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杜不群頭頂之上,在金光閃爍中形成一個數(shù)米大小的金色磨盤,將杜不群護在了其中。
砰砰砰砰————
數(shù)十只箭矢在金色磨盤形成的瞬間,一股腦全射在磨盤上面。
剎那間,磨盤上金光四濺,所有箭矢瞬間斷為數(shù)截,散射而開。而金色磨盤卻只是顏色略微黯淡一些,杜不群臉色微白而已。
咚咚咚咚————
箭矢之后,數(shù)十塊課桌大小的巨石,又噼里啪啦的砸在金色磨盤上。
杜不群略顯蒼老的臉上涌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隨即噴出一口血霧,數(shù)十塊巨石化為萬千碎塊向四面八方激射而開。
同一時間,杜不群頭頂金色磨盤也在一聲巨響中四分五裂,消散一空。
杜不群身體更是承受不住巨力,向下墜去。
杜不群感受到五米之下隱隱散發(fā)出的詭異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從懷中迅速拿出一張黃色符紙,快速一捏而開。
電光火石間,在杜不群掉落在地的瞬間,黃色符紙化為一片土黃色光罩,將杜不群整個身體罩在了其中,將禁制之力牢牢的隔阻在外。
深澗出口處,在杜不群劍插石壁之時,白孔便緊隨詭異波動后面,身形閃動間,已掠到杜家部隊前鋒之處。
嗤嗤聲中,兩道風刃在白孔身形閃動間,化為兩條青線激射而出。
同一時間,白孔手中長劍化為道道虛影,左右狂刺。
十數(shù)息時間,白孔已從血殺軍前鋒百人一組通過,向二十步之外,下一組掠去。
白孔身后,砰砰聲中,包括最前面的杜家二長老,這名初級武師在內,一百人幾乎先后跌倒在了血泊之中,氣息全無。
又是十數(shù)息時間,白孔又通過一組百人血殺軍,向下一組疾風般掠去,身后又是一百人死于夢中。
這個時候,正是在部隊中間的杜不群剛剛被箭矢巨石擊落在地之時。
便在這時,白孔眉頭一皺,扔下旁邊普通軍士,身形化過道道殘影,向血殺軍部隊中間疾馳而去。
隨后,在白孔身后,上空箭矢、巨石從而而降,向一動不動血殺軍軍士狂射、狂砸而去。
每每一輪下來,便有近百人被射砸成血漿肉泥。
頃刻間,杜家部隊便損失慘重。
數(shù)息之后,一道身影閃過,白孔出現(xiàn)在杜不群十米開外。
白孔放眼望去,瞳孔一縮,神色中不禁閃過一絲凝重。
類似的光罩,白孔數(shù)月前見洛州杜家那位大武師用過,當時那位大武師成功用此抵擋住了法術‘獸王恐懼’。
白孔!果然是你,你好卑鄙,竟然用禁制伏擊我們,有本事解除禁制,和我公平一戰(zhàn)。杜不群看見白孔出現(xiàn),神色大變,沉聲說道。
白孔仔細看了幾眼他身上的黃色光罩,眼中閃過驚人寒光,心中更是殺念如潮。冷笑一聲,說道:哼!到現(xiàn)在了,還說這種幼稚之極的話語,真是白癡!
杜不群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之極,但卻也不再吭聲。
白孔目光閃爍,眼角余光注意到杜不群左邊兩步外,一名身上盔甲明顯與其他血殺軍軍士不一樣的武者。
他心中一動,便知道此人應該是杜家新任血殺軍統(tǒng)領。
想到這里,他眼中五彩光芒閃爍。
嗖的一聲。
破空聲響起,一道風刃化過一條青線,閃電般向血殺軍統(tǒng)領射去。
杜不群察覺到白孔意圖,臉色一變,怒喝出聲:豎子!敢爾!
怒喝間,杜不群手中長劍隨手一抖,一道劍光閃過。
風刃應聲而裂。
便在這時,嗖嗖嗖———六道聲音幾乎同時響過,六個風刃分成上中下三個方向,再次向血殺軍統(tǒng)領激射而去。
唰唰唰——
只見杜不群手中長劍上下紛飛,化為道道殘影,白孔發(fā)出的六道風刃一個不拉,全被擊碎。
不好!杜不群手中長劍還沒來得及收回,突然聞聽到一陣刺耳之極的破空聲突然響起,竟然感覺一陣心驚肉跳,不由得臉色大變,全身頃刻間金光暴漲,在符紙形成的黃色光罩外面形成了一層真氣護罩。
便在這時,一枚半米長巨型風刃,瞬間出現(xiàn)在杜不群身前,狠狠的后者劈去。
杜不群身上真氣護罩連一息時間都未能阻擋,便被巨型風刃一劈而開。
一陣金石撞擊聲響過,巨型風刃劈在黃色光罩的瞬間猛的一頓,緊貼在光罩上快速顫抖起來。
同一時間,黃色光罩光芒閃爍,黃光四濺,土黃色的光罩眨眼間顏色變淺,厚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薄。
此時,杜不群終于將手中長劍收回,厲喝一聲,長劍上金光暴漲,閃電般向身前巨型風刃刺去。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遍整個深澗!
一團金色中參雜著青色的光暈瞬間在杜不群身前爆裂而開,金光四濺中,十數(shù)道細小風刃,四下散射而去。
同一時間,噗的一聲,杜不群身上土黃色光罩化為點點黃光消散于無形。
噗噗噗噗噗——
包括血殺軍統(tǒng)領在內十數(shù)名血殺軍軍士瞬間被細小風刃射穿,倒在了血泊中。
同一時間,兩人周圍十米內虛空忽然跌宕起一層漣漪波動。
白孔臉色一變,眼中五彩之光閃過,視線中十數(shù)道五彩絲線在漣漪中瞬間斷開。
杜不群全力一擊和巨型風刃碰撞產(chǎn)生的強大波動,竟然瞬間摧毀十米的空間內白孔布置的禁制。
杜不群蹬蹬向后踉蹌退了兩步,巨型風刃的強悍讓他驚了一聲冷汗。
隨即他想到了什么,臉色驟然大變,腳步一蹬地面,就要騰空而起。
但隨即又被他生生壓住了身子,神色一怔,待發(fā)現(xiàn)沒有出現(xiàn)之前想象中的情形后,不由得欣喜若狂,狂笑出聲。
白孔你布置的禁制已破,看你還有什么依仗,今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血殺軍部隊兩頭的嗖嗖箭矢聲和轟隆隆巨石落地聲不斷傳來,杜不群一想起自家軍士正在快速死去,便氣的暴跳如雷,狠不得將白孔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