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里、三里、兩里!眼看著奇風(fēng)襲來,尉遲峰的雙腿不自覺的有些發(fā)軟。
卻見狂風(fēng)中突現(xiàn)一身著白衣,手持浮塵,鶴發(fā)童顏之人,只見他在半空中站定,輕擺浮塵,便發(fā)出吞天噬地之威力。
雙臂在空中交叉畫圓,而后猛地推向那巨龍般的奇風(fēng)。
趁奇風(fēng)微微停頓之時,又推了一掌,擺了一浮塵。
奇風(fēng)便錯開了于單城,朝東北方向急速駛?cè)ィ茨軅趩纬峭獾囊徊菀荒尽?br/>
遮天蔽日的奇風(fēng)散去,太陽依舊高懸在天上。
尉遲峰眼露崇拜和感激的看向那仙姿綽約之人,見他塌虛空而來,連忙沖他深深鞠了一躬,恭敬的說:“多謝仙人出手相救?!?br/>
秦澍揚天長笑“哈哈……老夫是你那賢皇后的叔父??!不過你不認(rèn)得也不甚奇怪,你娶賢丫頭時,老夫一直在山中修煉。”
尉遲峰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道“竟是您!您如今已經(jīng)得道成仙了嗎?”
秦澍摸了摸花白的胡須,“謙虛”道“也是前些時日剛渡了天劫,路過此處,想到我那侄女在此,便想來一看,恰巧碰上了這龍卷風(fēng)?!?br/>
尉遲峰重復(fù)著這個名字“龍卷風(fēng)?這名字倒是貼切,叔父請快隨我入宮吧,王后知道了,一定很開心?!?br/>
而后跟朝臣們說:“你們也擔(dān)憂了一早上了,便不必隨我入宮了,各自回府吧?!?br/>
秦澍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司堯,眼中閃過贊嘆,這倒是個好苗子,若是他識趣些,他可以勉為其難的收他為徒。
司堯皺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這仙人的對手。
而他又是那個偽善王后的叔父,這一切都太過蹊蹺,讓他不得不多想,不得不防范。
同時在心底暗下決心,不論如何,若想傷害梵兒,得先從他的尸體上踏過去!
司堯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想要快些見到梵兒,然今日的葡萄架下,一如前幾日般,沒有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小人兒。
來到若梵的房間,見到那小人兒將將從床上坐起,慵懶的打著哈欠,見到他進來,頓時揚起笑臉道“堯,早啊,今日這么早就下朝了?”
司堯走上前去,一把將若梵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間。
感受到他的不安,若梵輕輕的拍著他的背,低聲問“堯,怎么了?可是那尉遲峰為難了你?”
司堯輕輕搖了搖頭,悶悶的說:“沒有?!?br/>
“哈哈哈……癢”若梵輕笑著,雙手將他的頭捧起。
司堯一只手扯開官服上的第一顆盤扣,另一只手放在若梵的頭下,而后猛地將她撲倒在床上,吻上了她的粉唇。
若梵感受到,不同于之前的溫柔,細(xì)膩。這個吻,帶著霸道,不安,似乎他胸中的那個猛獸終于控住不住般,掙脫而出。
不一會,司堯便不滿足于若梵的粉唇,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了下去。
在若梵粉嫩的脖頸上啃食吮吸,留下了一些鮮艷的草莓后,便再次向下。
“嗯~”若梵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司堯一頓,抬眸看向若梵,見到她面色酡紅,眼眸含水,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眼底猛地升起兩簇火焰,理智盡失。
低頭再次沿著原來的痕跡吻著向下。
若梵想到方才的驚鴻一瞥,平時冷情的他,鳳眸里燃著熊熊欲火,綰的一絲不茍的墨發(fā),早已凌亂。
原來顏色稍淺的唇色此時染上一絲血色,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魅惑如妖。
還有這更加猛烈的親吻,這一切的一切,讓若梵的眼底同樣閃過一簇火焰,不在壓抑自己,伸出纖手撕向司堯的官服……
“嘶……”一聲脆裂的響聲,和突然的涼意,讓司堯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眼底的火焰迅速褪去,再次抬眸看向若梵。
若梵:“……”
司堯:“……”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