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辭就看著他整張臉緊張的有那么點的用力繃緊,好像剛解決了一個尖鉆刁難的客戶似的。
她抱著沙發(fā)抱枕坐起了一點身子,看著他的視線掃過了整個公寓,最后把視線坐落在了她面前的矮茶幾上。
他大步向前走來,沖著她一揚下巴,就說著:“在這里吃?還是我把那邊的小圓桌搬到這里來?”
“小圓桌?”蘇心辭挺直了背脊,環(huán)視了一圈屋子后,視線就落定在了靠近地臺處的小圓桌,是夠小,大概只是為了一個人喝一個下午茶準備的吧,她收回了視線,抿了抿唇,開口就說著:“那就坐在這邊吧?!?br/>
“行?!?br/>
話音落下,陸薄笙就轉(zhuǎn)身帶著勁風的離開了。
他動作倒是極快,沖進小廚房沒多久后,就端著兩個盤子走了出來。
隨著香味越來越濃,蘇心辭看著放在茶幾上的盤子,眼前一亮,放下了腳就驚呼著:“意大利面!看起來賣相不錯?!?br/>
“你湊活吧,就這個做起來簡單,冰箱里面讓人準備的食材也不多。”
“看起來你經(jīng)常在這里住。”
“這里不經(jīng)常,食材是剛才在走過來的路上,我讓酒店人員給我準備的,不過,經(jīng)常住的地方,你也去過?!?br/>
“我什么時候去過了?”蘇心辭對陸薄笙的話充滿了疑惑。
她剛端起盤子,伸手接過陸薄笙遞過來的叉子,還沒開吃,就聽著他幽幽的嗓音響起:“上一次你被余麗麗母女買通的齊家司機陷害,齊子恒帶你去丁芷蘭那邊后,叫我把你接回去了,結(jié)果那天你打了我就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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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件事嗎?
蘇心辭抓著叉子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番,最后把記憶落定在了自己在外面赤腳在樂瑤小區(qū)晃蕩了一天,一直等到了晚上才想著她應該回家了,通知她下來接她。
當下,她頓時胃口就減半了。
不說起那天就好,一提起那天她火氣就躥上來了。
她把盤子往茶幾上一放,虎著臉就瞪著陸薄笙說著:“你還有臉說,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你為什么不讓我呆在丁芷蘭那邊,我都暈過去了,你還能對我下手,我告訴你,陸薄笙,我們都是成年男女,發(fā)生關(guān)系一次兩次,可以不用當真的。”
“那繼續(xù)三次四次呢?”陸薄笙看著蘇心辭氣鼓鼓的模樣,一時起了玩心。
但是看著她那眼眶都被氣紅了,完全已經(jīng)當真了的模樣,生怕她等會兒又被自己給氣走,立馬輕笑出了聲,趕緊的解釋著:“開玩笑的,那天我根本就沒碰你,我還沒興趣跟一個‘死尸’進行床上運動,我跟你說過,訂婚宴那晚發(fā)生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不過,我確實對你感興趣,也正有追求你的打算,你可以拒絕,但是我也有權(quán)利繼續(xù)我的行為?!?br/>
“我們不合適。”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蘇心辭,在我對你的興趣消除之前,你是擺脫不開我的,你要是不想我哪天心情不好就做出什么偏激的行為,你可以考慮先跟我從正常朋友交往起來?!?br/>
蘇心辭能信了陸薄笙這話是有鬼了。
她斜眸睨了一眼他,撇了撇嘴巴后,還是端起了盤子先吃起了面條,打算直接結(jié)束這個沒完沒了的話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