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位身著小西裝休閑褲,留著一頭利落的碎發(fā),鼻梁上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在看著自己,他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年齡大概在二十三四歲左右,富有書生氣質(zhì)。
而王崇的氣質(zhì)則與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王崇一般對這種文質(zhì)彬彬的人是容易有好感的,見他對自己打招呼,他也熱情地伸出手,說道:“你好。”
這位年輕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和煦的微笑,同王崇握了握,說道:“你好,我叫蔡亦先,剛才我看你一直在四處觀望,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第一次參加董先生宴會時的樣子,覺得有趣,就過來和你打招呼了?!?br/>
王崇哈哈一笑。對他說道:“我叫王崇,巧了,今年確實是我第一次參加董先生聚會?!?br/>
蔡亦先領著王崇朝前邊走,說道:“我第一次參加的時候,也是有一位前輩帶著我到處逛,給我說了好多東西。我們直到現(xiàn)在也是好朋友,我覺得今年該輪到我了?!?br/>
王崇覺得這個蔡亦先貌似挺熱心的,于是笑著說道:“那就好,就是不知道我下次有沒有參加的機會了,我也想體驗一次當老司機的感覺,最好能帶個妹子上路。”
蔡亦先聽罷。覺得這個少年有點意思,便興高采烈的和他聊了起來。
兩人相談甚歡,盡管兩人性格天差地別,一個像文弱書生,一個像痞氣混混,但竟出奇的聊得來。
王崇從這位蔡亦先口中知道了不少東西。
原來這個所謂的以武會友大會。在很早前就改名了,改成了董先生的私人宴會,主要是為了照顧上頭,怕被說成是非法聚集,但其本質(zhì),還是以武會友大會。核心內(nèi)容沒變。
大家口中的董先生,全名董澤華,是這次大會的主要負責人。
董家,也是自項叔那個時代開始,就一直承包著這個大會的活動,每年必有,從未斷過,代代相傳。
董家在全國各個省會都有山莊,其家產(chǎn)非常龐大,每年都由董家輪流換地舉辦。
這個大會并非是所有修真者都能來參加,來參加的只能是實力中等偏下的新人。
這個新人說的不是年齡上的新人,而是踏入修真期的新人,大家的水平普遍都差不多。
而且一旦進了董家,那么全部不可使用真氣,一旦用了真氣,便是壞了規(guī)矩,發(fā)現(xiàn)后會被董家的人趕出去。
董家之所以一直舉辦這個活動,其一是為了幫助踏入修真界的這些新人一個交流的機會。相互成為朋友,給大家一次聯(lián)誼的機會。
二是董家自己賺個名頭,因為這個活動持續(xù)時間非常久,代代相傳,以前參與活動的新人,日后多少會變成修真界的老人,他們新人時期曾受到過董家的幫助,所以,他們?nèi)蘸笠矔Χ冶в芯匆狻?br/>
而董家每年的活動獎勵,便是曾經(jīng)那些獲得過第一名的新人,在小有成就之后,出于感恩,自發(fā)送給董家的,然后被董家拿來繼續(xù)激勵下一屆新人,構(gòu)成了良性循環(huán)。
總之,可以把以武會友大會,視為一個新人的交流會。
而董家的身份,則是這些新人的長輩,不能得罪他們,更不能壞了這里的規(guī)矩。
只要你守規(guī)矩,那么可以來這里免費參與,結(jié)交好友,吃喝玩樂,在以武會友大會上嶄露頭角,獲得滿堂喝彩和獎勵,可以說是一場新人的盛宴了。
但你要是敢壞這里的規(guī)矩…;…;
當年從這里出去的那些新人,如今已經(jīng)成為修真圈里的大佬,只要他們一受到董家的召喚,都會很給面子的過來,到那個時候,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大,都不是你能抵擋得了的了。
當然,董家一直以宅心仁厚,德高望重的地位存在于整個修真界,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會得罪他們。
聽完了蔡亦先的一番介紹之后,王崇心中是十分感慨和佩服。第一個舉辦這個活動的董家祖先,是有多大眼光和胸懷啊,給子孫后代余蔭造福,建立起了龐大的人脈關(guān)系,世代傳承,經(jīng)久不衰,著實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前面就是早晨的主宴廳了,里面會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修真者,董先生準備了各式各樣豐富的早餐,可以隨便吃的,要是發(fā)現(xiàn)有談得來的人,也可以開始結(jié)交朋友了。”蔡亦先指著前面的一道別墅大門。對王崇說道。
王崇笑了笑,說道:“我還沒見過這么大的場面,好期待里面有什么。”
蔡亦先也笑道:“進去一看便知。”
蔡亦先帶著王崇入了門內(nèi),發(fā)現(xiàn)別墅里面的布置十分歐式,地面鋪著一層奢華低調(diào)的棕色短絨地毯,各式各樣的充滿中歐古典氣息的家具木飾。純白的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人物油畫,水彩畫,由于現(xiàn)在是清晨,開了大窗,有足夠充足的陽光透進來,所以頭頂上璀璨奪目的大吊燈還并沒有打開。
這個大廳非常寬敞,寬敞到令人難以想象,一眼望不到頭,里面站著各式各樣的人,一張接近五十米的大長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令人垂涎欲滴的各色美食。
這里真是什么人都。單從著裝上來看...
有穿著西裝制服,看上去最適合這個場合的中年男女。
有和王崇一樣,穿著簡單衛(wèi)衣牛仔褲的學生。
有穿著職業(yè)制服,一身軍裝,相貌陽剛的軍人。
還有一身工裝,衣著稍微暗淡粗糙點的工人。
更夸張的是,還有身上臟兮兮,蓬頭垢面的乞丐,他正拿著一只燒雞,蹲在桌子底下,如餓死鬼投胎一般,相貌猙獰地啃著。
王崇頗為驚奇地說道:“亦先哥,這里怎么連乞丐都有?”
蔡亦先笑著對王崇說道:“別看他是乞丐,但他也是修真者,凡是修真者,一進了董先生的宴會,便再也不分高低貴賤,畢竟有的人只對修真感興趣。對世俗全無興趣,也許你看到的那個乞丐,日后是成就最高的人?!?br/>
王崇大開眼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亦先兄說的有道理!是我眼拙了?!?br/>
“哈哈,不打緊的,王崇弟,你先在這里熟悉一下,多晃悠晃悠,多和別人打交道,既然來了董先生這里,大家就都很好說話的。很好相處,我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碰上幾個老朋友。”蔡亦先對王崇笑著道。
“嗯,那你先去吧。謝了,亦先哥!”王崇十分感謝地對他說道。
“不用客氣,小事一樁而已!”蔡亦先見旁邊正站著一個軍人。便打趣地朝著王崇敬了一個禮,隨后走到別處去了。
王崇從來沒有如此貼近的感受到上流社會一般的生活,他臉上帶著一絲好奇,一絲艷羨,穿過有說有笑的人群,在這周圍走了起來。時不時的拿起桌上的糕點,邊走邊吃,把腮幫塞得滿滿當當。
王崇發(fā)現(xiàn),這個大廳還有樓梯通往二樓,不過二樓都是一排排的房間,有點類似于那種大酒店的客房。門上還標著號碼牌,王崇在心里尋思著,這個房間是不是也是給他們住的?
王崇一路走到了盡頭,由于人流多數(shù)聚集在大廳聊天和吃東西,大家又都剛來,哪需要上房住啊,這上面冷清得很,王崇便隨手推開了一個房間…;…;
王崇推開房間的那一瞬間,“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雙眼猛地瞪大看向前方…;…;
一名女子正坐在梳妝臺前,正用力的拿著一個白色的絲布,吃力的束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想將之隱藏起來。
她的身材極為夸張,即便她現(xiàn)在是背對著王崇的,但王崇通過她背部的輪廓,也能隱隱知道她某個部位是有多么可觀了,平坦的背部如絲綢般光滑無暇,坐在椅子上,將完美的s形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腰部極細,光看她這由下至上的外側(cè)腰部弧度,就堪稱極品了。
準確點來說,楚辰溪的那種身材才是嚴格意義上的完美。她個頭高,各個部位發(fā)育的成熟,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眼前的這個女子,她身上的各個部位都要夸張一些,該大的地方要更大,該凸的地方要更凸,除了刺激,簡直就是...刺激!
僅看背影,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膨脹。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王崇把能看的都看完之后,在心里提醒了自己這么一句,然后關(guān)上門,準備腳底抹油,開溜了。
然而,饒是他動作再輕,聲音再小,還是被房間內(nèi)的那名女子發(fā)現(xiàn)了。
“誰?!”房間內(nèi)傳來了一聲警惕的女聲。
王崇頓時驚恐地睜大雙眼,媽的,老子這都能被發(fā)現(xiàn)?這他媽一被抓,妥妥的偷窺狂,人人喊打啊。
王崇當即求生欲爆棚,腦中靈光乍現(xiàn),僅扔下了一句話,就讓那女子不再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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