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馬書記三人很快達(dá)成共識,卻為鄭詩妮頭疼的時候。鄭詩妮則是依然穿著白色襯衫,手里拿一瓶紅酒跟兩個杯子,慢悠悠、一副沒事人似的出現(xiàn)在公安局的臨時看守室外。
“鄭隊長,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門口的警察看到鄭詩妮走了過來,一臉讒笑地問道。
“不想跟你廢話,把門打開,我要看看剛抓回來的那個犯人?!编嵲娔菽樕蠜]有一絲笑容,掃了門口那警察一眼,邁著小步,站在了臨時看守室門口,透過門上的小鐵窗,深深地看了里面的周函一眼,然后開口命令道。
“這,鄭隊長,這吳局長可是親自下了命令,里面的是頭號罪犯,誰也不能探視的。”門口的警察本來笑嘻嘻的臉上,露出了一片尷尬,本來按照吳局長的命令,最不能探視的就是這冷艷女警鄭詩妮??墒乾F(xiàn)在鄭詩妮卻是命令他開門,這,好像挺麻煩的,有心不遵叢鄭詩妮的命令,可是想到鄭詩妮家勢,門口的警察額頭上又滲出了汗水。
“你瞎了?不認(rèn)識我?!”鄭詩妮見門口的警察猶猶豫豫的樣子,不由地心頭火大,只差沒一腳將這門給踢開了。
“沒,沒,鄭隊長,我這就給你開!”見鄭詩妮冷臉,門口那警察額頭的汗水更多了,不過他卻沒有用手去擦,咬了咬牙,點頭應(yīng)道。門口那警察嘴里說得好聽,可是心里卻是憤憤不平,我去,要不是這小娘皮有個好家庭,誰能鳥她?就這樣一個女的還想站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拉尿的,真特么郁悶??墒菦]有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好家勢呢?
“哼,算你識相!快開吧!”看門口這警察顯然又是一個只會溜須拍馬之輩,鄭詩妮擺了擺手,不屑一顧。
“哦,好的。好的!”門口那警察臉上一片笑意地打開門,看著鄭詩妮走進(jìn)看守室。
“我去,小娘皮要不是有個好家勢,老子非把你給干了不可,特別是胸前那一對,真特么地雄偉豐碩,真是讓人心動不已啊!”可是一關(guān)上門時,門口那警察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片猙獰之色。
“小子,我這個人說話算數(shù)。這瓶酒是請你喝的。”鄭詩妮走進(jìn)看守室后,看著坐在里面的周函,揚了揚手中那瓶酒,淡淡地說道。
“美女,咱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說話還挺硬的,說請我喝酒就請,比起那些混蛋警察要順眼多了?!敝芎灰妱偛抨幾约旱泥嵲娔葸M(jìn)來了。并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笑道。
“我干這行也有幾年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犯人,這都快要上法庭了,居然還笑的出來?!编嵲娔輰⒓t酒放在了桌子上,寒著臉看著周函。
“面對美女與美酒,我真想不出,要怎么樣才能不笑?”周函露出壞笑。打趣道。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鄭詩妮板著一張冷冷的面孔問道,似乎空氣的溫度都冷了幾分。
“剛才你的同事給我做筆錄的時候我已經(jīng)全部都說了,難道你還想給我再做一份嗎?”周函卻是不以為意,仍舊帶著慣有的壞笑。應(yīng)付著鄭詩妮。
“筆錄這東西我不會做,也從來沒有做過。只是,我很懷疑,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怎么會有膽子將剛才的事情搞那么大?!编嵲娔萁佑|周函也有兩次了,她已然察覺到這家伙不是那么好對付,平復(fù)一下心情,直接無視這家伙的表情,秀眉微皺,沉聲道。
“我發(fā)覺你這對我很好奇,那你看我像什么人?”周函眉頭一挑,摸了摸鼻子問道。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了。不過,說不說是你自己的事,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编嵲娔荽蜷_紅酒,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我好像只是傷人,打個小兵而已,應(yīng)該不會判我個死罪吧?”周函說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很爽的表情。
“你可知道,你剛才傷的可是這江城馬書記的兒子,你說他們會放過你嗎?”鄭詩妮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著,小嘴更是翹了起來。
“那我不就慘了!美女,我看你心地比他們那些混蛋好多了,不如這樣吧,你救救我,以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敝芎劬Φ瘟镆晦D(zhuǎn),一把抓住鄭詩妮的小手,說道。
“啊,你干什么呀?”鄭詩妮猝不及防之下,被周函這么一抓,由于心底跟身體沒有準(zhǔn)備,使勁一掙,差點摔到了地上。
“對不起??!我實在太魯莽了!有沒有摔到哪里?”幸好周函發(fā)現(xiàn)不對,瞬間繞過桌子,一把扶住了鄭詩妮,這才免去了一場禍?zhǔn)???墒?,此時的他半扶著鄭詩妮,聞著那一股股的體香,一只手不知何時攀上了那胸前的雄偉豐碩,還不自覺地捏了幾下。
“快,快放開我!”鄭詩妮聲音有些顫抖,竟然尖叫失聲。
“呃,我不是故意的!”聽到聲音,周函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松開手,往后一退,卻見鄭詩妮這妮子正臉紅紅的垂著頭。
“我去,真的很大耶!”回憶起剛才那一瞬間,真是感覺回味無窮,周函暗暗匝舌。
“我也看那個馬小詡很不順眼,既然你今天幫我教訓(xùn)了一下他,那我就幫你一把。不過,我不能肯定,能不能救你這條小命。”鄭詩妮果然不愧是女隊長,旋即抬起頭來,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
“既然美女你愿意幫我,那我也不會給你找什么麻煩。這樣吧,你只要幫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朋友,我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就不麻煩你了?!编嵲娔菘雌饋砝浔模f出來的話卻讓人暖洋洋,有人幫總比干等著要好的多,周函帶著幾分唏噓意味說道。
“你朋友是什么人?我可給你提個醒,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是不可能救的了你的?!编嵲娔萑滩蛔『闷娴膯柫艘痪?,接著提醒道。
“我的朋友是一個殺了你都不會被抓的家伙?!敝芎α诵?,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淡淡地說道。
“好大的口氣!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鄭詩妮說著,驚異不已的看著周函。
“你還當(dāng)真了,我開玩笑的。好了,只要你打個電話給我朋友,等這事了結(jié),我會找你的?!闭f完,周函將將軍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鄭詩妮,也不知道為什么,周函覺得這個女人值得相信。
“對了,你為什么要幫我?難道就因為我教訓(xùn)了那個小子?”周函看著鄭詩妮起身走到門口時,又開口問道。
“我看你順眼!”鄭詩妮轉(zhuǎn)過身,回答道。
“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鬧成這樣了,那就繼續(xù)吧!”周函拿起鄭詩妮留下的紅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自言自語道。(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