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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免費的視頻 我自作主張害了你我道

    “我自作主張害了你,我道歉?!?br/>
    謝宮寶自知當(dāng)了一回陰損小人,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心有愧疚,低眉垂目,不敢與柳三娘對視,即使道歉也沒敢看她一眼。不過,他眼角余光卻瞄著柳三娘凄悲的身影,見她隱隱泣淚,忽覺好生難過,強笑著又道:“救公主脫困是大義,我相信你不會反對,何況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的不止你一個人,我會護你到最后的?!?br/>
    “你說什么?你……你真的肯護我?”

    柳三娘全身一僵,兩手死死的拽著衣角。

    也不知道為什么,適才的怒火瞬間沒了。

    她心里翻江倒海,暗暗察覺謝宮寶還好。

    “當(dāng)然,要死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吧?!敝x宮寶勾頭思量,字字似嘆,嘆昌陽侯因己被俘尚未救出,眼下又把柳三娘卷入危境,這究竟算是什么緣?巧得跟有仇似的。

    感嘆已畢,苦苦笑了笑,挺直腰桿又道:“姚總管,為保險期間,我們應(yīng)該還要有個準備。雖說公主幼年離國,少有人識,但認識三法老的人卻多,為今之計只有派你出馬才能做到萬無一失,你精通易容術(shù),只消幫她們兩個改容換貌,就算喬慕白依然要搜,她們兩個也能躲過一劫?!?br/>
    姚總管尷尬著道:“這……,仇公子有所不知,老朽的易容術(shù)實際是一門魂變之術(shù),變化之時需取人一竅精魄,每變化一次就要殺死一人,所以這門功法有損陰德,老朽不敢輕易施展,否則此次出門,我跟小姐就不是這副模樣了?!?br/>
    謝宮寶大失所望,說道:“這可不行,萬一出岔,后果不堪設(shè)想。姚總管,我跟你家小姐先到大堂候著,趁喬慕白沒到,你趕快去跟公主和三法老見上一面,哪怕施展不得易容術(shù),也得幫她們好好裝扮一下?!?br/>
    姚總管嗯聲應(yīng)諾,打開門縫細察。

    而后趁樓下官兵不備,閃了出去。

    ……

    ……

    姚總管這一去,氣氛變得越發(fā)嚴峻。

    謝宮寶心里沒著沒落的,他不知道自己的靈機之變能不能經(jīng)得起考驗?總而言之,事情只會往好壞兩個方面發(fā)展,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于是打開背簍蓋子,想取回兵器以防不測,哪料背簍里空空如也:“??!我的琴不見了!”

    柳三娘往背簍里探望,也吃驚不小:

    “怎么可能,屋里一直有人啊!”

    “不,剛阻擾官兵搜查,大家伙都出去了一會兒?!敝x宮寶咬動大拇指,一面回想一面剖析,而后把鼻子湊近背簍仔細嗅了嗅:“有股淡淡香氣,偷我琴的是個女的,莫非是那掌柜?對,一定是她,除了她還有誰可以不動聲色的出入住客房間。”

    想通此節(jié),一咬牙,忙奪步出門。

    剛巧梅掌柜就在門外,兩人撞了個滿懷。

    梅掌柜揉著胸脯子:“哎喲,你撞死我了?!?br/>
    謝宮寶又好氣又好笑,拽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響說道:“偷我的琴,撞死也活該,快些把琴還我!”

    “瞅把你急的,看來這琴是你的命-根子啊,難怪她拿了你的琴要我上來告之你一聲,放心好了,你的琴讓我家姐拿去了,她一會兒用完就還你。都說了一會兒還你,怎么還不放手呢,你想拉我進屋么?”梅掌柜咯吱一笑,甩開他手轉(zhuǎn)身就走,下了兩極樓梯,忽又轉(zhuǎn)身詭然一笑:“哦對了,我家姐說,一會兒你只管安心聽曲,旁的都別想?!?br/>
    謝宮寶望著掌柜的笑眼,頓如電光直竄腦門。

    緊接著心境一蕩,只覺這掌柜好美好美。

    一時迷到深處,恨不能撲上去親吻她。

    這時,柳三娘邁步出門,站在他身后鼻哼了兩聲,見他發(fā)癡沒有反應(yīng),遂又狠狠撞了他一下:“真不愧是淫賊,看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人都走了,你還看什么看!”

    謝宮寶給她這么一撞,匆忙回神。

    心呼:“這……這是媚眼瞳術(shù)!”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記得幽都那晚于花船之上初會誅姬時,便曾中過誅姬的媚眼瞳術(shù),此時想來仍記憶猶新,可是媚眼是幡尸教煙墨壇的獨門瞳術(shù),這家小小的野店何以有人會使?他疑惑難解,下樓坐在大堂等候,仍皺著眉頭,猜疑不下。

    大堂頗為凌亂,共計有五張桌子。

    柳三娘一眾占著三張,吃肉喝酒嚷嚷鬧鬧的。

    門口兩張則由官兵霸著,安安靜靜吃著酒肉。

    門外又有一列士兵,為數(shù)近百,持戟待命。

    雙方看似互不侵擾,實際一鬧一靜,氣氛上有對峙之感,極其的別扭?;蛟S是氣氛不對,野店的小二都散了,只剩下梅掌柜一個人坐在柜臺里面,露著半邊酥肩一面擦汗一面算賬,還時不時的偷瞄謝宮寶發(fā)一聲騷笑,她倒啥也不怕。

    過了一會兒,姚總管下樓。

    謝宮寶將其迎到桌邊問話。

    姚總管不急著答話,抓起一壇酒咕嚕咕嚕猛灌。

    看得出他臉色喜憂參半,舉止更流露一絲激動。

    柳三娘這會兒倒很機警,令屬下鬧起來,以遮官兵耳目。然后也問:“姚總管,你倒是說話啊,別顧著喝酒,給我說說公主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給官兵嚇著?”

    姚總管目光迷離,似在回憶著什么。

    而后嘴角抹起一笑:“她,很好很好。記得當(dāng)年曲池發(fā)亂,她還是個總角小娃,那時候老侯爺護駕,我打前鋒,終是把她跟三法老送出國去,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她就長大了,很好,好的很。小姐,她說她這些年顛沛流離,卻一直記著你,她還說她記得你跟她之間的約定。”

    柳三娘臉上一紅,羞于接話。

    這時謝宮寶問:“什么約定?”

    “你個淫賊!我跟公主的閨蜜之事你也打聽,你……你還要不要臉!”柳三娘急赤白臉的狠狠踹了他一腳,然后側(cè)過身去不敢看人,擰起酒壇喝酒以蓋其羞。

    謝宮寶給她踹上這一腳,只覺莫名其妙。

    一時無趣,索性以背相對,懶得理她了。

    然后問姚總管:“別的我都不問,我就想知道公主和三法老的裝扮怎樣?一會兒喬慕白來了萬一召集住客,以她們倆的扮相究竟能不能蒙混過關(guān)?”

    姚總管高深莫測笑了笑:

    “當(dāng)然,我們有幫手?!?br/>
    “有幫手?什么幫手?”

    “一會兒你自然知道?!?br/>
    兩人說話間,忽有一彪人馬踏步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