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安嘲笑自己,一遇上墨白的事情,就容易亂了分寸。
他不好意思地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那你……好好睡吧”
墨白縮回了被子里,顧維安就坐在靠近病房的椅子上守著她。
直到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顧維安才歪著腦袋稍作休息。
明早還得商量西瓜農場的新年活動,顧維安的休息時間,并沒有太長。
天剛亮,他就留下一張字條,匆匆地離開了病房。
此時葉修也已經整頓好自己,那值班室的醫(yī)生親切地招呼:“葉團,馬上食堂就要開飯了。你同顧師長不留下,吃完再走?”
“不了?!鳖櫨S安代替葉修回答,“馬上要邁進新的一年,還有許多事情等著處理呢?!?br/>
事關軍區(qū)的事情,也許是機密的事情,醫(yī)生沒再多問。
顧維安與葉修一同走出醫(yī)院。
昨晚雪下了一夜。
葉修將車子推出來的時候,鞍坐上都落上了積雪,他拍了拍自行車上的鞍坐,一條腿剛準備跨上去的時候,聽到顧維安說:“自行車的后輪子,氣好像不太足。”
“我這個車買來,一共也沒騎過幾次,這就廢掉了?!?br/>
葉修看了看自己的車子,嘆氣道。
輪胎不給力,葉修只能推著,顧維安笑著說:“還不是你平時過于招搖,這輪胎都看不慣你的作風?!?br/>
“唉?!?br/>
難得平時顧維安這么不言茍笑的人,還能給自己如此談笑風聲。
葉修扮作苦瓜臉,他調侃,“這解決完個人問題的顧師長,與之前終究是不同的。不知道嫂嫂身邊有沒有合適的人,也同我介紹介紹?”
若是以前,顧維安肯定一早就做了那牽紅線的人。
但是現在,他考慮的事情,遠比過去更細致。
“我也就是隨口說說?!?br/>
葉修見顧維安的表情凝重,他打了個哈欠,大概是睡慣了木板床,昨晚換了個桌子,倒有些不適應。
“橫豎,我也是要看到你與嫂嫂成親后,再做決定的?!?br/>
顧維安心里倒是有個人選,想同葉修介紹。但是轉念想,若是真成了,上面可能會因為女方的家庭成分批不下來。
后半段的路,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阿修?!钡搅塑妳^(qū)的大門,顧維安停下腳步,“我先到段處長那里看一看。”
葉修明白,昨天解決韓翠花的事情后,那段鴻就對顧維安的申訴,有一定的愧疚。
“成?!?br/>
葉修應著,“我先去找劉師傅補輪胎?!?br/>
顧維安與葉修相互告別,都紛紛忙碌各自的事情。
墨白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墨綠。
“白姐姐是想問顧大哥吧?”
墨綠今早來收拾昨晚的藥瓶時,在桌子上看見了顧維安留下的紙條,她直接把它藏在了自己的兜里。
墨白瞧著墨綠的那張笑出褶子的臉,就覺得很不舒服,“昨晚你顧大哥不是說,你一個二十多歲的,叫我一個十七的,是存心折煞我的么——”
“可我是南溪啊?!?br/>
墨綠披上馬甲,“白姐姐。我作為南溪,歲數上,確實比你呢?!?br/>
墨白冷笑,“但你現在是周潔,我是墨涼,我們還是分清楚的好?!?br/>
要是按照墨綠以前的脾氣,差不多當場就摔了面前的藥劑,但她是披著南溪馬甲的。而南溪最大的特點就是笑面虎,即便是與墨白不和,也是要在外人面前,擺出和氣的樣子。
墨綠硬生生地咽下了墨白給自己的氣,她轉而笑容滿面,“那我以后也隨著顧大哥叫你一聲‘白’吧?!?br/>
無論是周潔還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