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天一擊之下,山本一夫的一張臉,居然凹下去一半!
他的頰骨,居然被葉澤天打穿了一個大洞,一大片肉就像燒焦了一樣,凹陷了下去,甚至連鼻梁,都歪得像一條肉蟲一般,看起來極為恐怖!
“你……居然乘虛而入!”
山本一夫的喉嚨發(fā)出恐怖的咯咯聲,居然還能擠出一絲難聽的話音來。
“笑話,你們山本家族,哪次不是乘虛而入!每次不是瞄準別人的脈門,就是挑別人氣海的薄弱點,要么就是等別人先出招露出破綻,這些我也是跟你們山本家學(xué)的!”
葉澤天冷哼一聲,一腳向前!
“我說了,即便你們山本家族傾巢而出,我也會見一個殺一個!最好別再派你們這種三腳貓過來,否則全都是來送死的!”
說罷,他再次舉起拳頭,渾身氣勁迸發(fā),準備讓山本一夫一擊斃命!
山本一夫閉上眼睛,他已經(jīng)做好了任務(wù)失敗領(lǐng)死的準備,只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別太得意……山本家族,不會放過你!”
這時,一陣響亮的螺旋槳聲,居然在林間傳來,日麗集團的直升飛機,居然歪歪扭扭地飛落在兩人上空,向地面扔下了一根繩子!
葉澤天心中一驚,抬起頭來,只見飛機駕駛座上的,居然是山本綱手!
這家伙,居然提前醒過來了!
恐怕他是向山本洋子下了毒手,又發(fā)現(xiàn)這邊有打斗聲,便飛了過來!
早知道剛才留下山本洋子一條命,一拳把他干掉算了!真是瘋狗咬人,窮追不舍!
山本一夫葉澤天的拳頭近在咫尺,咬緊牙關(guān)用盡力氣一翻,居然逃出了葉澤天的氣海,攀住繩子,縱身一躍!
飛機飛得極低,幾乎撞在了四周的參天大樹上,強烈的螺旋氣流讓人站立不穩(wěn),山本一夫搖搖晃晃,居然也跳上了飛機!
葉澤天冷哼一聲,一個旋身,躍上樹頂,居然也抓住了繩索!
這時,澹臺云月已經(jīng)將周圍的隱殺清理得七七八八,她見葉澤天半吊在直升飛機上,在樹叢中來回沖突,心里不禁一急!
“回來,你個笨蛋!別追了!他們當(dāng)不到什么!我有事情與你說!”
澹臺云月高聲大喊。
姑姑命令,豈敢不從?
葉澤天聞言,輕輕松手,便從直升飛機邊緣上跳下了一棵樹冠,又從樹冠躍下地面。
只見一群隱殺,除了山本一夫,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就連剛才被葉澤天重傷的準宗師山本雅人,也因為寧小花看見他不能走動,一時玩心大起,抽出碧玉劍將他刺了個血窟窿。
葉澤天可以想象山本雅人死的時候,到底有多憋屈。
堂堂一個極心流高手,可以媲美宗師,居然被一個內(nèi)勁初成的十八歲小姑娘,一擊斃命。
葉澤天笑嘻嘻地走到澹臺云月面前,伸手便抱向她的纖纖細腰:“姑姑,好久不見!你有什么體己話要跟我說?”
澹臺云月柳眉一皺,一把將葉澤天推開,冷聲道:“放肆!你怎么可以對一個大你幾十歲的老人動手動腳!”
葉澤天瞇著眼睛說道:“可是姑姑一點看不出來啊,跟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差不多。據(jù)說修行可以讓人容顏不老,長生不死,看來這傳說一點都不假!”
旁邊的寧小花聽見,不樂意了,一拍還沒發(fā)育成熟的胸脯喊道:“我才十八歲,我才十八歲!師父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
澹臺云月懶得理這兩個后輩,也不知道云海仙門到底造了什么孽,她和師兄收的兩個關(guān)門弟子,沒一個正常的。
一個是真傻,一個是假色,但兩個都有著不可估量的潛力。
尤其今晚一役之后,澹臺云月更是對葉澤天另眼相看,看來老瞎子相人的功力,真是不可小覷。
“師侄,你應(yīng)該知道,云海仙門在世界各地,按照天干地支的排布,設(shè)下了修行陣眼?!?br/>
澹臺云月衣袂一揮,便飄飄然向濃霧中走去。
“我們各支互不相干,如若不是我三年前受傷,也與你師父不甚來往。如今這紫云殿,便是云海仙門設(shè)下的一大靈地??峙?,這幫山本家族的人,除了要奪心法之外,還想將此地占為己有?!?br/>
葉澤天緊跟澹臺云月身后,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深寶市中,居然藏著如此通靈寶地,也不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澹臺姑姑,居然離自己這么近!
忽然之間,澹臺云月倏然向后一傾,腳步不穩(wěn),幾乎跌倒在地。
葉澤天連忙上前,扶住她的后身,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師侄!不得無禮!”澹臺云月羞赧,大喝一聲。
方才她與山本一夫?qū)Q,不小心被他傷了心肺,又因為與一眾隱殺武斗,現(xiàn)在她經(jīng)脈不穩(wěn),所以才會跌倒。
這本來沒什么大礙,但是葉澤天偏要把她攔腰抱起,任她如何掙扎,也不得脫身。
這個小師侄,當(dāng)真是色膽包天!
葉澤天只覺得手中的身體軟弱無骨,不僅不聽澹臺云月命令,將她放下,反而湊近了鼻子,使勁聞了聞。
好香!恰似空谷幽蘭,十里桃花,讓人飄飄欲仙!
雖說澹臺姑姑年齡不詳,分分鐘大自己一百歲有余,但是如此溫香美人,更是比安然、蘇妍等人勝過一籌,有著超凡脫俗的仙骨。
“姑姑,你太漂亮了,我抱著你就舍不得放下來了!”
澹臺云月怒哼一聲,知道自己身體虛弱,逃脫不得,便不再掙扎,只是冷著臉不看葉澤天。
“姑姑,幾年不見,怎么你的身子不但沒養(yǎng)好,還比三年前更弱了?”
葉澤天嬉皮笑臉地問道。
“本來進入明境,就是要歷劫的。我三年前被云海仙門的仇家所傷,本就傷及神魂,誰想過了一兩年,才養(yǎng)好一點,誰想大劫一來,招架不住,便只剩點皮毛功力了?!?br/>
澹臺云月淡淡說道,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雖說你師父那里,是絕世仙境,但終歸這六十八支陣眼,還是要有人看守的。反正這幾年我與世無爭,仇家也找不到我了,我便帶著寧小花回紫云殿了。”
葉澤天微微點頭,突然停下了腳步。
現(xiàn)在樹立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座有些年月的古道觀,與往常道觀不一樣的是,全是由巨石砌成,顯得森嚴莊重,里面居然悠悠有著油燈光亮。
走進道觀,除了幾張禪席、兩張木床、一張茶臺,還有一桌香臺之外,什么擺設(shè)都沒有。
但這里,倒是清凈涼快,就算是三伏天,也不感一絲熱浪。
“臥槽,姑姑,你們過得真樸素!”
葉澤天嘖嘖稱奇,將澹臺姑姑輕輕放在了木床上。
“住手,你這小輩,對我干什么!”
澹臺云月剛坐到床上,葉澤天就開始動手解她的長衫。
“哎,幫您療傷啊,澹臺姑姑你功力大減,不比以往了,山本一夫那一刀,你要十天半月才能養(yǎng)好。我給你渡點真氣,明兒就能活蹦裸跳啦!”
葉澤天嘿嘿一笑,手里沒有停下來,很快就碰到澹臺云月那如玉般的背脊,只覺得一陣透心清涼。
“別說澹臺姑姑一百多歲了,就算她一千歲,有這副容貌身體,也是叫人心曠神怡!”
葉澤天心中暗喜,鼓足了勁,往澹臺云月背脊注入自己的真氣。
澹臺云月經(jīng)脈受損,再加上葉澤天胡攪一氣,不禁疼痛難忍,拼命掙扎。
“痛!你這孽徒!回頭我讓你師父教訓(xùn)你!”
澹臺云月這般亂動,更是攪得葉澤天心神不寧。
他瞇著眼睛看向在一旁傻站的寧小花,喊道:“哎,你倒是幫忙啊,姑姑這樣動來動去的,可不好療傷!”
寧小花十分懂事地點點頭,一手蠻力拍在了澹臺云月肩上,讓她動彈不得。
然后她裝作一副大人的樣子,神情嚴肅地命令道:“動什么動,不許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