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城倒是沒多說什么。
拐個拐角,就到了電梯處,南琳之跟林謹城要去下電梯。
沒想到,正好要過去拐角的時候,就見一個男人從拐角處走出來,只是,朝著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模樣,倒是有點像封以辰。
南琳之抿了唇,站在原地,看著封以辰的方向。
林謹城也停了下來:“怎么了琳之?”
南琳之緊握著掌心,臉上沒有半點笑模樣:“我只是,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br/>
林謹城眼神微閃,也看向南琳之望著的地方,只一眼,他就看明白了什么。
表情也忍不住凝重起來:“我們去看看?!?br/>
看看?
南琳之抿著唇,半晌最終還是搖了頭:“不必了吧,有可能只是相似?!?br/>
林謹城不置可否:“琳之,你眼睛里不是能容忍的了沙子的對嗎?”
南琳之苦笑的搖頭,雖然她跟林謹城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相處的時間也沒有多少。
但,真的,林謹城確實很了解她。
只是,剛才她為什么要撒謊呢?
南琳之忽然覺得很累。
她做不成虛與委蛇的事情,反正,總要面對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怎么會為封以辰例外呢?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什么的?!?br/>
南琳之的語氣很清淡,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干凈。
神情也是淡淡,只是眼神里極為復雜,而說著話,她眼神里的復雜,倒是逐漸堅定起來。
林謹城不知道現(xiàn)在南琳之是怎樣的心情,但他很心疼。
有些人就愿意活的明白,南琳之就是,可她剛才卻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和心。
可惜,封以辰那邊,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做出對不起南琳之的事情,那他,肯定不會原諒他的。
兩個人順著剛才封以辰背影過去的方向,一路上找了過去。
就在最后一家病房里,看到了封以辰的背影。
此時,病床上還躺著個熟人。
封以辰就坐在她面前,離得很近,還在給她削蘋果。
真是不一般的待遇。
南琳之想想也覺得有些好笑,她跟封以辰在一起也不算短了,但,卻從來都沒享受過一次這樣的待遇。
即使那個女人是病人,可南琳之還是忍不住一寸寸心臟冷了下去。
陸琪斯。
這個時候,她回來了。
站在病房門口,南琳之沒有進去,林謹城也看到封以辰削蘋果的那一幕,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他想的很簡單,既然有誤會,那就進去問清楚,正好他也在南琳之身邊,能夠給南琳之撐腰。
所以,沒怎么考慮,他就準備推門進去。
沒想到,南琳之竟然察覺到他的想法,搶先一步拉住他的袖子:“林大哥,我們不進去了?!?br/>
林謹城眉頭微皺:“為什么?你是封以辰的正牌女友,為什么不進去?就因為封以辰來看望別的女人,沒跟你說?”
是啊,難道這個事,還不算很嚴重的事情嗎?
有對象的男人,來見他舊情人,還不愿意告訴她,還騙她說是去國外出差了。
國外出差?呵。
怕是想要多跟她說幾天,好照顧好陸琪斯吧。
南琳之嘴角帶出苦笑來,沒有轉頭,但她語氣還是淡淡:“林大哥,如果你有女朋友,你會假裝去出差,然后把她拋到路邊,讓她一個人走回去,結果卻是趕時間來照顧別的女人嗎?”
林謹城啞言。
這個答案,不管是他,可能只要是能拎得清的男人,都不會這么做的。
尤其是封以辰,在商場上混的那么好,其實,林謹城并不覺得,封以辰會傻到哪里去。
所以,他皺了眉:“其實,我建議你現(xiàn)在推門進去,然后跟封以辰當面說清楚。”
南琳之怎么不知道呢?
可,就在陸琪斯面前折騰?
也許是年輕時候,兩個人的恩怨,所以南琳之實在是不想這么做。
被陸琪斯看笑話,還是重復三年前的結果,她實在拿不準。
也不想,再一次把為數(shù)不多的尊嚴,全部打碎開。
抿唇搖頭,南琳之輕聲道:“算了吧,我們走。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誤會,難道封以辰真的連跟我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說到底,也是不愛吧?!?br/>
如果愛,怎么會不在乎,不為自己考慮?
腳步微動,南琳之轉身:“林大哥,我們先走吧。”
林謹城見南琳之堅持,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好,但需要我?guī)兔Φ臅r候,你一定要跟我說?!?br/>
南琳之應聲,嘴角勉強掛起一抹笑。
回頭,再看了一眼病房的模樣,南琳之轉身就走。
沒想到,林謹城卻是在要上電梯的時候,忽然就說要上個廁所。
南琳之自然在電梯旁等著他。
她深思有些不屬,總是想到跟封以辰分開,越想越覺得心疼的厲害。
才幾天,她怎么會就那么喜歡封以辰呢?
真是怪啊。
南琳之苦笑著,忽然腦子一動,忽然想起,林謹城上廁所的事情來?
他潔癖很重,雖然醫(yī)院的廁所有工作人員定時打掃,但,林謹城這個性子,會去嗎?
不會是……
“糟糕!”
南琳之抿唇,踩著高跟鞋,直接回到那間病房里。
病房門是關上的,但,這個時候,她也沒心情從門口往里看,直接就推門進了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南琳之一眼就看到林謹城黑沉著臉,看向半坐著床上抱著陸琪斯的封以辰。
看到南琳之進來,封以辰眸子微動,最終還是沒推開陸琪斯。
南琳之也沒有慣著封以辰的意思。
也許是傷心,剛才已經傷心夠了,所以現(xiàn)在,她很是淡定。
即使看到這樣的情況,她嘴角還能帶出一抹笑來。
“真巧。原來你沒去國外啊?!?br/>
語氣淡淡,跟以往沒有什么不同。
封以辰看著,竟然不知道傷心多點,還是擔心多點。
“我們單獨聊聊,行嗎?”
單獨聊?
南琳之嘴角咧出個弧度來:“不好意思,有什么事情,我們是不能直接說的呢?反正,大家都認識?!?br/>
“我……”
封以辰才剛吐出一個字,就見陸琪斯忽然朝著南琳之驚叫起來:“是你!南琳之!你竟然還沒死!以辰哥哥,你之前是怎么答應我的!
你不是說你會教訓她的嗎!是不是她還跟以前一樣厚臉皮,毀你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