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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色資源 梅千白在景區(qū)之中果然

    梅千白在景區(qū)之中果然是很關(guān)鍵的存在。

    由他出手,原本鏡梟能夠感覺到的壁壘便消失不見了。而原本平平無奇的白塔景區(qū)之中也隨之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里肉眼所及之地,仿佛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一般,所有的東西都懸浮在虛空之中,叫人恍然生出一種誤入了奇幻世界之中的錯覺。

    唯一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在地面上的,只有梅千白的本體——位于落梅院中的那棵巨大梅花樹。它的根系遠比外面所能見到的樹干還要龐大繁盛的多,自四面八方衍生出去,如同一張巨網(wǎng)一般牢牢的抓住了大地,在此刻諸物懸浮之際,它的身上似乎也攜帶了幾分妖異的氣息。

    鏡梟亦是雙腳離地懸立于虛空之中,看著這一切的變化眼中隱隱浮現(xiàn)出了幾分激動之色。

    從蘇棠那里拿來的鑰匙被他隨手向著一個方向丟了出去,而后只見鑰匙飛出去一段距離后便驀然停下來了。以它為中心大約十米左右的范圍之內(nèi),空氣忽然發(fā)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金色的光紋也隨之而慢慢地顯現(xiàn)出來,最后構(gòu)建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門。

    那道大門之中什么也沒有,只一片混沌之色,甚至將之構(gòu)建起來的那些光紋也漸漸的黯淡下來,看著平平無奇似乎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

    鏡梟的目光卻一動不動的落在那道大門之上,他的唇抿緊了,看上去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又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真的開口說話。

    梅千白一如既往的面色冷淡,他坐在本體樹干之上的枝丫上,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叫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發(fā)呆還是在看著遠處的什么地方。見鏡梟一直在那里懸立著沒有任何行動,他也沒有開口去催促或者詢問什么,只是微微低垂著眼沉默著。

    “你在等什么?”

    “你又在等什么?”

    鏡梟是最先沉不住氣開口詢問的人,不過梅千白只是將他的問題反問了一句,并沒有作答。

    聞言之后,鏡梟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冰冷,眼中有明顯的殺意一閃而逝。

    片刻之后,他終于還是動了。不過,并沒有向著那道門而去,而是折身向著梅千白所在的那方攻擊而去。

    “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你也無用了?!?br/>
    鏡梟一直不曾真的對梅千白下狠手,就是因為他在白塔景區(qū)之中的特殊性,但是現(xiàn)在.......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自然也不再需要梅千白什么。為了防止對方出手,鏡梟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依舊安然坐在梅花樹上的梅千白根本沒有將鏡梟的攻擊放在眼里,只在他靠近的時候一揮衣袖,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對方的攻勢。

    “我想,你現(xiàn)在要面對的并不是我?!?br/>
    “是嗎?”鏡梟根本沒有想到,不僅是自己先前手下留情了,梅千白居然也沒有真的用出全力。那么對方隱瞞實力的目的是什么?

    心思幾轉(zhuǎn)之下,鏡梟也放棄了原本打算先解決了梅千白后再進入門中的打算,轉(zhuǎn)而接著梅千白反擊的那一股力道,同時自己也借著這股力道的反推力飛身向著那道門而去。

    但是他這一次卻并沒有成功的進入到門內(nèi),因為門前突兀的出現(xiàn)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對于鏡梟來說并不陌生,甚至是十分熟悉的。

    “藏頭藏尾了數(shù)百年之久,今日你還是被我找到了?!?br/>
    打頭的乃是原本應(yīng)該身在遺失之地之中的顧云川,而其他人也該各自被困在其他景區(qū)之中的。但是此刻,他們?nèi)慷汲霈F(xiàn)在了白塔景區(qū)之中。

    曾經(jīng)隔絕了各個景區(qū)的壁壘,也隨著梅千白在鏡梟的提議之下解開束縛而消失,從而讓所有人都得以離開原本的受困之所。但是他們還是不能離開景區(qū)之中......

    “離開這里的方法是什么?”

    比起看上去和鏡梟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顧云川不同,其他人顯然更關(guān)注怎么離開景區(qū)的方法。

    “沒有離開的方法?!北凰腥酸槍χ?,鏡梟除了最開始的意外之外,此刻看上去竟然也沒有半分緊張或者驚詫的意思。他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不帶任何意義的淺笑,隨即說道:“你們不會不知道這些景區(qū)是為了什么而存在的吧?”

    顧云川等人既然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這么久了,對于景區(qū)的本質(zhì)自然也是相當(dāng)清楚的。這里雖說風(fēng)景綺麗,也沒有什么嚴酷刑罰,但實際上景區(qū)即為囚牢。

    沒有刑罰,是因為他們本身所承受的就比人們印象之中的刑罰更為嚴重——景區(qū)的力量直接從他們這里抽取,又不斷地傳回到他們身體內(nèi),妄想以此來控制他們的行為。若不是為了抵抗這股力量的侵蝕,也不至于在當(dāng)年還個個都是攪風(fēng)攪雨的人物,到了這里后卻會乖的和貓一樣了。

    谷所有人都在等著有朝一日能有離開這里的機會,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卻始終沒有真的找到這個“機會”。如今因為鏡梟之故讓他們得以從原本不能離開的景區(qū)到達了另外的一個地方,盡管還是在景區(qū)之中,卻也不免讓人心中生出幾分期待來。

    但是,比起其他人純粹是為了得到離開這里的方法,顧云川的目的卻是殺了鏡梟。因為當(dāng)年的日輪神教之亂,便是這個人引起的。自然,姐姐顧夕音的死也是由他之故。不過他倒也沒有莽撞的直接在這個時候動手殺人,因為其他人的目的和他不一樣,在現(xiàn)在動手,恐怕會遭到其他人的聯(lián)手阻攔。

    顧云川的顧慮反倒是鏡梟的依仗,他并未將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眾人放在眼中,只是看了看在場所有人的神色,目光幽深的說道:“只要進了這里,除非能得到景區(qū)主人的赦免,否則是不可能離開的。只能生生世世被困在景區(qū)之中,直到徹底消亡的那一日到來?!?br/>
    聽他說了這樣的一番話后,眾人各自神色不一,有性子急的當(dāng)下便說道:“這里的主人如今不是你嗎?既然如此.......”

    “我只不過是得到了一部分控制景區(qū)的力量而已。景區(qū)真正的主人依然是最初創(chuàng)造它的人?!?br/>
    “那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不管是誰恐怕都免不了好奇之意。雖然當(dāng)初大家被關(guān)進景區(qū)之中的原因并不相同,甚至如顧云川這樣純粹只是被殃及池魚的倒霉鬼也不少,但是他們卻都并非是什么泛泛之輩,如果不是真的無法抵抗的話,就算是如顧云川這樣被殃及池魚也不至于真的就只能任由自己被困才對。

    這么多年,除了尋找離開這里的機會之外,眾人其實也想要知道那位神秘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誰。

    鏡梟雖然本人承認了不是景區(qū)主人,且也說了自己只是得到了一部分控制景區(qū)的力量。但是如果不是知道了一些有關(guān)于景區(qū)主人的蛛絲馬跡,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而鏡梟也確實猜到了幾分景區(qū)主人到底是誰了。他看了看仍然坐在樹上微垂著眉眼似乎并沒有關(guān)注他們這邊情況的梅千白,稍稍勾了勾唇角說道:“你們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所有人的神色微變,繼而相互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

    顧云川等人雖然分別被困在了不同的景區(qū)之中,但是因為鏡梟制作出游族這個APP并且關(guān)聯(lián)了所有景區(qū)之后,他們也從游客們那里得來了不少其他景區(qū)的信息,所以能夠確定后來出現(xiàn)的人都是和自己一樣的受困者,那么這“近在眼前”的人選便也只能在鏡梟與依然穩(wěn)坐在梅花樹上的梅千白二人之中選擇了。

    雖然鏡梟自己稱自己并非是景區(qū)的制造者,但是也不排除他就是的可能。而梅千白在他們得到的情報之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看上去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按照鏡梟的暗示,似乎也是在指他.......

    只是稍稍的猶豫,鏡梟便借著這個機會踏入了那道門內(nèi)。

    顧云川頓時目光一凜,隨后就要飛身追上去,但是突然生出的樹根齊刷刷的將他攔了下來。也是這一下,讓他失去了追著鏡梟而去的機會,因為那道門在鏡梟踏入之后便化作無數(shù)金色光點消失不見了。

    “讓這廝給逃了!”有人忿忿的開口,看上去對于自己沒來得及攔下或者是跟著一起踏入那道門中的事情分外在意。

    這倒也并不奇怪,他們都是被關(guān)在這里少說也有四五百年了,就是西游記里孫猴子也不過只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而已,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可能離開這里的機會,卻眼睜睜的錯過了,換作是誰來都不能輕易釋懷。

    顧云川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下墨來,也沒有去管那道門消失之后天地之間漸漸回歸尋常,只看向了依然坐在樹上的梅千白:“喂,你就是秘境的主人?”

    如今時過境遷,當(dāng)年的秘境早已經(jīng)被稱呼為景區(qū)。不過顧云川等人也還是習(xí)慣了以秘境相稱。

    或許是因為前有鏡梟趁其不備離開的先例,這一次所有人都在密切關(guān)注著梅千白的行動,生恐他如對方那般在眼前消失。

    梅花樹的根系被重新掩埋在地下,白塔景區(qū)也恢復(fù)到了往日的模樣。

    梅千白卻依然坐在樹上,微微垂著眉眼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哪怕是被所有人針對,卻也仍舊未作任何回復(fù)。

    有那性子急的人當(dāng)下便要以武力降服于他,只可惜對方的攻擊尚且沒有落在眼前來,反而只是攻擊時破開空氣卷起的氣流讓梅花樹上的花瓣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讓此處如夢似幻。

    其他人心中警惕,并未輕舉妄動,只在觀察著梅千白的情況。

    未過了多久,梅千白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先前那道門消失的地方,平靜無波的開口說道:“到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