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溫這句話出口之后,這身著桃粉色襯衫的男人果真是再次開口,并且也是帶著那種能夠被稱之為是友好的態(tài)度。
而且也并沒有再次勸酒,似乎是已經(jīng)想明白了某種事情,也或許是因為覺得自己本就是做的不對,所以也是會同樣去改變。
“是是是,南溫小姐你說的對,所以那我就不說這件事情了,怎么樣?畢竟酒這個東西還是得有由自己來喝才最有意思,若是讓別人代替的話,那真的是沒有什么太大意思的,而且連味道也嘗不到?!?br/>
這種語氣中似乎都是帶著討好和剛才那種逼迫南溫喝酒的模樣,也是有個一個非常大的差別,也不知道這一點(diǎn)的變化究竟又是因為什么了。
南溫沒為孔雀討回公道,因為也并不需要,畢竟剛才只不過就是在言語上的一些不太尊敬而已,本就沒有做什么太多不該做的事情,如果真的去要求道歉,那真的就是太過小氣而且也太過斤斤計較。
南溫對孔雀本就沒有什么別的感情,而且連朋友都不是,甚至連認(rèn)識的人都并不能夠算得上,因為說的話真的不多,而且關(guān)系原本就是顯得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尷尬。
南溫的確是打算往外走了,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讓南溫走,一個兩個的全部都是做出那種恰好攔著路的動作將南溫給攔住,并也給人一種這好像真是只不過是巧合而已的錯覺。
“南溫小姐,你的鋼琴彈得真的很好,要不要考慮到我的酒吧過來?”
“游老板雖然很好而0°酒吧也同樣很好,但是這地似乎真的是有那么一點(diǎn)太過雜亂,所以要不要考慮到我這里來?”
“南溫小姐你長得可真的是很美,是我活了這么多年來看過最美的一個女孩子,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榮幸能夠請你跳一支舞?”
“南溫小姐,你現(xiàn)在是要回學(xué)校嗎?那我親自送你回去怎么樣?”
“……”
一個兩個的人全部都是想著要跟他搭訕,但是這些搭訕的話卻全部都是老套到了極致,并且非常的俗氣。
孔雀也沒有因為自己被無視了,所以感覺到非常氣憤,因為她真的不是第一次被無視了,所以這種無視也是已經(jīng)被無視出來了一個習(xí)慣了,如果某一天自己被誰給當(dāng)一回事的話,那么可能才是會珍的沒辦法一瞬間的接受。
可是孔雀卻被這些中年男人以及青年人的搭訕方式給弄到差點(diǎn)吐出來,因為那些傳入孔雀耳中的話真的是上世紀(jì)的搭訕方式的。
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還有人拿出來用,并且看上去他們好像還以為自己有著某些過人之處,所以能夠把南溫給挖過去。
孔雀把這群人給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地打量了一遍,到最后也就是得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是太敢相信的事實。
那就是這群人中雖然全都是被富即貴之人,但是只有剛才那第一個開口的身著桃粉色襯衫的男人長得稍微好看一點(diǎn),其他的人那可真的都是能夠被稱得上是歪瓜裂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