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夜十分,獨孤琫帶著蔣易云手持令牌連夜回到京城且直接來到了皇宮內(nèi)。
獨孤軒堯一直等不到獨孤琫的消息內(nèi)心很著急,紫韻陪著他一直到晚膳后才告辭回自己宮中去了。
“皇上,您該歇息了?!焙9姫毠萝巿騺砘仵獠叫÷晞裾f道。
獨孤軒堯嘆息一聲:“朕心里有多著急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時候我怎么睡得著呢?”
海公公陪著笑臉說:“皇上,您的心思老奴知道,可是龍體要緊。要不您在書房臥榻上歇歇,有任何消息老奴立即喚醒您?!?br/>
“不用了,朕今兒就坐在這里等吧。”獨孤軒堯說完卻情不自禁打了個呵欠,“幫朕弄杯濃茶來提提升?!?br/>
“是?!焙9珶o奈地搖搖頭吩咐小太監(jiān)下去準備濃茶。
獨孤軒堯自言自語地說:“按理琫兒應該知道朕在等著他的消息啊?!?br/>
海公公只能寬慰道:“或許殿下眼下已經(jīng)往回趕了,皇上且放寬心吧?!?br/>
“只不過是城郊十里,難道獨孤軒禹另有陰謀不成?”獨孤軒堯越想眉頭越是緊蹙。
“若是戰(zhàn)王爺不樂意交出兵權(quán),大可不交,根本沒必要玩這出戲?!焙9滩蛔≌f道。
獨孤軒堯聽完連連點頭:“你是旁觀者清,朕是當局者迷啊?!?br/>
“皇上稍安勿躁,再等片刻,要不老奴出去看看?”海公公提議說。
“也好?!豹毠萝巿驌]揮手。
小太監(jiān)奉上了濃茶,獨孤軒堯喝著濃茶,他感覺忐忑不安的心情不亞于當年先皇駕崩自己等著遺詔那一刻。
當初是絕地逢生,眼下獨孤軒堯期盼著獨孤琫順利接掌兵權(quán),只有剝奪了獨孤軒禹的兵權(quán)他才真正覺得自己是皇上,是最高的統(tǒng)治者。
“皇上。”突然獨孤軒堯聽到海公公的的聲音。
隨即,書房的兩扇大門被推開,海公公匆匆走了進來,他的語氣充滿了驚喜:“皇上,殿下進宮了進宮了,正朝著這邊過來?!?br/>
聽到獨孤琫回來了,獨孤軒堯立即站起來,他幾乎想要大跨步迎出去,但是想想他卻轉(zhuǎn)身邁上臺階走到寶座上坐了下來。
鎮(zhèn)定,必須鎮(zhèn)定,獨孤軒堯告訴自己身為帝皇必須控制住情緒,尤其是在他的琫兒面前,他是他的表率。
離御書房門口還有兩丈遠,獨孤琫停下了腳步:“蔣老將軍,您請稍后一下?!?br/>
蔣易云微微頷首:“是?!?br/>
“哎喲,殿下,您可回來了?!焙9锨皝?,他的目光落在蔣易云身上打量著。
“海公公,父皇還沒有就寢吧?”獨孤琫望向燈火通明的御書房。
“皇上還不曾歇息,殿下請跟隨奴才來?!焙9吇卮疬呣D(zhuǎn)身,但他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又瞥了江易云一眼。
蔣易云退在旁邊臉上露出微笑,見海公公帶著獨孤琫朝著御書房走去,他環(huán)顧四周心中頗有感慨。
沒想到時隔多年,自己又再次進宮了,只是景物依舊人事全非。蔣易云此刻憶起先皇,當初他奉召秘密來見,就在眼前這御書房內(nèi)先皇與他推心置腹談了許多。
獨孤琫腳步輕快跟在海公公身后進了御書房后行了個大禮:“兒臣參見父皇?!?br/>
“琫兒,事情如何了?”獨孤軒堯還是抑制不住第一句話就問道。
“琫兒幸不辱命?!豹毠卢e恭恭敬敬地說。
聽到這句話,獨孤軒堯懸了一整天的心總算是落地了,他的臉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就在城郊十里嗎?怎么耽擱了這么久?”獨孤軒堯又問道。
獨孤琫早就料到獨孤軒堯一定會這樣問,他跪在地上挺直腰板說:“兵符交上來之后,兒臣又親自清點了一下兵馬,耽擱了些許時間。”
“實打?qū)嵐灿卸嗌俦R?”獨孤軒堯關(guān)切地問道。
“一共有二十萬的兵馬。”獨孤琫如實回答說。
聽到這數(shù)量獨孤軒堯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沉思當中。
過了片刻之后,獨孤琫才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皇,二十萬兵馬可有不妥?”
“倒也沒什么不妥,就是比朕原先估計的少了些?!豹毠萝巿蛏裆謴驼?。
獨孤琫立即說:“兒臣也是覺得如此,所以才親自清點了一下,發(fā)現(xiàn)各司其職倒是井井有條?!?br/>
點點頭獨孤軒堯神色嚴肅地說:“那就好,還是你心細,看來經(jīng)一塹長一智,你確實長進了。起來吧,地上涼,別跪著了。”
“多謝父皇?!豹毠卢e站起身來之后,“父皇,兒臣想您一定還有很多情況想要深入了解,所以特地將副帥蔣易云帶回來了?!?br/>
“哦,原來門外那個是蔣易云,難怪奴才看著眼熟。”伺候在旁邊的海公公聽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獨孤軒堯轉(zhuǎn)向海公公:“你認識這個蔣易云?”
“皇上可能忘記了,當初先皇在世的時候,這蔣易云作為軍中的將領時常被先皇召見。”海公公躬身回答說。
“你這么一說朕似乎有個模糊的印象?!豹毠萝巿蛴洃浿羞€真有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海公公接著又說:“奴才隱約記得在戰(zhàn)王爺成為統(tǒng)帥之前,這位蔣將軍就是這支奇兵的統(tǒng)帥?!?br/>
“父皇,海公公說得沒錯,兒臣今兒跟這位蔣老將軍聊了不少,他的言語中也流露出對獨孤軒禹的不滿?!豹毠卢e立即笑著說道。
伸手撫摸著胡子,獨孤軒堯若有所思:“是嗎?”
獨孤琫稟報說:“兒臣今日在言語間也試探了蔣易云幾次,他對于此次能重新回來挺高興的?!?br/>
“你剛才說這蔣易云是先皇在世時候的將領?”獨孤軒堯轉(zhuǎn)向海公公再次確認一下。
見海公公肯定地點著頭,獨孤軒堯喃喃地說:“按理他這樣的人應該忠于先皇所托才是?!?br/>
“兒臣最初也有這樣的顧慮,不過后來才知道蔣易云包括他手下的大部分將領,這些年來屢建奇功但是卻只能在暗處成為無名英雄,他們心里可都不平衡啊?!豹毠卢e解釋說。
獨孤軒堯聽了之后眉頭終于松開了:“有這樣的心理也是人之常情,誰建功立業(yè)不是為了光宗耀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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