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一聽這話,眉頭緊緊皺起。只是他言語依舊恭敬道,“若是陸前輩你想勸說晚輩,想讓晚輩主動離開幽幽,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上天域雖然兇險,但是我能在三年時間修煉到星河期五層,再給我三年,你又怎么知道我追不上你們的步伐?!?br/>
“三年,星河期五層?”陸爺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東西。
“哼!”吳華冷哼道:“少吹牛了,三年時間到星河期五層,我看你如今二十歲左右,難道你十七歲才開始修煉?!?br/>
秦石道:“不錯,這事幽幽也知道,你可以去證實。”
吳華“嗤”了一聲,也不說話。
陸爺繼續(xù)道:“其他的事我也不說,總之你若想成為我們慕容家的姑爺,這前路還是極為漫長?!?br/>
“晚輩明白?!鼻厥Ь幢?br/>
陸爺轉(zhuǎn)身朝著遠處而去,口中淡淡說道:“對了,下次若是再對小姐做出不敬之事,死……”
那個“死”字說的極為平常,卻惹的秦石后背滿是冷汗。他分明就感受到了對方真正的殺氣,若是今天自己的動作再過分一些,或者不理會他那咳嗽的警告,過了今夜自己必死無疑。
上天域,真是太可怕了。不過今天我秦石實力不濟,你們說什么我都無法反駁。有一天,我一定會找上慕容家,我會讓你們都知道,我秦石絕對配得上慕容幽幽。
……
翌日,天才蒙亮,秦石的房門就被驀地敲開。慕容幽幽笑顏如花出現(xiàn)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老者,這老者用黑袍遮住了身體,似乎不是昨日那個陸爺。
“這人是?”秦石疑惑問道。
慕容幽幽笑道:“你猜……”
看著那笑容,秦石猛然猜到這人身份,便急忙恭敬說道:“您是……義父?”
老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張精明的臉孔,正是那田前輩。
“進去說話……”田前輩沉聲說道,他一臉的肅然模樣。
走進屋子,田前輩急忙道:“慕容姑娘,多謝救命之恩,我田震蒼銘記在心?!?br/>
原來義父名字叫田震蒼,他姓田,秋兒也姓田,不知有沒有親戚關(guān)系,找個機會定要問問。秦石心里胡思亂想。
慕容幽幽小臉微紅笑道:“其實都是陸爺爺救的你,我可沒這個本事?!?br/>
“不管怎樣,我田震蒼這條命是慕容姑娘救的,若是今后有事吩咐,我定在所不辭。”田震蒼一本正經(jīng)說著,卻聽的慕容幽幽一臉尷尬。
“那個,您是秦石義父,也算是我前輩,您這么說讓我怎么下的了臺?!蹦饺萦挠男邼f道。
秦石也道:“義父,您也不必客氣,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嘿嘿?!彼尚α藥茁暎炊堑哪饺萦挠母幽樇t起來。
田震蒼也不是那種拘束的人,此刻聽對方一說便哈哈大笑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石兒你叫我一聲義父,我也喚你一聲孩兒。別的地方且不說,在這古加隆帝國你說是我田震蒼的義子,應該也不會辱沒了你的名聲?!?br/>
秦石能夠感覺的到這義父本領(lǐng)高強,而且與自己父母關(guān)系極好,應該是可以完全信任。想到這里,秦石急忙道:“義父與我雖是初見,但是與我爹娘卻是朝夕相處,石兒多謝義父這些年對爹娘的關(guān)照?!?br/>
田震蒼贊許似的點頭道:“你這孩子本領(lǐng)不錯,更加可貴的是孝心可嘉,我田震蒼也沒什么東西可以送你,這貼身用的兵刃便贈與你,當做是一個見面禮吧。”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根詭異的短棍,朝著秦石遞了過去。
“多謝義父?!鼻厥Ь唇舆^那短棍,細細一看。卻見到短棍上面慢是奇怪的紋路,這棍子材質(zhì)似鐵非鐵,似木非木,說是棍子,卻猶如一截劍柄。只是它僅僅是劍柄而已,除了這一截東西之外,便什么都沒有了。
這劍柄打人太短,砍人太鈍,就算是捅人,也沒有尖頭,卻不知算是什么寶物。秦石想問些什么,卻又不知怎么問才好。
田震蒼大笑道:“當年我拿到這東西可是整整研究了一年,你自己去悟,悟出來的才是你自己的。”
秦石急忙道:“多謝義父,石頭定會用心研究。”他將這東西收入自己戒指里頭,隨后問道:“義父,那我們什么時候動身去尋找那冰靈珠的機關(guān)?”
田震蒼眉頭一皺道:“昨夜我已經(jīng)去探過這后山,這機關(guān)隱藏的太深,所以……”
秦石心里一沉,急忙問道:“那這事怎辦?”
田震蒼沉下臉來,“伯龍夫妻與我多年朋友,石兒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管到底。”他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如今只能從風家突破,那風翔肯定知道這事情,只要能夠撬開他的嘴,一定能夠得到消息?!?br/>
“風翔?”秦石心里一跳,印象中這家伙的實力可是在星河期的八層,要從他身上下手怕是有些難度。
田震蒼看到秦石為難表情笑道:“石兒你且放心,那風翔交給我就行,你只需要裝傻充愣,我自會辦的妥妥當當。”
秦石大喜,急忙道:“既然如此,就多謝義父了。”
田震蒼微微一笑,“石兒你這般就太見外了,這風翔我自有辦法對付,只是如今我還不能露面,只怕一露面就驚動了那拓跋烈,到時候再要動手就難了?!?br/>
秦石眉頭一皺,卻聽田震蒼繼續(xù)說道:“這些日子我不能總在你身旁,如今時間緊迫,我只能答應幫你找到機關(guān),至于其他事情都要靠自己,明白了嗎?”
“石兒明白?!鼻厥谥须m然這么說,但是臉上難免失望表情。
田震蒼嘆道:“石兒,不是義父無情,我也有我的苦衷。只不過若是我能化妝換個身份,偶爾出手一下也是沒有問題?!?br/>
秦石心頭一喜,他想起自己戒指里頭還有一張面具,正是黃品那個身份。他急忙拿了出來說道:“義父,你用這面具化名黃品,我們以兄弟相稱,應該能夠騙他們一段時日?!?br/>
田震蒼接過這面具一戴,也差不多合適。只是這樣貌是二十多歲的模樣,卻與如今他半百的華發(fā)有些不大匹配。
慕容幽幽微微一笑,“田前輩,這易容一事不如就有我代勞吧。”她笑盈盈上前,頓時從手鐲里頭掏出不少的材料來。
一陣忙活之后,一個全新的“黃品”站在秦石面前,有了這個身份掩飾,田震蒼應該能夠在這風家“橫行無忌”。
易容完畢,田震蒼就大大方方的走出屋子去,他一個人行動效率更高,便打算先去探聽一下風家的一些事情,順便要聯(lián)系一下自己以前的朋友。
秦石其實心中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自己義父,比如拓跋烈當初為什么抓他,這次又為什么要找他。只是田震蒼走的匆忙,卻并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閑聊。
如今自己變的無事可做,他便拿出之前那根劍柄研究起來。聽說義父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他的作用,自己不知道要幾年才可以。
這“劍柄”看似普通,做工卻是極為精巧,似乎每一條花紋,每一道刻痕都是精心雕刻而成。秦石拿在手上,頓時覺得這觸手生溫的質(zhì)感讓掌心十分的舒服。
“不知道當年它的上頭是不是有一柄利劍,或者是用一柄巨刃?!鼻厥紒y想著,若是這上面有了一些兵刃,不知道又會是什么樣子。
想了一陣,卻依舊不得法門而入。這東西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機關(guān)的樣子,難道它跟手槍一樣?按一下就會發(fā)射出一顆子彈。秦石又找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有能發(fā)射子彈的按鈕。
他灌注了真氣,滴入了鮮血,折騰了半天都沒辦法使用這劍柄,幾個時辰過去,秦石漸漸有些氣餒起來。只是這東西既然是田震蒼給的,便一定有秘密,自己只要潛心研究就一定能研究出來。
慕容幽幽坐在一旁獨自和緋雪玩著,看到秦石這模樣便隨口說道:“上天域有些寶物是需要魂氣灌入才能使用,要不然你用獸魂注入這劍柄試試?”
秦石心里一動,急忙將他最為純熟的吞天狼王的獸魂用了出來,朝著那劍柄灌去。
“轟轟!”劍柄輕顫一聲,其中一端之上凝然微微凝聚起一團青藍色的氣息來。那氣息十分的詭異,并不是真氣,也不是自己體內(nèi)龍氣,竟然是那吞天狼王的獸魂氣息。
“轟?!?br/>
忽然一陣聲響,那獸魂被猛的凝聚出了劍柄外頭,形成了一把看似有些威武的寬劍。這寬劍發(fā)出淡淡青光,上頭的氣息分明就是那獸魂氣息。
“用獸魂凝聚的武器?”秦石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心中只感嘆太過神奇。輕輕揮動這武器竟然比普通的天階神兵還要強上幾分,更加厲害的是他可以隨時凝聚,隨時收回,平時自己藏在掌心別人根本看不清楚自己捏著什么武器。
這么想著,秦石瞬間收回了魂氣,又再次凝聚出來。這青色寬劍來去無影,速度竟然是十分的快速,絕對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寶物。
如今自己的青龍逆魔刃雖然實力不錯,但是與那些天階神兵相比卻始終遜色了一分。但是這劍柄卻讓秦石再次擁有了強大的武器,雖然不是自己最熟悉的刀系神兵,但是比之前卻是要強了不少。
不過這種東西在下天域是肯定沒有的,估計這劍柄也是上天域的東西。若沒有慕容幽幽的提醒,只怕自己想一年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也怪不得義父當年要想那么久。
想到這里他轉(zhuǎn)頭一看,身旁少女正在笑盈盈看著自己。似乎自己得到了一個寶物,她比任何人都要開心一般。
“你有不少獸魂,一個個試試唄?!蹦饺萦挠谋饬吮庑∽?,無比可愛的說道。秦石心里砰然一動,差點就要對著那小嘴親了上去,只是苦于昨日被那陸爺警告,今天若是再有不敬的行為,只怕自己小命難保。
沒有實力之前,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秦石心念一動,急忙用出了鐵甲犀角獸的獸魂,想與上一次的吞天狼王獸魂比較。
誰知這犀角獸獸魂用出,那劍柄輕顫一下,竟然沒有凝聚出一柄寬劍。那些土黃色的魂氣迅速凝聚,竟然在這劍柄外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大圈,形狀猶如一塊碩大的盾牌。
“什么!”秦石大驚,不同的魂氣竟然能凝聚出不同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