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就在黃建仁的豬嘴要觸碰到白愛寧的肌膚時,一聲猛烈的聲音響起,仿佛整個房間都在這一刻顫抖了一下。
黃建仁站起身,白愛寧連忙雙手捂著胸口站起來。
“你是什么人?”只見那原本安然無恙,靜靜站在那里的紅木門,此時竟然直接被踹出一個洞,其中一扇更是搖搖欲墜,若不是靠著上面的扣子緊實,恐怕早就已經(jīng)轟然倒塌了。
對于眼前這個身材修長,筆直,帶著黑色口罩的人,莫說黃建仁,就連白愛寧也是心中一緊。
就在兩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時,這個身影直接飛起一腳將黃建仁踹倒在地,而后一步上前,伸手抓住白愛寧的左手腕就跑。
“你...”最后白愛寧還是跟著這個身影走了。
黃建仁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此次還多虧了他那肉球般的身體,如果自己是個瘦子的話,這一腳保不齊就要把給踢散架嘍。
他好不容易站起身,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來到桌前,打開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望遠鏡,而后疾步來到了窗前,望向那唯一的一個出口,他們定然會往這里出去。
果然,前后不到一分鐘的工夫,那帶著口罩的人和白愛寧就這么跑了出去。
黃建仁瞧著因為劇烈的奔跑,對方那一顫一顫上下跳動的雙峰,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只是下一刻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眼簾中,一棵粗壯的大樹遮擋了他的視線。
但是他并沒有放棄,而是雙手平移,一直死死地盯著那里。
下一刻,一陣白煙伴隨著馬達的嘶吼騰騰升起,黃建仁瞪大了眼珠子,他知道機會來了。
那穩(wěn)定下來的白煙,以及偃旗息鼓的馬達聲,都昭示這輛車的遠去。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早有準備,亦或是機緣巧合,縱然黃建仁眼睛瞪的都快要流下眼淚來,也沒能看清那車牌號。
只不過就在他一陣惱怒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豎著的尾燈,分明是凱迪拉克的寫照。
想到這里,他幾乎明白了,連忙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就打了過去。
“不是說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電話接通,那一頭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似乎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夜長夢多,要趕快除掉那小子。”黃建仁嘴上惡狠狠的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色澤。
“真是廢物,上次我就說要派人除掉他,你死活攔著不肯,還說什么已經(jīng)有了替罪羔羊,不宜將事情搞大,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嘟嘟嘟...”
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是什么人,但是想來他的身份決計不會比黃建仁低,甚至很有可能還要在他之上。
面對傳來一陣盲音的手機,黃建仁也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只是默默地把這個手機號碼給刪掉了。
另一邊,白愛寧側(cè)著頭,望著自己的這位學(xué)生,她不明白徐子傲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經(jīng)過十五分鐘的車程,徐子傲一腳剎車,就停在了一處公園中。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白愛寧看向雙手撐著欄桿的學(xué)生,幾欲開口,只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今天,謝謝你?!弊詈笏皇情_口道謝。
“早點離開吧?!边^了好一會兒,徐子傲這才冷冰冰的開口。
兩人雖然是師生,只是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再加上這份尷尬的相處,接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徐子傲不做停留,也離開了。
晚上,在江都市最大的酒店--乘風酒店的某一個雅間內(nèi),魏赫等人正在舉杯慶祝。
沒有幾個人,但是今日到場的無一不是魏赫的至交好友。
像死黨張興陽、徐子傲,經(jīng)常拌嘴逗趣的吳君,班長尹斌,女神任佳穎。
盡管只有他們這幾個人,不過菜色卻是豐富得很。
“你小子難得那么大方啊?!毙熳影寥乱淮髩K大龍蝦肉,滿嘴流油的笑著說道。
“那是,人家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了。”吳君一邊舉著杯,一邊站起來,“來,大家干杯?!?br/>
“恭喜叔叔高升?!北M管此時魏舒天并不在這里,可是此次的宴席也是為了慶祝他升遷才辦的,所以幾人也很是契合。
“從今天開始,你小子每天是要奧迪a6接送了吧?”徐子傲喝了幾杯酒,此時打趣地瞧著魏赫。
“順路,順路好不好?!焙笳哌B忙撇清這里面的關(guān)系。
幾個人都是年輕人,此時聊得熱絡(luò),一頓胡吃海喝,也并不是說緩解壓力,畢竟他們的路早就已經(jīng)鋪好了,只要沒有什么意外,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很。
夜晚,繁星點綴,夜色宜人,好一副良辰美景的韻味。
晚上八點,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學(xué)生,明天還要上學(xué)。
因為乘風酒店地理位置的關(guān)系,最后尹斌送任佳穎和吳君回去,而徐子傲則是負責送其他幾個人回去。
不得不說酒后開車還是很危險的,徐子傲直接就上了高速,在酒店的時候喝的很是爽快,可是現(xiàn)在一進車內(nèi),雙手一搭上方向盤他就慌了。
“我說你是不是慫了?”虧得魏赫是坐在后排,如果坐在前排的話保不齊徐子傲一拳頭就揮過去了。
應(yīng)該是喝了酒,再加上徐子傲在開車,所以此時此刻的魏赫可以說是有恃無恐,囂張得很。
“喂,興陽,你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是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蔽汉胀蝗豢聪蛄藦埮d陽。
這時候徐子傲也注意到了,他轉(zhuǎn)頭一望,此時副駕的張興陽正在閉目養(yǎng)神,三緘其口。
“興陽...喂...”沒人理會,魏赫自然就有些撒潑打滾了。
“這你都能忍?”張興陽并沒有睜開眼,而是不疾不徐地開口,“不是我挑撥,是我我忍不了?!?br/>
話音一落,徐子傲似乎是有什么感觸,下一刻那迅捷的凱迪萊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在這高速上就開始了搖頭擺尾,一副磕了藥的表情,實在是讓人無語。
不過從頭至尾張興陽還是巍然不動,更不要說睜眼了,只有魏赫雙手捂著嘴,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說你小子如果敢吐在車內(nèi)的話,就不要怪我把你扔在高速上?!?br/>
徐子傲似乎很清楚魏赫的狀態(tài),當下就出聲恐嚇他道。
“唔...唔...”魏赫只能是拼著勁兒咬著牙,似乎是在催促徐子傲快點。
可是要知道凱迪拉克此時已經(jīng)跑到一百二十邁了,這要是再快下去,那就太張揚了。
就這樣了,過了二十分鐘,etc嘀的一聲,隨著收費護欄升高,徐子傲當即一腳油門,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T诹寺愤叀?br/>
“嘔...”魏赫就好像一頭下山的野豬,直接就從座位上激射而出,扶著收費站旁邊的護欄吐了起來。
下一刻,出人意料的凱迪拉克一溜煙兒跑沒影了,漆黑的夜晚只剩下一個胖胖的身影,旁若無人的靠在護欄旁盡情宣泄著心中的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