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聽到徐成武的話時,心里第一反應(yīng)是抗拒的。
可沈白聿已經(jīng)淡淡地開口,道:“嗯,我信得過可欣,就交給她吧?!?br/>
明明上一秒還學(xué)妹,怎么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成了可欣?有必要叫得這么親密嗎?
林可欣滿肚子的怨氣,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臉上還不得不對沈白聿堆著恭維的笑。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為了讓可欣更加了解我們酒店的各方面的突出,讓她在酒店住一個月,在充分了解我們酒店的特色和絕對一流的服務(wù)之后,我相信她一定能給出更加完美的廣告方案。”
說完,沈白聿看向林可欣,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柔聲道:“可欣,你說是吧?”
林可欣呵呵笑了一下,道:“那個,沈總,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平時工作挺忙,大概空不出這么多時間,到貴酒店住一月之久吧。”
可她話音才落,一旁的徐成武就立即開口道:“沈總說的一點都沒錯,太對了,要充分了解麗豪酒店,林總監(jiān)給出的一定是最完美的廣告方案!”
林可欣看著連問都不問自己一聲,直接就答應(yīng)的徐成武,臉上爬滿了黑線。
她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地道:“總經(jīng)理,你說什么呢,我忘了我手上堆著好幾個客戶的廣告策劃了嗎?有些到月底都要交的啊?!?br/>
徐成武沖沈白聿微微一笑,同樣小聲對林可欣說道:“林總監(jiān)呀,這都沒問題,你直接讓副總監(jiān)接手就行,再不行,我另外想辦法,至于沈總這個,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一定要做到令沈總滿意。”
“可……”
見林可欣還猶豫,徐成武干脆就明說了。
“林總監(jiān)呀,沈總剛才可說了,要是這條廣告出來的效果讓他滿意,那么接下來這一季度,沈氏旗下所有產(chǎn)品,都會簽給我們公司來做呀!”
要知道沈氏集團涉及的商業(yè)領(lǐng)域有多廣,從生活用品,食品,再到電器,科技,房地產(chǎn),金融方面,幾乎每一行他都涉及。
“我們公司要是能拿下沈氏一季度的廣告制作,你想想,我們今年的業(yè)績都不用愁了,林總監(jiān)我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總經(jīng)理,我……”
對于徐成武寄予厚望,林可欣真的覺得心虛,而且,她心里對于和沈白聿這只狐貍打交道,她是一百個不愿意。
“林總監(jiān),這樣吧,這一個月你也是在工作,這一個月你都是帶薪的好嗎?再不行,我給你多發(fā)點獎金行嗎?”
徐成武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可欣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總經(jīng)理好吧,我答應(yīng),可我只能說盡我應(yīng)盡的職責(zé),至于結(jié)果,我真的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啊。”
徐成武見她答應(yīng),立即笑得赤牙咧嘴,把她后面沒底氣的話直接給忽略了,抬頭沖沈白聿說道:“沈總,我們林總監(jiān)有空的,她隨時可以去入住貴酒店?!?br/>
沈白聿抿了抿淡薄的唇,臉上神情沒多大的起伏,仿佛這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他微微頷首,“好,那就明天讓可欣入住麗豪酒店,我會吩咐下去,讓員工安排好一切入住的相關(guān)事宜。”
徐成武見沈白聿爽快的敲定了,臉上笑得更歡了,同時也識趣的站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事就讓林總監(jiān)和沈總談,我先忙去了?!?br/>
林可欣看著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會議室門口的徐成武,心里哀嚎,能不能別留下她一個人面對沈白聿啊!
可上天沒聽到她的哀嚎,徐成武毫不停留的出了會議室,還反手將門給拉上了。
‘咔’一聲之后,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林可欣不說話,沈白聿也不急于開口,嘴角掛著淡笑,不動聲色的打量起林可欣。
五年不見,她一點都沒變,見到他,就出現(xiàn)這種像小白兔被嚇到的神情。
尷尬的氣息在蔓延,林可欣不得不開口,她道:“沈總,你對這個廣告有什么要求之類的?”
可沈白聿放下輕輕就交疊的長腿,望著她,道:“可欣,叫我白聿或者學(xué)長吧,叫沈總,實在是太見外了點?!?br/>
說著,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朝她走過來,在她身側(cè)坐下。
林可欣看著他,悄悄挪動自己的身體,盡量讓自己離他遠些。
“這個不好吧,還是叫沈總吧,我們這不是談著公事嗎?”
可她往旁邊挪了一下,沈白聿就跟著坐過去一點,直到將她逼到沙發(fā)盡頭,她無路可退。
他才不緊不慢地道:“還是叫我學(xué)長好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這么叫著我嗎?”
林可欣只覺得尷尬,一時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沈白聿看著她,卻突然開口問道:“你不是在C市實習(xí),現(xiàn)在為什么會留在A市?”
這話題轉(zhuǎn)變的有點快,但林可欣還是老實回答:“C市那邊的公司沒有A市待遇好,所以就選擇回來了?!?br/>
“噢,是嗎?可欣你這回答還真是現(xiàn)實?!?br/>
“當(dāng)然,我們是小人物,工作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自然選擇待遇較好的公司,不像你,有……”
林可欣話截然而止。
沈白聿挑了挑眉,也不能猜出她接下的話。
他正想開口說點什么,林可欣猛地想到了一點。
“沈總,你怎么知道我在C市實習(xí)的?”
她記得,他離畢業(yè)還差一個月,就去了北京,去接受訓(xùn)練,他不可能知道她畢業(yè)后在那里實習(xí)才對?。?br/>
沈白聿斂下眼眸,讓林可欣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片刻,他聲音平靜地說道:“我一年后就回來了,我回來之后,聽學(xué)生會的成員提起過?!?br/>
“噢,是嗎?”
這么一解釋林可欣倒是不足以為奇了。
可她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我當(dāng)時聽人說,沈總你不是要去北京三年的嗎?怎么突然提前回來?”
沈白聿爺爺就是軍人,而且軍職不低,一直希望唯一的孫子能接受軍人的訓(xùn)練,雖然不是去參軍,可接受的訓(xùn)練絕對比在軍隊,更要嚴格苛刻。
所以才有了大學(xué)時期,沈白聿一聲不吭,身邊朋友都完全不知道,他直接就去了北京接受訓(xùn)練。
而當(dāng)年,全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林可欣是最后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