒松開的意思。
“走?哪里?找皇甫風(fēng)?”夏侯杰冷哼一聲,現(xiàn)在的他,對于歐陽雪所表露出來的姿態(tài)相當(dāng)不滿,用力一拉,將歐陽雪拉回到了自己的身前。
“對啊,你既然不要我了,總會有人要我啊?!睔W陽雪看著身前的夏侯杰,再次笑了笑,“我總得找個人依靠不是?既然你都認(rèn)為我是那樣無恥的女人,我得找張飯票,把我養(yǎng)起來,不是嗎?”
“無恥!”夏侯杰聽到歐陽雪的話語,一聲怒喝,右手也隨之高高揚了起來。
“對,我說了,就是無恥?!睔W陽雪冷冷一笑,說話間,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夏侯杰走過去。打吧,打了,就真的一了百了,別讓我再有期盼。或者,你更加用力些,只有那樣,痛楚才會更加強烈。用那強烈的痛楚,才可以將一切,都給消除掉!
“混蛋!”夏侯杰怒不可抑手掌高高揮起,重重落下,卻是實打?qū)嵉纳攘俗约阂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