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煙本能的拒絕,但架不住劉麗萍跟陳江河的勸說,在征求葉擎天的意見后,才答應接手楊氏藥業(yè)。
名字更改為,天凌制藥。
“陳老,您起的這個名字可真好?!眲Ⅺ惼嫉哪樞Τ闪艘欢浠?,“拿下楊氏藥業(yè)之后,您陳家如虎添翼,以后就是京州的一片天,再加上我女兒的這個凌字,算得上是天作之合。天凌制藥……怎么念怎么順口?!?br/>
姑奶奶啊,您口下積德,可少說兩句吧?
陳江河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一個勁兒祈禱著。
天凌這兩個字,是那么解讀的嗎?
還我陳家以后是一片天,京州的整片天都在您旁邊坐著呢。
拍賣的消息傳播的很快,所以當車停在天凌制藥門口時,已經(jīng)有許多高層在等著了。
尤其是黃友亮,說好聽點兒他是執(zhí)行總裁,難聽點兒就是個高級打工仔。
新老板來了,自然得把殷勤獻足。
臉上笑著,他心里卻不住的叫苦。
本以為楊氏藥業(yè)被趙家拍下后,可以從趙云溪手里拿到些股份,誰成想趙家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連窩端了。
因此當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新老板身上,車停下后趕緊過去開門。
“陳老……”
兩個字剛出口,黃友亮臉上諂媚的笑容就凝結了。
怎么……
怎么是楚凌煙?
她怎么會在陳江河的車上?
難道搞錯了,這車不是陳家的,而是高級點兒的專車?
剛才楚凌煙沒注意外邊,見到黃友亮那張惡心的臉后,頓時也愣住了。
兩人眼神交戰(zhàn)的時候,另外的車門打開,葉擎天他們走了下來。
眼珠子轉過,黃友亮趕緊湊到了陳江河身邊。
“陳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br/>
這一路上,劉麗萍沒少叨叨楊氏藥業(yè)的黑幕,其中就包括楚凌煙跟黃友亮結仇的事情,陳江河怎么可能給黃友亮好臉。
“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聽你這意思,我是來做客的?”
“不敢不敢,我掌嘴,掌嘴。”黃友亮拍拍肥臉,繼續(xù)笑道,“黃友亮攜全體同仁,歡迎陳老蒞臨檢查指導?!?br/>
“也甭檢查了,就抽查吧。”陳江河陰著臉問,“咱們集團,一共多少人?”
這個……
黃友亮一愣,舔著臉回應:“大概,大概有個幾千吧?!?br/>
“到底多少?”
“……”
黃友亮答不上來,一個勁兒的給人事部長使眼色。
“陳老,我沒有離開之前,集團共有一萬兩千三百四十五人?!背锜煵遄?。
點頭,陳江河又問黃友亮:“多少人不知道,總知道普通員工的工資結構吧?”
黃友亮又被問住了,向著旁邊的財務部長求救。
“陳老,無論是管理層還是普通員工,薪酬都由三部分組成,基本工資、績效提成、以及季度獎和奶年終獎?!背锜熢俅谓釉挕?br/>
“黃友亮,我再問你,集團的后勤部門,哪些是直管,哪些是外包?最重要的研發(fā)部、采購部、和銷售部,采取的是何種管理手段?又是如何避免浪費、貪污、撈取回扣等現(xiàn)象發(fā)生的?”陳江河一口氣問。
“您,您容我想想……”
黃友亮都快被問傻了,一個勁兒的擦著冷汗。
“陳老,除了部分的垃圾清運之外,后勤沒有外包的部門,至于研發(fā)……”
“楚凌煙,你閉嘴?!?br/>
黃友亮清楚,楚凌煙能坐著陳江河的車過來,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能不一般。
正是因此,他剛才才沒有找楚凌煙的茬兒。
可現(xiàn)在不找不行了,楚凌煙說的越多,就越表示了自己的無能。
“你怎么說話呢,你讓誰閉嘴呢?”
劉麗萍有個原則,自己的女兒自己怎么打罵都行,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陳江河的臉也愈發(fā)的難看了,深吸口氣道:“黃友亮,作為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
“我來替你說吧?!标惤永湫Γ澳阒涝趺醋魍鞲?,還知道怎么吃拿卡要,更知道怎么搞歪門邪道對吧?”
“陳老,您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黃友亮察覺到了敵意。
“你多慮了,沒有任何的誤會。對了,你跟集團的合同,什么時候到期?”
“還有五年?!?br/>
五年?
略作沉吟,陳江河笑了:“這么說,你還能做五年執(zhí)行總裁的……”
“謝謝陳老,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秉S友亮趕緊表忠心,“我向您保證,以后一定把集團當做自家的產(chǎn)業(yè)一樣,做大做強?!?br/>
“我的話還沒說完?!标惤釉掍h一轉,“我的意思是,你還能做五年執(zhí)行總裁的手下,五年之內(nèi)你想走都走不了?!?br/>
“……”
黃友亮聽出來了,執(zhí)行總裁是當不成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打聽出新總裁的名字,好做公關計劃。
“陳老,新總裁是誰?”
“你剛才給誰開的門?”陳江河反問。
“我給……”
懵了,黃友亮一下就懵了,瞪大眼睛看著楚凌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新總裁?”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标惤又苯訉Ρ娙诵剂巳蚊?,而后對楚凌煙說道,“他的工作怎么安排,看您的心情?!?br/>
“陳老放心,我會把他安排到最合適的崗位?!?br/>
楚凌煙很少表現(xiàn)出殺機,現(xiàn)在有了。
“歡迎楚總裁上任。”
管理層的很多人,都是熟悉楚凌煙的,聽到她上任總裁,一個比一個激動。
黃友亮,你尾巴呢,繼續(xù)翹???
“馬上召開高層會議,我要宣布新的人事任命?!?br/>
說完,楚凌煙示意陳江河還有眾人進辦公樓。
楚凌煙這么威風,劉麗萍本能的想要跟進去。
轉念一想女兒高升,那不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晚上好好慶祝一下,于是急匆匆打輛車回了家。
“楚凌煙,你別以為當了總裁就能拿住我。合同沒到期怎么了,我可以請病假,到時候你工資還得照發(fā),否則我就去告你?!秉S友亮知道,楚凌煙不會放過他,弄不好以后就是公司的保潔,去刷廁所了。
“黃總,現(xiàn)在弄虛作假的請假沒那么容易了,要不要我告訴你個好辦法?”葉擎天終于說話了。
“你是誰?”
“幫你的人。”
“你真有辦法?”黃友亮往前湊著,“我明白了,你是陳家的人,也不希望楚凌煙成為新總裁對吧?”
“你可真啰嗦,想不想聽?”
“說說看?!秉S友亮走到了近前。
盯著面前肥肉橫生的臉,想到他欺負楚凌煙的樣子,葉擎天的殺機涌現(xiàn)了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真的生病了。”
話落,葉擎天的腳,閃電般踢在了黃友亮的褲襠。
嗷……
抽瘋似的慘叫一聲,黃友亮倒在了地上,像條閹割的狗抽搐起來。
“這回,你真的可以請假了?!?br/>
“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永久的假期?!?br/>
……
“擎天,那救護車怎么回事兒?”
宣布完人事任命,楚凌煙跟陳江河便來到了外面。
“說出來你可別埋怨我?!?br/>
“你沒做錯的話,我為什么要埋怨?”楚凌煙笑。
“那什么,黃友亮怕你打擊報復,讓我?guī)兔ο雮€辦法,怎么才能讓你原諒?!?br/>
“你怎么說的?”
“我說那還不簡單,你怎么得罪的,就怎么賠罪唄。然后他說曾經(jīng)對你動過歪心思,就那什么了?”
“什么?”楚凌煙問。
“自我……閹割。以后,他媳婦可要受罪了?!?br/>
葉擎天搖頭嘆息,演的跟真的一樣。
???
楚凌煙驚呼,而后咬住了下嘴唇,神色復雜的盯著葉擎天。
上次把去藥山找茬的一幫人,忽悠成了免費勞動力,現(xiàn)在又弄得黃友亮自我閹割。
葉擎天這張嘴,到底用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