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凌忘的記憶也是猛然想起,這里,可不就是自己在幻羽城的家嗎。
而隨著凌忘話音的響起,那木門也是猛然被擊碎,而后沖進來的,可不就是慕容天樂嗎。
在慕容天樂身后緩緩進入的,還有凌瀟和凌御。
“柔兒……怎么了?”見凌柔不在此處,凌忘也是不由疑惑的問了一句,也的虧了凌柔還只是個小女孩,不然還指不定凌瀟會怎么不開心呢。
“切,一醒來就想著那個小蘿莉,你讓兄弟我好心寒啊,想當初我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
對于凌忘的話語,慕容天樂也是喋喋不休起來,不過這一點房間內(nèi)的眾人倒是都已經(jīng)習慣了,當時慕容天樂把凌柔抱回來的時候,凌御等人更是聽的耳朵都起老繭了。
終于,還是凌御率先打破了僵局,緩緩開口道“忘兒你就放心吧,那小女娃沒事,早就睡了?!?br/>
凌御的一番話語,倒是的確讓凌忘心安了不少,而后也是緩緩躺下,道對著慕容天樂開口道“多謝了?!?br/>
對此,慕容天樂也是一愣,碎隨即問道“謝?謝啥?”
“不是你帶本君回來的?”慕容天樂的疑惑倒是使得凌忘也一起疑惑了起來,隨即不由的開口問道。
對此,慕容天樂也是少有的并未話癆,反而是開始回想些什么,可卻是越回想越感到奇怪。
“不是你自己回來然后昏迷在地上的?”
轟隆!
霎時間,慕容天樂的話語倒是讓凌忘心頭一顫,以自己當時的傷勢,別說走路了,根本上醒都醒不過來,又談何自己回來。
突然,凌忘也是面色一變,而后問道“那本君的傷?”
說起來,就當時凌忘所受的傷,就憑這區(qū)區(qū)一個幻羽城根本不可能治好!
“可是……你剛回來的時候就沒有傷只是昏迷而已??!”隨著凌忘話音的響起,一旁一直并未說話的凌瀟也是不由的驚呼起來,若是這傷不是凌忘自己治療的也不是凌家人和慕容天樂治療的,那又會是怎么回事。
對此,凌忘也是趕忙開口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罷,慕容天樂倒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條,而后遞給了凌忘,道“當初在門口看到昏迷不醒的你,我們就把你帶回房間里了,這是當時在你身上的紙條?!?br/>
在接過紙條后,凌忘也是不由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而在看完后,凌忘的眉頭也是一皺,見狀,慕容天樂剛想說些什么,凌忘卻是猛然一抬頭,像素想到了些什么,趕忙有看了一番紙條。
“居然是他……”
“誰?”這一個詞,倒是慕容天樂和凌御凌瀟一同喊出的,但凌忘卻是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將那紙條遞給了慕容天樂。
塵世九載謝栽培,
三年之情今已報。
六方主宰神威顯,
來日再見不是親。
望著那紙條之上的四句詩句,慕容天樂也只得表示不懂,不過這些事情,卻是不能告訴他們的,于是凌忘也只得開口道“是一個老熟人救了我。”
雖然凌忘表面上并沒有什么波動,但心里卻自然也不是什么滋味,這首詩的意思,分明就是忘已經(jīng)報了你的恩情,以后再見就是敵人,而若是把詩句開頭連起來,那寫詩之人自然也是映入凌忘的眼簾——當初凌忘從惡魔之門中釋放出來的自己曾經(jīng)的手下,陳三六。
若這陳三六只是背叛,凌忘或許還能好受些,但這陳三六詩句第三段的意思,很明顯便是他投靠了正道。
塵封大陸之中正道的六名頂級強者,便被世人稱之為六方主宰!
“嘿!凌忘,那你這朋友倒是還挺不錯的哈!”
對于凌忘的話語,慕容天樂倒是突然哈哈一笑,對此,凌忘也只得應付一般的賠笑兩聲。
見狀,凌御又怎么會看不出凌忘此刻的尷尬,隨即趕忙解圍道“那忘兒接下來打算如何?”
對此,凌忘也是看向了凌忘,隨即道“爹,你先幫忘去買株益生果,心草,化靈草,凝血花吧?!?br/>
略略思考了一番,凌忘也是微微一笑,隨即向凌御報出了這么兩株草藥。
此刻的凌忘,雖說傷勢被陳三六治好了七七八八,可仍舊有些隱疾,于是也只得親自煉丹。
“哎哎哎?要草藥不要丹藥?草藥有啥用嘛!買了還不是沒用,沒用就是垃圾,為啥要買垃圾嘛……”見凌忘要凌御買的居然是草藥而不是丹藥,慕容天樂也是不由的怔住了。
說起來這直接買草藥雖然卻是比買丹藥便宜,但若你不是煉丹師,那么草藥便等于廢料,不過是白白浪費錢罷了。
而對于不熟悉凌忘底細的慕容天樂而言,自然是無法理解凌忘的意思。
對此,凌忘只是微微一笑,兒凌瀟也是禁不住的偷偷笑了起來,這一幕倒是讓慕容天樂感到愈發(fā)奇怪。
“哎哎哎!到底咋回事嘛!告訴我??!我好奇?。≌娴暮闷妗?br/>
望著喋喋不休沒有絲毫要停下來意思的慕容天樂,凌御也是一扶額,而后道“你怎么就這么確定我家忘兒不是煉丹師呢?”
“這是……”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凌忘的記憶也是猛然想起,這里,可不就是自己在幻羽城的家嗎。
而隨著凌忘話音的響起,那木門也是猛然被擊碎,而后沖進來的,可不就是慕容天樂嗎。
在慕容天樂身后緩緩進入的,還有凌瀟和凌御。
“柔兒……怎么了?”見凌柔不在此處,凌忘也是不由疑惑的問了一句,也的虧了凌柔還只是個小女孩,不然還指不定凌瀟會怎么不開心呢。
對此,慕容天樂先是哈哈一笑,隨著彎著腰指著凌忘開口道“哈哈哈!我怎么會不知道,凌忘肯定不是……”話說一半,慕容天樂也是一愣,隨即又指向了凌忘,不過這一次的慕容天樂,卻是滿臉震驚。
的確,凌忘又沒說自己不是煉丹師,自己咋就會知道他肯定不是煉丹師呢?
“你……你是煉丹師!”震驚之中還攜帶這一絲疑問,而對于慕容天樂的詢問,凌忘也并未說些什么,只是微微一點頭。
霎時間,慕容天樂也是啞口無言,臥槽!你實力這么強悍也就算了,居然還tmd是煉丹師!你這樣還讓我怎么活??!
而就在凌忘和慕容天樂的對話之際,門也是緩緩的打開,而后進來的那仆人手中的紅木盤子之上所放著的,正是凌忘所需要的丹藥。
“忘兒,你要的都是普通的一階丹藥罷了,忘倒是現(xiàn)在就能拿出來,可是這些丹藥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雖說凌御并非煉丹師,但對于這些初級的藥草,卻也是耳熟能詳。
“你看好嘍。”故作神秘的說了這么一句,凌忘也是扭頭看向了慕容天樂“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
對此,慕容天樂倒是不爽也一皺眉,而后便是喋喋不休的開口“我靠!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我做錯什么了你要趕走我……”
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凌忘也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而后開口“諾,就是因為你太煩了,煉丹需要的是絕對的安靜!”
凌忘這一句話倒是使得慕容天樂啞口無言,讓他不說話還真是比登天還難。
但好奇心的力量卻也是強大的,于是慕容天樂也只得一皺眉,而后開口“那我不說話行了吧!”
說起來,以凌忘的水準,只要不出手攻擊,便不會有什么意外,而且這一次,也的確多虧了慕容天樂把凌柔帶到幻羽城。
而現(xiàn)在既然慕容天樂都保證了,凌忘自然也只得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慕容天樂剛想大呼,卻又是響起了剛剛的誓言,于是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對此,凌忘也是微微一笑,而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而后只一瞬,那凌御手中的藥草也是緩緩飛起,漂浮在空中。
“燃!”
隨著凌忘的一聲暴斥,一股火焰也是冉冉升起,籠罩住了那些草藥,而在火焰極高的溫度之下,草藥也是緩緩的開始融化。
漸漸地,那些丹藥的汁水也是緩緩的凝固為丹藥的樣子,這一幕的出現(xiàn),倒是使得慕容天樂的嘴張的愈發(fā)巨大,直到幾乎就能塞下一個雞蛋。
“好!”突然間,慕容天樂也是大喊了一聲,而隨著這一聲聲音的響起,凌忘也是不由一抖。
見狀,一旁的凌御和凌瀟也是趕忙捂住了慕容天樂的嘴,對此,慕容天樂也只好尷尬的一笑。
不過就在這慕容天樂的嘴被堵上的一瞬,凌忘也是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而那丹藥,也是煉制成功了。
而那丹藥之上所散發(fā)出的氣勢,也是使得慕容天樂和凌瀟不由一怔。
“難……難道這是三品丹藥,凝血丹!”
對于他二人的驚呼,凌忘也是淡定的點了點頭,說起來,這凝血丹也算是療傷神器,再加上其三品的名號,也難怪慕容天樂與凌御會這般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