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柱子竟然有著如此瘋狂的行為,其他工人都驚呆了,本來上去要拉架的,竟然一時間愣著不知所措了。
張彪是一個意氣又沖動的人,看到張彪竟然有殺人的舉動時候,當(dāng)下掐了手中的煙,飛奔過去,一腳將大柱子踹倒在了地上。
而這個時候我內(nèi)心有的只是自責(zé),自責(zé)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行動,間接的害死了一條人命!大柱子本來就不是人,只是借著人身行動的尸魅,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想把所有人都殺死,留給他們尸魅上身活動。我只見招拆招的應(yīng)對了他關(guān)于山廟的事情,卻忘記了他根本上的屬性,他是要殺人!他殺了人,哪怕別人到時候把大柱子送去派出所了,那被殺的那個人就有機會去殺其他的人,到時候他們這種就會裂變成一種可怕的活死人,謀害著身邊人的性命!
張彪一腳把大柱子踹倒在地,二話不說騎上去就是一拳:“你他娘的下手沒有輕重??!”
大柱子被打的下嘴巴子都變形了,卻沒有流血。他沒有看揍他的張彪,反而是戲謔的看向了我這邊,一副濃濃的挑釁味道。
此時我的大腦很亂,如果我再不主動行動的話,就怕尸魅都會慢慢的滲入這個團體,到時候真人假人分不出來,根本無可奈何。
我急忙站了出去,大聲的說:“把大柱子綁起來,他涉嫌殺人,要交給警察!還有趕緊把死者保護起來,送到辦公室,找人輪流看守!不行,死者也要綁起來!”
一群工人聽到我說的話感覺很怪異,憑什么我一個小伙子在這里指三道四的?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沒有動。但是這時候旁邊又響起了一聲“按照他說的辦!”然后大家趕緊行動起來了。
我朝旁邊一看,是張凱洋,畢竟上次他同老板一起來視察工作,這些工人知道他的地位。
我憂心忡忡的,看向張凱洋旁邊的楊成剛:“大叔,你說這些被上身的尸魅會不會有什么特殊本事?他們的法力能發(fā)揮么?如果能的話,那太可怕了,綁著已經(jīng)沒有用了,只有殺了他們!”
楊成剛皺著眉頭說:“按照現(xiàn)在這架勢來看,他們的法力肯定是受了限制,只是即使受限制,也比一般人強。小狗,你做的很對,不但要把大柱子給綁起來,還要把那個尸體給綁起來!”
這些工人對尸體卻不怎么敢動手,最終在曹靜的勸說下才搬到了辦公室。然后我找來工作用的繩子將他綁在椅子上,我生怕他身上會有尸魅上身,發(fā)生什么變故。
一切弄妥之后,曹靜老師派了趙東去山下報警,要把大柱子給抓起來。大柱子卻只是笑笑,即使被綁了起來,臉上還被打了好幾拳,但是他毫不在意的樣子,仿佛一切都跟他無關(guān)。
是啊,無論大柱子這個人怎么樣,都波及不到上他身的那個尸魅,他可以肆無忌憚,不遵守我們?nèi)祟惖娜魏沃刃颉?br/>
把大柱子和那尸體綁了起來之后我問楊成剛:“現(xiàn)在怎么辦,有什么辦法能趕走那尸魅么?”
楊成剛皺著眉頭說:“沒什么好辦法,現(xiàn)在我們連他的氣息都感應(yīng)不出來,都看不到他,怎么趕走他呢?你想他們出了死地之后法力微弱,你想如果大柱子身上的那個尸魅突然上身到剛剛死去的二虎身上,該得多嚇人!”
正當(dāng)楊成剛這么說著的時候,那個中間肚子中間插著一根管子的二虎突然睜開了眼,整個人一下子竟然活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明明看到二虎死了,怎么突然之間他睜開了眼,而且還跟大柱子在對話!
這種事情不宜讓太多人知道,我們趕緊把在場的其他人給攆了出去,并且叫他們封口如瓶,否則這件事如果造成恐慌的話,這片地也就廢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楊成剛和二虎恢復(fù)到了他們那狡黠黑暗的一面,看著我們說:“怎么樣呢?你們又奈何不了我們,殺也殺不死我們,倒不如就跟我們合作。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你們無非就是想幫那個領(lǐng)頭的看好病唄?無非就是知道那個魂從哪里來的,怎么上去的唄?你們放開我們,我們干什么你們都裝作不知道,反正等我們從這山上走到下面的時候,也沒人能看出來我們究竟是尸魅還是人類?!?br/>
聽到此話,楊成剛大怒:“未免太狂妄了吧!我們對尸魅沒辦法,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沒辦法!作惡自有天收,等著吧!不入輪回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想占據(jù)人類的身體,干預(yù)人間的事情,你們未免想的太多了一些!”
大柱子卻只是陰森的笑了笑:“然后呢?然后你能奈我何?來來,你殺了我們倆。大不了就是我們在外面多折損一些法力,回到圣地之后修養(yǎng)幾年就好了。但是你們呢?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死了我大柱子,還在有人知道的情況下再次殺死了二虎,你覺著外面的那些人會信你們的么?你們又會受到什么制裁?真的,你們不如乖乖的跟我們配合,我還能把你們想要的東西告訴你們,救這個丫老爹的命?!?br/>
說道最后的時候他看向了曹靜老師,但曹靜老師向來是那種是非分明的人,所以冷哼一聲,沒搭理他。
楊成剛顯然被他氣得不行,甩了下袖子就出了房間。而我們在這里也奈何不了他們倆,所以也一并出去了。只是我們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剛剛在房間里的那三四個管理人員,他們都表現(xiàn)的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問:“張秘書,剛剛那是什么情況,怎么都死了還能復(fù)生?”
張凱洋自己還處在震驚中呢,看向楊成剛。楊成剛已經(jīng)氣得回房間想辦法了,我就告訴他們說:“這件事千萬不要聲張,不過問題已經(jīng)可控了,你們要知道,我們過來,就是處理這件事情的?!?br/>
他們幾個趕忙的點點頭,心有余悸的找了兩個人看著這個房間。
跟他們說話,就得夸大幾分,否則當(dāng)你的言語沒什么信用力的時候,沒人會聽你的一二三四的。這個社會就這樣,說大話永遠比說實話管用。
回到房間我看楊成剛正在請仙,他是想問問黃家仙有什么處理辦法沒有,畢竟作為術(shù)師的他也不能這樣干看著。
曹靜是對一切都了解不多的,我跟她講了之后,她很歉意的說:“真沒想到這次會牽連那么多,我不該把你們帶進來的……”
“沒事啊,這事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即使我們不來,他們還是會這樣做。倒是凱洋,你們今天怎么樣了?”
張凱洋理了一下說:“今天就把董事長第一天的行徑路程都走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到了最后的時候楊大師覺著有什么不對勁,但正好當(dāng)時看到大柱子行兇,所以沒來及深查?!?br/>
看到大柱子行兇,那也就是在我和張彪說小蛇的地方,難道二者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么?當(dāng)時張彪是負責(zé)引爆的,結(jié)果炸死了一條剛生子的母蛇,而那母蛇顯然不簡單,已經(jīng)能化成人形,難道曹有為身上的魂跟這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么?
這個待會兒要等楊成剛回過神來問問他了。
誰知道楊成剛這一坐竟然坐了半下午,醒來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辦法?”
楊成剛說:“仙家不能窺探到尸魅,所以沒有辦法?!彪S后他想到了什么說,“我記得那天咱們被尸魅的陣法所纏,結(jié)果竟是守山老頭搞的鬼,他好像跟還尸魅說話呢!這件事,他是不是知道一些?”
對呀,那個跟姥爺接觸過的,脾氣怪異的守山老頭。那天他明顯就是跟尸魅說話,還知道關(guān)于死地的事情。既然暫時的趕不走尸魅,那就先弄明白為什么很難遇到的尸魅會在死地有這么多,來一個釜底抽薪就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