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公公才剛剛開始用自己溫暖柔和的光芒擁bào
大地,正熟睡著的陳恪羽便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他睜開朦朧睡眼看過去,卻見紫月正在輕手輕腳的穿著衣服。
“這么早,你要去干什么?”陳恪羽翻過身,揉著眼睛含含糊糊的問道。
紫月吐吐小香舌,笑道,“蘇蒻約我去逛街,順便買點衣服。”
“逛街?”陳恪羽滿臉詫異,“這么早去逛街?”
“嘿嘿,我們準bèi
逛整整一天呢?!弊显虑逍愕哪橆a上浮現(xiàn)出濃濃的期待之色。
“你真有精神,陪著那個女人瘋?!标愩∮鹌仓爨止?。
“什么叫瘋啊,我們這叫增進姐妹之間的情感,小朋友,你不會懂的?!弊显碌脃ì
洋洋的掃了陳恪羽一眼,壞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見識見識?”
“得了吧,我又不認識她?!标愩∮鹩址藗€身想要再補一覺。
“誰說你不認識她,昨天不是才介shào
過的嘛,應該算是朋友了吧?!弊显碌恼Z氣有些忿忿。
“不算。”陳恪羽很干脆的回了一句,閉上眼睛準bèi
進入夢鄉(xiāng)。
“你~~~”紫月瞧見陳恪羽那臭屁樣兒,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撲到陳恪羽身上揪住他的鼻子就是一陣揉拉搓拽。
“嗯啊額行了算算朋友?!标愩∮饦O其沒骨氣的立kè
就舉手投降了。
“哼,這還差不多。”紫月松開纖纖素手,臉龐上神采飛揚。
“差不多?什么差不多?嘿嘿,你給我解釋解釋吧?!标愩∮鹨娮显潞翢o防備,瞅準時機一挺身便將紫月壓在了身下,邪笑著向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侵襲而去。
這一吻,直直持續(xù)了五分鐘。
紫月好不容易才撐開陳恪羽的腦袋,看著陳恪羽那一副滿足之極的欠抽樣兒,嗔道,“行啦行啦,還不起來,等會兒就來不及了。”
“唉,”陳恪羽翻身躺倒在床上,仰天長嘆,“女大不中留啊,有了朋友,連老公都忘了。悲哉悲哉?!?br/>
“悲你個大頭鬼?!弊显聥舌林酒鹕碜ブ粋€枕頭砸向陳恪羽,等確認命中目標后,帶著一串風鈴似的清脆笑聲跑進了衛(wèi)生間。
陳恪羽把紫月扔過來的枕頭抱在懷里,聽著從衛(wèi)生間飄蕩出來鉆進耳朵輕輕敲打著耳膜的哼歌聲,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不好意思哈,我來晚了?!弊显乱琅f一身純白,看著貌似早早便在等待著的蘇蒻,歉然道。
“沒關(guān)系,我也剛到。”蘇蒻輕笑著。她上身穿著米黃色的女式T恤,下身套著一件白色長裙,腳上蹬著一雙牛仔帆布鞋,一頭柔順的披肩長發(fā)隨著清晨微涼的風兒翩翩起舞,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而又溫婉動人。
“那就出發(fā)吧,咱們先去哪兒?”紫月挽住蘇蒻的手就要出發(fā)。
“等等,你你就帶著自己出來了?”蘇蒻上下打量著紫月,出聲問道。
紫月一愣,疑惑的說,”是啊,怎么了?還需yào
什東西嗎?”
“你的包包呢?”蘇蒻的表情比紫月更加疑惑。
“包包?什么包包?”紫月滿腦袋問號。
她逛街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真說起來也就是和陳恪羽在上海那時候去過幾次商城。不過,兩人什么都沒有帶,陳恪羽就只在口袋里揣了一張銀行卡,看見什么刷什么。確切講,他們這種行為應該稱為購物,而非逛街。
蘇蒻提了提手里的亮黑色chanel手包,奇道,“這個呀,你沒有?”
紫月瞪著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包包,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這個有什么用?。俊?br/>
“額”蘇蒻哭笑不得,她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給眼前這位新認識的姐妹好好來一次女性時尚講座了
“該死的太陽。”陳恪羽揉著眼睛詛咒著,越來越耀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臉上,將睡意驅(qū)趕的分毫不剩。
慢吞吞穿好衣服,晃悠悠走進衛(wèi)生間,解決生理問題、洗手、洗頭、刷牙、洗臉,等他終于完完全全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看見鏡子的右上角靜靜的貼著一張小紙條,那清秀的筆跡一看就是出自紫月之手:‘羽弟弟,要聽話乖乖吃飯哦,姐姐回來給你帶禮物。^_^’
陳恪羽笑著將紙條取下來,折好,放進緊挨著左邊胸口的口袋里,帶上茶色眼鏡,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秋高氣爽,陽光明媚。
陳恪羽打了個響指,不消片刻,佐伊的身影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低頭叫了一聲,“少爺。”便跟在陳恪羽身后,不緊不慢,剛好一步之遙。
兩人就這么似乎漫無目的的開始在大街上游游蕩蕩。
上海浦東新區(qū),青山私塾,高一二班教室角落,一個被隔離開的真空地帶,四個少年正圍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什么。為首的男孩英俊帥氣,留著板寸頭,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從江蘇來到青山私塾準bèi
搞風搞雨的陳煊陽。
“陳少,確定要動手嗎?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左首帶著黑框平鏡相貌斯文的男孩問道。
“老大,別聽賈彤的,這貨膽兒太小。毛爺爺曾經(jīng)說過‘槍桿子里出政權(quán)’,干!”在那名叫賈彤的斯文男孩對面坐著的一個膀大腰圓虎頭虎腦的男孩大聲嚷嚷著。
“我說興子,你就不能小聲點?注意素質(zhì),素質(zhì),懂???”陳煊陽笑罵著踹了方子興一腳。
坐在煊陽對面臉色沉靜的少年開口道,“憑陳少的實力,搞掂一年級還不需yào
太多顧慮,至于二三年級,先不用管他們,現(xiàn)在咱們還沒有引起他們注意的資格?!?br/>
“這話不中聽呀,不過倒是實話。”陳煊陽婆娑著下巴道。
賈彤苦笑道,“梁祈說的我也知dào
,但是一年級和二三年級有太多牽扯,一旦把一年級踩下,估計立即就會遭到報復,到時候咱們根基尚且不穩(wěn),不是就”
“操,婆婆媽媽瞻前顧后,賈彤,老子看不起你?!狈阶优d伸出了粗長的中指,一臉鄙視。
“四肢發(fā)達?!辟Z彤撇著嘴語氣不屑。
“啊哈哈哈,沒想到,真沒想到,興子還會說個成語,哎呀,我表示非常之震驚?!膘雨柵闹ドw狂笑。
“好了,十分鐘已過,煊陽現(xiàn)在該還給我了?!比~思旋翩翩然闖入了這片高一二班的禁地,雙手搭在陳煊陽肩膀上,笑意盈盈。
“大嫂好。”方子興笑呵呵的沖葉思旋叫道。
葉思旋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臉上帶著羞澀。雖然這愣頭青已經(jīng)這樣叫她很長時間了,但她還是不習慣。
“嫂你的頭,”陳煊陽抬腿又踹了方子興一腳,站起身來說了八個字便陪著葉思旋出去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梁祈看著陳煊陽的背影,有些羨慕有些景仰有些向往。
賈彤笑道,“梁祈,你是在他搖身一變?yōu)殛惣宜纳贍斈翘熘蟛艣Q定跟著他的吧?!彼窃趩柫浩恚Z氣卻極為肯定。
梁祈點點頭,說,“你不也是一樣,大樹底下好乘涼。”
一旁的方子興插嘴道,“我是在老大打贏我之后決定跟著老大的,拳頭硬才是真的硬?!?br/>
賈彤沒理會聒噪的方子興,眼神閃爍著應道,“呵呵,對,大樹底下,好乘涼。”
陳恪羽抬眼望著眼前十八層高的大廈,問,“在這兒?”
“是,少爺。”佐伊在旁邊恭聲答道。
“銀都國際?走,進去看看。”
佐伊帶著陳恪羽走進大廳,徑直來到服ù
臺前,從懷里掏出一張金色卡片在前臺小姐眼前晃了晃,前臺小姐臉上公式化的笑容變得越發(fā)可人,恭敬的對佐伊說,“先生請稍等片刻?!闭f著在辦公桌右上角處按了一下。
陳恪羽靠在服ù
臺上打量著這個裝飾古樸典雅透著一股沉穩(wěn)貴族氣息的寬敞大廳。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便快步來到兩人身前,望著佐伊笑道,“是佐伊佐先生吧,我還記得您前兩天才辦的至尊金卡,請隨我來?!?br/>
那男子領(lǐng)著陳恪羽和佐伊七拐八拐的進了一間內(nèi)閣,那里面竟然有兩座電梯。
“請?!蹦凶恿⒃陔娞萸?,躬身笑道。
兩人進了電梯后,領(lǐng)路的男子才跟著走進來。陳恪羽定睛看過去,只有六層,他們要去的就是第六層。電梯向著地下緩緩降落。
黑衣男子看著一身純白色學生裝打扮的陳恪羽,那被茶色眼鏡遮擋住小部分的妖冶面容讓他一陣陣恍惚。搓著手干笑兩聲,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佐先生,這位是?”
“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弊粢晾渲樅曊f道。
“是是是,不好意思,是我魯莽了?!焙谝履凶舆B忙賠笑,心里面卻嘀咕著,‘真是有傷風化呀,現(xiàn)在的有錢人怎么都好這口兒,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太邪惡了’
如果被陳恪羽知dào
了黑衣男子此時此刻心中所想的話,說不定他就會忍不住升起毀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