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充滿天地之威的裂天手,包括秀舞、獨孤震天、展振國三人在內的所有敵方強者盡皆變色,連應該不知道恐懼的狂殺戰(zhàn)士身體也一滯。
退!秀舞一聲清喝,身體憑空后退。
聽令行事的狂殺戰(zhàn)士們剛剛轉身,兩只裂天手已經轟然拍落。
喀嚓,整個天地響起了震懾心神的巨響,在裂天手拍落的下方,整片空間完全爆碎,足有百米方圓的巨型空間窟窿釋放出了狂暴至極點的可怕吸力,將數(shù)十名狂殺戰(zhàn)士卷入其中,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緩緩閉合。
靜,可怕的寂靜,從沒有過的寂靜降臨了。
不論是天空中的強者,還是地面廝殺的戰(zhàn)士,還是天盆城內翹關注的普通人,所有人的喉嚨都象被人卡住了一般,沒有一絲聲響出,數(shù)百萬人的戰(zhàn)場,竟然出現(xiàn)了這萬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足有數(shù)息時間,眾人才仿佛靈魂歸位,這才感到了極度的震駭。
難道宇林晉升成為了圣域強者?一些九級巔峰強者對于自己的感應判斷次變得不自信起來。
宇林心中波浪滔天,一種強烈的信心充滿身體每個細胞的同時,對于光明神教、展氏家族、獨孤家族的恨意也被徹底引。
死!簡單的一個字,卻將宇林的殺意表露無疑。
兩只裂天手交錯著向著敵方眾強者拍擊而去。
轟、喀嚓聲暴起,似乎整個天地已經爆碎的空間窟窿再次出現(xiàn),這次又是數(shù)十名強者慘嚎著消失。
恐懼在一瞬間緊緊攥住了眾人的心臟,沒有人再去顧忌強者的顏面,沒有人再去理會腦的指揮,所有的敵方強者瘋狂嘶喊著向著遠方逃去。
在宇氏家族、東方家族眾強者的視線中,飛逃的人群中竟然包括了獨孤震天、展振國這兩大族長,包括了秀舞,這名狂殺戰(zhàn)士的指揮者。
震天的大笑聲響起,宇林的狂笑聲還在天地間回蕩,身體已經憑空消失,出現(xiàn)在了數(shù)名逃跑者的身后,異能瞬息千里動。
兩只裂天手只是一握,數(shù)名強者已經慘嚎著被攥成肉糜。
突然,再次逞威的兩只裂天手轟然消散,同時,宇林感覺身體一滯,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能量狂拋而出。
飛摔出百米并未受傷的宇林強行止住身體,定睛一看,所有的敵方飛逃強者已經全部停了下來,在他們的前方,一個英俊至妖異的男子懸空而立,在男子的身后,一對翼展三米的翅膀緩緩拍動。
翅膀?人怎么會有翅膀?突然,一個宇林自己都難以置信念頭在心中閃現(xiàn),白色的羽翼?難道是光明神族?
目光轉到對方的臉上,啊,是天風,雖然天風的臉變的英俊、妖異,但宇林還是第一眼將對方認了出來,同時心中一松,不是光明神族。
但接著宇林心中一緊,什么原因使得天風變成了這副模樣?怎么與書中描述的光明神族那么相象?雖然宇林從沒見過光明神族,但自從現(xiàn)了光明神教的殘暴、淫邪后,宇林心中對于光明神族的偉大也起了懷疑之心。
還有一點,天風的實力怎么如此強大了?如果是以前的天風,即使現(xiàn)在的自己站著不動,他也休想撼動。肯定與現(xiàn)在的形象有關,宇林心中不由謹慎起來。
秀舞本來正在倉皇飛逃,只覺得身體一僵,已經完全停在了空中,一個有著白色羽翼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身前十幾米外。
啊,你……你是天風,天風哥,你怎么變成了這樣?你……你將神之血……服用了?秀舞既嫵媚又充滿圣潔氣息的臉上露出了悲戚的神色,詢問的聲音變得顫抖,在這一刻,來自宇林的威脅已經被她完全拋在了腦后。
神之血,什么東西?不會是光明神族的血液吧?所有人心中泛起疑問。
是的,舞兒,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天風陰柔的聲音似是一縷春風,卻令人渾身不舒服,有種極端別扭的感覺。
秀舞只覺得心中一痛,來自心底深處的委屈感直沖腦際,淚水瞬間溢眶而出。
舞兒……天風望著哭泣的秀舞,心中一時不知所措。
天風,我恨你,我恨你,你既然服用了神之血,你既然早就打算走這條路,那為什么還要娶我,為什么還要來見我,你好狠的心!秀舞淚水漣漣,卻竭斯底里的吶喊著。
宇林心中一動,沒想到,光明神教圣女秀舞竟然是天風的妻子,那么,天風的身份也就可以確定了。
天風,光明神教圣子。
光明神教并不禁止婚嫁,每一代的教皇都有著一個妻子,被稱為圣母。每一代的教皇、圣母在結合后,所生下的孩子,其中一個男童被稱為圣子,然后再從教眾中千挑萬選出一名優(yōu)秀的女孩,封為圣女,圣女長大成*人后就是圣子的妻子。反之,教皇、圣母只生下女童,則從教眾中選擇一名男童,封為圣子,兩人同樣成婚。
圣子、圣女就是未來的光明神教教皇、圣母的直接繼承人,在光明神教中是僅次于教皇、圣母的尊貴存在。
天風是圣子,那么,光明神教的教皇應該就是已經死亡的天子傲。沒想到,一個如此顯赫的存在竟然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天藍城外,死在了那名美麗的女子克絲黛爾的手中。宇林心中感嘆的同時,不禁泛起疑問,圣母又是何人呢?
天風眼中閃過一絲凄涼,舞兒,我舍不得你,我想見你。雖然我知道,你因為修煉元訣的原因,在外面有著很多面,但我并不怪你,因為,這是我們教中的傳統(tǒng)。并不是你的本意,都是那種可惡的元訣在作怪。
秀舞淚水朦朧中,一個飛撲,沖進了天風的懷中。
天風哥,我愛你,舞兒愛你。凄美哀怨的聲音令人靈魂震顫。
宇林心中也不由默然,誰能想到,在巴倫城放蕩的秀舞竟然也有著凄美的愛情。不對,天風只是成為了類似于光明神族的存在,并不是死亡,為什么兩人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難道,在這背后,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舞兒,天風哥也愛你,也不想走這條路,但是,天風哥已經處在了懸崖邊上,已經沒有退路了。爹爹死了,母親也在無圣日降臨后離開了,我的修為又低,如果不走這條路,只怕將會死的很慘。
秀舞只覺得心中一陣抽搐,你說教皇……死了?圣母也……離開了?聲音顫抖的秀舞在天風懷中抬起頭來,注視著天風的雙眼。
天風點了點頭,然后將目光望向了一邊的宇林,恨聲道:都是這個叫宇林的,都是他惹出的禍端,他該死千萬遍。天風的心里對于宇林充滿了三江四海之恨,雖然天子傲的死亡并不是宇林動的手,但動手的那名女子很明顯是為了救援宇林,肯定是與宇林有著極為密切的關系。
宇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已經不能……他卻逍遙自在,享受著一個個絕頂美女的投懷送抱,就只是這一點,也該下地獄。天風心中的恨意越來越強烈。
嗯,該死。
舞兒也這樣認為,太好了。你看著。天風充滿恨意的眸子掃視了一眼宇林,然后仰天出一聲穿云裂霧的尖細嘯聲,嘯聲尖細異常,刺得人耳鼓生疼。
隨著天風的嘯聲在天地間回蕩,遠方也傳來無數(shù)的嘯聲,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視下,遠方浩浩蕩蕩的飛來了如云的強者。
這批飛來的強者竟然足有數(shù)千,一個個身著紅袍,神色漠然,散著強烈的能量波動。
宇林瞳孔一縮,眼中的亮銀色光芒變得璀璨起來,這批數(shù)量駭人的強者最低修為都在八級以上,這……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數(shù)量達數(shù)千的紅袍強者很快飛抵空中戰(zhàn)場,在數(shù)百萬雙眼眸的注視下,他們齊齊凌空停在了天風面前,同一行禮道:光明神教護教強者團參見……偉大的光明神族。
光明神教?光明神族?紅袍強者的話瞬間鉆入數(shù)百萬人的耳中,潛進眾人的大腦,在里面翻江倒海起來。
萬年前,光明神族、光明神教意外覆滅,現(xiàn)在的大6中人只能通過寥寥無幾的典籍,才能略知當年光明神族、光明神教的風采,雖然已經沒有人信奉光明神教,但光明神族?那可是神,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天風竟然是光明神族?數(shù)百萬人中的大多數(shù)立刻起了恭敬之心,一些士兵眼中已經露出了狂熱的光芒。
宇林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光明神族、光明神教雖然已經消失萬年,但它們的影響力卻仍然大的可怕。
就在眾人心潮起伏之際,天風陰柔的道:免禮。
天風哥,你將本教最后的光復力量全部帶出來了,這可是只有教皇、圣母才有權利調動的。秀舞震驚的注視著眼前數(shù)千的紅袍強者。
舞兒,這也是天風哥使用神之血的另一個原因,哈哈,光明神族的地位可是遠遠凌駕于教皇、圣母之上的。天風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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