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我收了藥,回來就看到韓墨羽趴在床上睡著了,頓時心疼的蓋了被子給他。
也幸好他不是人,恢復的能快一點,不然我不知道要怎么揪心了。
而更郁悶的還在后面!
就說沐白這個逃跑的本事真不是蓋的,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又給他跑了!
我很懷疑裴慕是不是有問題啊……老龜慢點也就算了,他竟然也這么慢!一只麒麟跑不過一顆天山雪蓮!
裴慕自知有罪,送了韓墨羽一副輪椅,然后又說要彌補,再去找沐白,這回可哪兒找去?之前他找了三年也沒找到,我才不相信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會找到。
焚音來看蝦蝦的時候看到韓墨羽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好奇的看著他:“爹你怎么了?”
“傷了腰?!表n墨羽如此解釋。
“腰???”焚音轉(zhuǎn)了個圈,掀開他的衣裳,果然看到了包裹的層層疊疊的白紗布,嘆了口氣:“我夫子說了,腰為腎之本,腎是男人的命,你這一傷,搞不好過幾天我娘就跟別人跑了?!?br/>
韓墨羽無奈的皺眉:“你這小子……要不然你爹大公無私的貢獻一下,讓你試試你爹腰好不好怎么樣。”
“嗷……”焚音笑得很‘成年’:“我夫子說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不來不往不非禮,所以你還是別非禮我了,省的我也非禮你一次?!?br/>
我坐在一邊碾藥,聽到這就笑了:“你敢非禮你親爹?”
焚音愣了一下:“親爹?”
我立刻捂住嘴,尷尬的笑:“哦不是……我說錯了……”
焚音看著我的眼神很奇怪:“娘,你是不是……想我爹了?”
我意識到,焚音跟在焚天身邊,那群魔頭什么的都是一點也不忌諱的,所以焚音所有方面都比一般孩子成熟。
就說三歲都能說出春宵一夜值千金的孩子,這都八歲了,想騙也不好騙了……所以順著他的話茬往下說。
“可不,我想你爹了,你爹啊,自從有了小媳婦兒之后,都不怎么來看我了,現(xiàn)在你這個爹腰傷了,娘孤枕難眠,太難受了……!”
“……是嗎?”
“是?!蔽沂箘艃旱狞c頭,然后企圖扯開話題:“你這次來,是干什么來了?”
“哦,我發(fā)現(xiàn)了一朵會說人話的小花,我看你們倆平時總是膩膩乎乎的貼在一起,也不管我妹,弄過來陪她說說話。”
“我倆有嗎?”
我看了看韓墨羽,貌似也就最近因為沐白的事情鬧騰的沒心思逗小孩,其它時間都有陪她了啊……
那個小吃貨我每頓都有喂飽她的。
“有……嗎?”焚音看起來一點也不屑我們:“你們兩個,生了她有好好管過沒有,我妹到現(xiàn)在還不會說話,不是因為你們不和她說話?小孩子不陪她說話她哪來的話說?”
又是一個無言以對,他說的好有道理……可是我好委屈啊。
“但焚音,我們沒有不陪她說話啊……”
“那我妹現(xiàn)在在哪?”
“在……在錦繡那?!卞\繡因為沒家沒業(yè)的,就跟著一起來江南了,看孩子的活我信不過別人,就喜歡用她。
“那以后讓她叫錦繡娘好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我一聽就火了:“誰家的孩子天天擱身邊放著?大人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
“你現(xiàn)在這叫做事嗎?”焚音指了指我砸藥的罐子:“你們倆一個趴著,一個坐著,把我妹丟哪了?她在你身邊繞圈玩也是跟著娘不是嗎?”
“啥……?”我發(fā)現(xiàn)焚音口齒越來越伶俐了,委屈得很:“好吧好吧,你心里只有你那個妹,根本就沒有我們,枉費我們愛你這么多年?!?br/>
“不是……”焚音癟了口氣:“算了,我去陪我妹。”
之后焚音走了,我看著這個已經(jīng)長大到半個少年模樣的孩子,真覺得越發(fā)的說不過他。
不是小孩子了呢……
“親愛的,你說兒子這樣,長大了是不是會越來越和我們不親?”
“有什么關系。”韓墨羽一點也不在意:“就算是親,他也得飛出去才行,小孩子窩在父母身邊有什么出息?!?br/>
“話是這么說啦……但我好傷心啊?!?br/>
“有什么好傷心?”
“他說我們都沒有好好陪過小蝦蝦……小蝦蝦不會說話就是因為我們不逗她?!?br/>
“這個著實賴不著我們?!表n墨羽說了句公道話,卻把自己也逗樂了:“那魚蝦蟹蚌可都沒陪她多久,她倒更樂意和他們說話。”
“歸根究底就是她太愛吃了,都讓她娘背黑鍋了?!?br/>
“這個黑鍋你還真得背……不然焚音覺得妹妹挺讓人放心的,還不回來看你了呢,到時候你想兒子都沒處找?!?br/>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就砸了幾下藥的功夫,那邊院子里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王爺!福晉!不好了不好了?。?!”
“是錦繡??”
錦繡什么活都不干,就伺候小蝦蝦,但這會兒焚音應該在場啊,怎么會出事?
我急得連忙要出去,卻被韓墨羽喊住:“還有我呢!”
“你?趴著吧你??!”
我沖出門去,就看到錦繡一路火燒屁股似得跑過來:“福晉福晉不好了!我剛才見小少爺帶著盆花來看小郡主,結(jié)果我聽著房間里突然小郡主哭著喊有蛇,但小少爺不讓我進門!就聽見小郡主嚇得直哭,我急得不行,連忙來找你們了!”
“有蛇?”
“是!”
“我去看看?!?br/>
一路跟著錦繡去,然后心里想著會不會是焚音帶回來的那盆花里面有蛇,但不能啊,小蝦蝦應該不至于會嚇成那樣,焚音肯定分分鐘就掐死了,還舍得讓她哭?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火速趕到現(xiàn)場,結(jié)果就看到一個緊閉的門,屋里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
“焚音,我是娘,把門打開。”
屋里沒人答應我,我又敲了兩下,才聽見焚音回答。
“讓那個侍女回避?!?br/>
我立刻轉(zhuǎn)身看向錦繡:“你先回去吧,應該沒事的?!?br/>
“是?!卞\繡帶著一張擔憂的臉離開,然后門打開,焚音瞬間把我抓進了屋!
“哎呀你這孩子輕點……”我還沒等喊聲疼,就瞧見小蝦蝦坐在床上,滿臉的眼淚,而她下半身則是一條藍灰色的蛇尾,蛇腹略有些發(fā)白。
想也知道啥情況了,韓墨羽曾經(jīng)和我說過,騰蛇是從孩子往蛇的方向發(fā)展的,她現(xiàn)在剛學會變成半蛇,應該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變了,嚇著自己了。
焚音不讓侍女進來是對的,不然蝦蝦肯定被當怪物傳出去。
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問了一句:“怎么個情況?”
“嗚嗚……”蝦蝦坐在床上哭,她依然笨的要命,不會說話,只指著對面圓桌上面放著的小紅花說:“花花……”
焚音很無奈的捂臉:“是我給她帶了一盆花,她高興的和小花咿咿呀呀的說話,然后不知怎么腿一軟跌倒了,就化成這樣了。”
“哦,那沒事?!甭犉饋硎桥d奮過度變了,所以安慰了一下焚音:“這是正常的狀況,她是一條小騰蛇,所以會在三四歲的時候變成這樣,以后慢慢學會控制自己,就能變回腿去了……”
我正說著,就聽見門口嘎達一聲,韓墨羽出現(xiàn)在后面。也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那個輪椅,自己開車來了……但轱轆卡在門口的門檻上,進不來。
一見到他女兒變成小蛇了,才一臉的心放進肚子里:“我就說,我女兒哪那么膽小。”
蝦蝦難得哭訴了一句:“爹啊……怕?!?br/>
“沒事不怕?!?br/>
韓墨羽惱火于輪椅那倆轱轆卡在門上,自個兒站起來了,然后慢悠悠的蹲下,摸了摸他姑娘的小尾巴,笑得愚蠢。
“這是正常的,爹爹也有這樣的大尾巴。不過這顏色……”他回頭看我:“怎么雜交出的這種顏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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