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整。
孤島海域。
海邊的夜幕似乎來得比較晚一些,殘陽如血,即將沒入海平面,晚霞如流火,猶如曇花般正綻放著這最后的華麗。
到目前為止,留在岸上的班級就只剩下四班、三班、二班和一班。
還未游完就被淘汰掉的班級是:十一班、九班和八班。
十三班和十二班已經完成了游泳比賽,十三班所用的時間是42分鐘,而十二班所用的時間是48分鐘。
還有十分鐘就輪到四班的人上了,這時,奔海濤突然接到了電話,是美娟打過來的。
奔海濤的嘴角揚起一抹痞氣,旋即借故去方便一下,就走進了叢林里。
漸行漸遠,周圍已經沒有了一人,只有灌木叢、藤蔓和各種樹木。
來到一團藤蔓的旁邊,奔海濤便接通了電話,然后拉開褲鏈,吹著口哨開始尿水。
“喂,我說你們用不著這么急嘛?!?br/>
“宋少說了,讓你盡力弄死他,事后傭金翻倍。”
“嗨,濤神我還當是什么事呢,放心吧,那小子今晚絕對死!”
“希望如此,若有變故的話,及時聯系?!泵谰甑卣f道。
“哦~~~爽。”奔海濤尿完后忍不住抖擻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愜意的呻吟。
“你、你在干嘛,別放松警惕!那小子是個危險人物?!泵谰昃娴?,她的臉微微一紅,以為奔海濤在玩女人。
“嘿,濤神我剛放完水,好了,沒什么事的話,那……那就……”
“!!”
這時,奔海濤突然眼前一亮,旋即,他便掛了電話,臉上流露出賤賤的表情。
剛才他注意到前面的草叢里有個人影,很嬌小纖弱,甚至他還瞥見了草叢后面的那一張略帶惶恐的臉。
奔海濤頓時心弦一顫,這是個女人!
孤島野林,荒蕪一人,正是喚醒最原始獸性的時刻,奔海濤唇角一斜,那種狩獵的期待感再次瘋狂地涌出!
“嘿嘿!有意思,跑吧,掙扎吧,濤神來了?!?br/>
奔海濤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邊走邊整理著腰帶,一臉邪惡。
撥開草叢后,奔海濤的笑容變得更加狷狂,看起來極其的邪肆不羈!
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瘦小女人,不過身材卻很有料,凹凸有致,該有的都有,就是看起來有點營養(yǎng)不良,應該有好幾天沒吃過好吃的了。
那女人面容很精致,看起來是個美女,她沒有穿鞋,光著腳,腰部束著一條藤蔓,臀部被自制的樹葉裙遮住,上衣也是由一些葉片制成,碎衣的布片摻雜其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野女人。
狂野的味道!
奔海濤的嘴角近乎咧出了極其貪婪的弧度,他拾起手來看了一下時間:六點十分。
還有半個小時就輪到秦軒游泳了,所以這次,奔海濤沒有再慢慢品味這種狩獵的快感,而是加快了收割節(jié)奏。
旋即,只見他突然化作一頭餓狼,迅猛地撲向那個野女人!
呼呼——
耳畔的風聲在呼嘯,周圍的樹木野草在急速倒退著。
那個野女人回頭一看時,頓時倉惶失色,“啊~!”
“呀嘜蝶~~!”
……
……
二十分鐘后。
奔海濤結束了戰(zhàn)斗,這居然是一個櫻花島帝國的女人,在征服她以后,奔海濤就拿出了手銬,將她鎖在了樹枝上,防止她逃跑,這是上天賜予給他的,他決定留著她。
華夏帝國對櫻花島帝國的仇恨是深刻的、永不泯滅的!
這次白撿了一個櫻花島帝國的女人,奔海濤自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想離開這里的話,就給我好好待在這!聽到沒!”
奔海濤兇狠地捏著她的柔嫩下巴,痞邪地說道。
“唔唔,八嘎,早く放して?。▼尩?,快點放開我!)”櫻花島女人眼神怒視著奔海濤,雙手不停地在掙扎,她極其的悔恨,沒想到第一次竟然給了華夏帝國的狗男人,簡直可惡死了!
“喲?!島國妞還挺倔的嘛!這樣才有點意思?!北己砷_了手,站起身來,邪晲著她,“在這乖乖等著,等濤神我解決掉那個小子后再來收拾你!”
“八嘎,早く放して!”
“私は誰ですか知っていますか?(你知道我是誰嗎?)”櫻花島女人怒視著奔海濤,她的臉上流著幾縷汗水,混合著污漬,看起來別有一番野性美。
“罵吧,越罵,濤神我就越興奮!”奔海濤邪魅地笑道,旋即轉身離去。
“卑劣な華夏人?。ū氨傻娜A夏人。)”
“あなたのことを見逃すことはない?。ㄎ也粫胚^你的!)”
身后不斷傳來那個櫻花島野女人的謾罵聲,然而奔海濤卻一臉邪肆,雙眼里閃爍著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