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的一番話,讓皇甫天一陷入沉思之中,心里也不知道是種怎么樣的感覺,總之用一切語言無法形容。
一個生活在地球二十一世紀(jì)的無為青年,突然之間得知自己有可能是玉帝萬載歲月之后的輪回轉(zhuǎn)世。
這種消息對皇甫天一來說無異于火星撞在地球上,爆發(fā)力太過驚人。
西王母看著仿佛傻了般的皇甫天一,絕美的容顏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擺擺手示意道:“不用太過在意,雖說你是昊天的輪回轉(zhuǎn)世,但經(jīng)過上百次輪回的洗禮,儼然已是一個獨立的存在?!?br/>
皇甫天一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他也接受了西王母所說的事實,從郭家莊“”凌霄寶殿”“天道帝冕”的出現(xiàn),到拉薩城“布達拉宮”的“象髓珠”所引發(fā)的“佛像集體碎裂事件”再到昆侖山“黑?!敝性庥觥熬艐搿?,這一路走來,哪一件事傳出去都足以引起世界轟動。
一路上的諸多遭遇,傳出去都能寫成一部傳奇史記,現(xiàn)在再聽到這樣震撼人心的消息也沒什么接受不了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如此說來,他真是“帝尊”萬載之后的輪回法身?”
劍魂”帝宮”似乎在喃喃自語,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波動情緒。
“是也不是!經(jīng)過多少次的輪回?他已經(jīng)是一個全新的個體,但是神情間與當(dāng)年的昊天有頗多相似之處?!?br/>
西王母說了一個模棱兩可得答案,看著皇甫天一的眼神無比柔和。
這讓皇甫天一心里不禁有些想入非非,難怪西王母之前看著自己的眼神讓自己感覺頗為怪異,想來是因為自己是萬載之前玉帝的轉(zhuǎn)世。
“我原本以為“帝尊”早已轉(zhuǎn)世重生,只是不在這方世界罷了,誰曾想到竟然會是這樣,這樣想來,伏羲曾經(jīng)預(yù)言過古星之上會出現(xiàn)的“十大有緣人”想來就是諸神萬載歲月后的轉(zhuǎn)世法身?!?br/>
劍魂“帝宮”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語氣充滿了厚重的蒼涼。
“這么說來,萬載歲月之后,諸神豈不是全部可以再次踏上修途?”
皇甫天一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便看各自的機緣了?萬載歲月已過,天地大變將起,伏羲的卦象都在逐漸應(yīng)驗。”
西王母絕美的玉容朝著皇甫天一淡然一笑,仿佛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看的皇甫天一炫目不已。
“不知鳳尊,此話何意?”
“天道帝冕”劍身流轉(zhuǎn),劍魂“帝宮”開口問道。
皇甫天一也感覺西王母話中有話,似乎還隱瞞著什么重要消息沒有爆料,不由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他也迫切地想知道。
但西王母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示意時機未到。
皇甫天一還想再說什么?最后想了想還是沒問?有些事他覺得順其自然就好,知道的多了容易想的多,徒增煩惱。
“我的意念將要消散了,小家伙,好好努力修煉吧!我期望你能達到“昊天”曾經(jīng)的高度?!?br/>
西王母原本璀璨的身影此刻變得暗淡了不少,若隱若現(xiàn)。
“我會的!”
皇甫天一握著拳頭大聲說到。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小家伙!我送你離開“符雷鎖妖陣”。
西王母欣慰地點了點頭,抬起裹著輕紗的玉臂輕輕一揮,皇甫天一便感覺身體一輕,人已被送出陣法之外。
看著臺上即將消散的朦朧身影,皇甫天一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一股濃濃的不舍,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我還能不能在見到你?”
石臺上,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射了過來,速度不快,皇甫天一伸出右手將其抓住,攤開一看,卻是一枚雕刻著龍紋的銀白色戒指。
戒指通體白銀,散發(fā)著銀白色的光芒,正面刻著三個字,皇甫天一并不認(rèn)識,其他地方則刻著龍紋。
皇甫天一左右瞧了瞧看不出個所以然,目光看向陣法之中,那里空無一物,西王母絕代風(fēng)華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唯有閃著靈光的“玉符”靜靜地懸浮在石臺上方。
心中惆悵若失,皇甫天一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感覺索然無味,做什么都沒了心情,只是一個盡地望著手中的戒指發(fā)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得這樣,雖是短暫的相處,但西王母的離開讓他感觸頗大。
那種感覺一如爺爺當(dāng)初離開的感覺,讓他覺得真?zhèn)€人心里空蕩蕩的,說不出的難受,仿佛失去了什么最親近的人一般。
“怎么了?突然之間怎么變得如此消沉?”
“天道帝冕”劍身泛著光彩,緩緩漂浮在皇甫天一面前。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感覺心里空蕩蕩的,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感覺?!?br/>
皇甫天一抬頭看了眼“天道帝冕”,隨即,再次盯著手中的戒指出神。
“怎么?舍不得鳳尊離開?”
劍魂“帝宮”語氣顯得很平靜,沒有在像以前一樣“小子”“小子”地叫著。
或許是因為知道皇甫天一乃是“昊天”萬載歲月后的輪回轉(zhuǎn)世吧!對他的態(tài)度放尊敬了好多。
“或許吧!心里有一種聲音總是想在見到她?”皇甫天一甩了甩頭,顯得有些煩悶。
他自認(rèn)為不是一個好色的男人,天下漂亮的女人何其之多,更何況那是西王母,高高在上的神靈,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她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渴望。
那種渴望像是一種思念,深入骨髓的思念,在西王母意念消失的那一刻,來的毫無征兆。
“或許是“帝尊”萬載之前的對“鳳尊”的執(zhí)念而已,到此刻都不曾消融。”
劍魂“帝宮”的話,讓皇甫天一神情一怔。
“這是”納情戒”,是當(dāng)初“帝尊”在追求“”鳳尊”的時候,親自戴在“鳳尊”手上的。
劍魂“帝宮”的話讓皇甫天一神情一愣,玉帝送給西王母的定情戒指,現(xiàn)在西王母送給了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西王母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玉帝?自己只不過是玉帝萬載歲月之后的轉(zhuǎn)世輪回法身而已。
“我想“鳳尊”是把你當(dāng)成了“帝尊”,或者她希望你能成為“帝尊,畢竟你是“帝尊”萬載歲月之后的輪回法身”。
劍魂“帝宮”緩緩說道。
“是這樣嗎?我是我,我是皇甫天一,不是玉帝,這一世我也只做皇甫天一,至于你給我的這個謎題,我會親自去解開的?!?br/>
皇甫天一握著戒指的右手緊了緊,望著石臺上依舊泛著光彩的“玉符”,心中下定決心,起身,邁步向著洞口大步走去,身后“天道帝冕”化作一道流光緩緩沒入皇甫天一額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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