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在水族橫行霸道慣了,頭一次遇到敢這么跟她說話的,她想打胡秀兒,卻被赤昱抓著胳膊。
小公主對大蛤喊道:“你是死的嗎?還不給我打她。”
大蛤看看小公主,又看看胡秀兒,轉(zhuǎn)頭又看向玄武,滿臉通紅,一步都沒有挪動(dòng)。
赤昱勸道:“你別生氣了,我們回去再說?!?br/>
小公主不理赤昱,對大蛤罵道:“我要你這廢物有什么用,我回去就把你燉湯?!?br/>
符靈眨了眨眼睛,“大蛤兄弟,我的中醫(yī)館缺一個(gè)前臺接待,我看你一臉福相,不如來我的中醫(yī)館吧。五險(xiǎn)一金,供吃供住,每周雙休,法定假日加班三倍工資?!?br/>
大蛤偷偷瞄了一眼玄武,“我不敢去的?!?br/>
小公主咬牙切齒地說道:“行,大蛤,你覺得她好,你跟她,我還不想要你了吶,”
赤昱拉著小公主往外走,“別鬧了,我們回去再說?!?br/>
小公主一邊掙扎一邊說道:“她們欺負(fù)我,你不幫我,還護(hù)著她們,你是不是喜歡她們?”
符靈不怕事兒大,對赤昱說道:“小昱哥哥,你愛吃的紅燒牛肉還沒有吃,就回去了嗎?”
胡秀兒也慢聲細(xì)語地說道:“是啊,妹妹只喜歡吃你剝的蝦……”
小公主停止了掙扎,瞪著赤昱。赤昱看了一眼胡秀兒和符靈,“真是最毒婦人心?!?br/>
“賤人,你還剝蝦,我先剝了你?!毙」髡f著,踢了赤昱一腳。
赤昱也急了,抬手用手掌外側(cè),砍了一下小公主頸外側(cè)。小公主身子一軟,昏了過去,赤昱把她拖到沙發(fā)上。
赤昱轉(zhuǎn)頭對大蛤說道:“看著她,別影響我吃飯?!?br/>
胡秀兒笑盈盈的說道:“小龍君果然霸氣?!?br/>
符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沒有她結(jié)實(shí),你用二成的力氣就可以?!?br/>
赤昱邪魅一笑,“我才對她用了半成力氣?!?br/>
符靈一臉的討好,“哦,那你摸我脖子一下,我就會(huì)暈了,不必費(fèi)力氣了?!?br/>
玄武說道:“你打傷小公主,打算怎么收場?”
赤昱不在意地說道:“菜都涼了,我們先吃飯吧。”
玄武見赤昱這么說,不再多說,為赤昱和胡秀兒各滿上一杯白酒,說道:“最近,我給二位添了許多麻煩,大恩不言謝,我敬二位一杯?!?br/>
赤昱也舉起杯,“玄武兄客氣了?!?br/>
三個(gè)人喝干杯中酒之后,胡秀兒為大家滿上酒,對赤昱說道:“小龍君,嘗嘗我做的紅燒牛肉合不合你的口味?!?br/>
赤昱夾起一塊牛肉,笑著說:“我就是為了這口牛肉才沒走的?!?br/>
符靈壞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給姐姐剝蝦吶?!?br/>
赤昱看向符靈,“怎么不叫小昱哥哥了?”
“我怕太膩了,影響大家的食欲?!狈`說著夾了一塊排骨給赤昱,“這糖醋排骨好吃,你多吃點(diǎn)。”
赤昱對符靈這種,打一巴掌給個(gè)甜棗的處事方式已經(jīng)習(xí)慣。他吃著排骨說道:“小公主在龍宮囂張跋扈慣了,你若是招惹了她,她會(huì)沒完沒了,你以后還是忍著點(diǎn)吧?!?br/>
符靈低頭說道:“我好像已經(jīng)招惹了?!?br/>
赤昱夾了一塊雞翅,“你放心,我不會(huì)讓她想起今天的事情。”
四個(gè)人邊吃邊聊,胡秀兒頻頻向赤昱敬酒,氣氛也愉快起來。
大蛤守在小公主身邊,時(shí)不時(shí)地偷偷瞄一眼赤昱和玄武,心說:玄武怎么和赤昱成了朋友。這赤昱也是,傷了小公主怎么還喝得下這酒。
四個(gè)人酒足飯飽之后,赤昱起身告辭,他對大蛤說道:“你背著小公主?!?br/>
大蛤吞吞吐吐地說:“小公主醒了會(huì)不高興的?!?br/>
赤昱一臉不耐煩,“她現(xiàn)在醒不了,你快背吧,難道你還想讓我背她?!?br/>
“不敢、不敢。”大蛤說著背起小公主。
玄武送他們?nèi)齻€(gè)走出大門。大蛤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玄武,惹得玄武一陣心酸。
符靈見玄武臉色不好,問道:“你怎么了,還在替赤昱擔(dān)心嗎?”
玄武輕輕搖了一下頭,“你還在發(fā)燒,先去睡吧?!?br/>
符靈看向胡秀兒,胡秀兒馬上站起身,“我也該回去了?!?br/>
玄武說道:“秀兒,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br/>
符靈眨了眨眼睛,“你們聊吧,我先去睡覺了。”說完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胡秀兒看著玄武,“你想說什么?”
玄武淡淡地說道:“今天在劉權(quán)的公司,我好像忽略了什么?!?br/>
胡秀兒一挑眉,“哥哥怎么會(huì)有考慮不周的時(shí)候。”
玄武凝視著胡秀兒,“你與那宮女相識嗎?”
胡秀兒訕笑一下,“我與她有過一面之緣,今天本想留她一條性命。可你想要斬草除根,我不是已經(jīng)照做了么?!?br/>
“照做就好?!毙涞卣f道。
胡秀兒一挑眉,“你在懷疑我嗎?”
“我是怕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br/>
“哥哥放心,我不會(huì)違背哥哥的意思。”胡秀兒說完,站起身往外走。
玄武送走胡秀兒之后,走進(jìn)符靈房間,他沒有開燈,借著透過窗簾的月光,看著床上的符靈。
玄武忍不住伸出右手,用拇指輕輕撫摸符靈的眉心。玄武還能感覺到胡秀兒畫的封印的痕跡,心中不免有些惱火。
玄武當(dāng)時(shí)怕胡秀兒傷了符靈,不想用胡秀兒出手,可胡秀兒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還是傷了。
符靈說得沒錯(cuò),這胡秀兒和赤昱跟他們都不是一條心,還是得時(shí)刻提防著點(diǎn)。
玄武正在沉思,感覺到符靈已經(jīng)醒來,趕忙說道:“別怕,是我。”
符靈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你怎么還沒睡?!?br/>
“我來看看你還發(fā)燒么?!毙湔f道。
“我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你去睡吧。”符靈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玄武起身幫符靈掖了掖被角,剛想離開。符靈問道:“今天來的那個(gè)小公主是哪廟的?”
“她是敖欽的孫女,敖霏兒。玄武答道。
“呦,來頭不小啊。他身邊那個(gè)大蛤,好像認(rèn)識你?!?br/>
“大蛤原是我的書童?!?br/>
符靈來了精神,坐起身問道:“怎么跟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