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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色在線小說 老爺子這么一暈就進了醫(yī)院原本

    老爺子這么一暈,就進了醫(yī)院。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一家人,全都亂了套。

    湯少臣開車將湯老爺子往醫(yī)院送,我也坐在副駕上,一同前去了。

    畢竟,老爺子會暈倒,似乎和我有關(guān)系。

    “都是因為你這個害人精,爺爺才會暈過去!”

    湯秋婷做在后面,不停地埋怨著我。

    因為歉疚,我沒有反駁。

    見我不說話,湯秋婷的責(zé)罵,更加厲害了。

    “一個結(jié)了婚而且還不知道和誰婚內(nèi)出軌的女人,居然還有臉來勾引我哥。真是有夠……”

    “湯秋婷?!?br/>
    湯少臣沒有回頭,只是低聲的呵斥,湯秋婷便乖乖閉了嘴。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yī)院,眾人將老爺子送進了手術(shù)室,全都圍在了外面。

    湯少臣看來很關(guān)心老爺子的身體,在最前面焦灼地踱著步。

    我被擠在了最外面,和他之間距離這么遠,讓我莫名有些不安。

    忽的,我前面的一個男人轉(zhuǎn)過了頭來對著我笑了笑。

    男人和湯少臣眉宇間其實是有些相似的,但是他的笑容里帶著絲絲邪氣,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

    因為有些不適,我往后退了兩步,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你怕我?”男人溫柔笑了笑,伸出手理了理我鬢角有些凌亂的發(fā)絲。

    陌生人對我做這種舉動,真的讓我有些惡心。

    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yīng),收回手對著我笑著道:“我叫湯允凡,是湯少臣的哥哥。我覺得你看著很眼熟,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個男人不安好心。

    盡管他只是簡單地問我的名字,但我依舊不想告訴他。

    男人卻是步步緊逼,對著我說道:“如果你不愿意說也沒關(guān)系。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和湯少臣是什么關(guān)系嗎?”

    這個男人每說一句話,我心里的恐慌,就多上一分。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這個男人不出現(xiàn),我真的不知道湯少臣原來這么可愛!

    被他逼得沒有辦法,我朝著前面看了看,大聲喊了句:“湯少臣!”

    我話音剛落,湯少臣就轉(zhuǎn)過頭來,擔(dān)憂地看向了我。

    見到湯允凡的時候,眉頭緊皺地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湯允凡,你離她遠一點!”

    湯允凡淡定從容地轉(zhuǎn)過頭去,朝著湯少臣淡淡一笑。

    “我只是好奇這是不是未來弟妹,前來慰問一下也不行嗎?”

    話語里,滿是無辜。

    “不需要?!?br/>
    湯少臣冷冷說了一句,牽著我的手就回了手術(shù)室門口。

    “你就待在我身邊哪里也不要去,不管誰跟你說話,都不要理會?!?br/>
    我點點頭,也沒有反抗。

    畢竟,比起周圍這些人來說,湯少臣要安全太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手術(shù)室的門才被打開了。

    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病人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突發(fā)腦溢血,才會暈過去的。幸好送來得及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脫離危險了。只是二十四小時內(nèi),還需要觀察病人的癥狀。”

    我松了一口氣。

    還好,老爺子沒有出什么事,否則我這罪過就大了。

    這時,我的手機在包里響了起來。

    是唐之夏打過來的。

    “我接個電話?!?br/>
    我掙脫湯少臣的手,朝著角落里走去。

    “那個南音不好意思,剛剛有事沒法好好接你電話,你找我什么事?”

    我拿開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我和她打的那個電話,已經(jīng)是過去三個小時了。

    她這個事,還真久。

    “看來,那個叫黎赫的,戰(zhàn)斗力還不錯。是叫黎赫,我沒說錯吧?”

    想到之前打電話過去聽到的那些羞人聲音,我不禁又臉紅了起來。

    “討厭!這個我以后再跟你說,先說說你找我有什么事?!碧浦膵舌烈宦?,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來,我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之夏這么害羞呢。

    看來,這個黎赫,真是一點都不簡單。

    確實也有正事,我也沒再和之夏開玩笑,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道:“之夏,我和陸彥青離婚了,現(xiàn)在沒地方可去,你能不能……”

    “你說什么,你和陸彥青離婚了?!”

    那邊唐之夏的聲音突然上揚,差點把我的耳膜給震碎了。

    “是,你再大點聲,全世界都知道了?!蔽覠o奈地撇撇嘴,將心里的難過壓了下去。

    和陸彥青離婚這件事,對于我來說,真的太痛苦了。

    可是,事情走到這一步,我其實根本就沒有選擇。

    “你為什么會和他離婚,你不是這么愛他,當(dāng)初非他不嫁,現(xiàn)在怎么會離婚?”

    “你覺得,是我想離婚的嗎?”我苦笑一番,對著她說道:“先別說這些了,我在想,我能不能到你家先住著。畢竟,在這種時候我如果回慕家,一定會很難堪的。”

    不管是慕健雄,還是慕云溪兩母女,都不會給我好臉色看。

    與其回去面對他們,我當(dāng)然是寧愿去之夏那里。

    “當(dāng)然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東西多嗎?我到哪里來接你?”

    之夏的話,讓我有些想哭。

    她這個朋友,實在是太貼心了。

    只要我有麻煩,她一定是第一次就來拯救我。

    “我馬上發(fā)給你,先這樣吧,我掛了?!?br/>
    掛掉電話之后,我把湯少臣那邊的地址發(fā)給了她。

    隨即,我走了回去,對著湯少臣說道:“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去?!?br/>
    我說謊了。

    畢竟,如果我告訴湯少臣我要走,他未必會同意。

    “我送你?!彼⒓凑f道,看來并沒有起疑心。

    那怎么可以?

    我連忙是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在這里陪著老爺子吧。”

    “那好,你路上小心點。”

    湯少臣不放心地叮囑了我兩句,將大門鎖的密碼告訴了我。

    我打車快馬加鞭地趕了回去,到湯少臣家門口的時候,之夏也剛好開車到了。

    “南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是湯家,你什么時候和湯家扯上關(guān)系的?”

    “這些都等一下再說吧,先進去拿東西,我們快走?!?br/>
    我拉著唐之夏就往里面走去。

    “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在逃難?”之夏跟在我身后,疑惑地問道。

    “我這不是逃難,是躲瘟神。”

    進去之后,我快速進了湯少臣放我行李的房間,將自己的東西往外搬。

    關(guān)鍵時候,唐之夏還是給力的,和我一起很快就把東西給搬出去了。

    之夏一踩油門的時候,我心里是說不出的輕松。

    我拿出手機,盯著湯少臣的名字看了很久。

    最后,一咬牙,再次把他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單。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牽扯了。

    即使現(xiàn)在我和陸彥青離婚了,我也不想湯少臣有糾纏。

    “南音,快告訴我,你和陸彥青為什么離婚!”

    之夏一邊開車,一邊轉(zhuǎn)過頭來八卦地看著我。

    “拜托,我這是離婚,你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興奮!”

    我翻了個白眼,提到離婚這個詞的時候,依舊是難過到不行。

    深吸了一口氣,才將這難過的情緒壓了些許下去。

    我勉強對著之夏笑了笑,說道:“陸彥青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慕云溪,娶我不過是為了迎合陸家人的意思,想要拿到陸氏的股份。而現(xiàn)在,慕云溪懷了他的孩子,他有了籌碼,自然是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

    之前那么沉重地壓在心里的一塊石頭,說出來之后,意外地輕松了不少。

    “媽的,我都說了陸彥青不適合你!慕云溪呢不用我說,完全就是個賤人!現(xiàn)在總算是婊子配狗了,你不就解脫了嗎?照我說,你趕緊忘了陸彥青,去追求你的真命天子。世上男人千千萬,老娘高興天天換!”

    可是,我不想換。

    我的眼里心里,多只有陸彥青。

    當(dāng)然,這句話我不敢跟之夏說。

    如果我這么說了,肯定會被她鄙視說沒骨氣的。

    “心都千瘡百孔了,哪里還有可能去愛上別人?!蔽业恍Γ呐K的地方卻是一陣絞痛。

    或許從一開始,我嫁給陸彥青就是一個錯誤。

    可是,愛都愛了,也愛得這么深了,我還能有什么辦法?

    “你現(xiàn)在是還沒走出離婚的陰影才會這么說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覺得世界真美好了?!敝膶χ尹c了點頭,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說法。

    隨即,她繼續(xù)問道:“還有,你為什么會在湯家?!這個比起你離婚的事情,更讓我好奇好嗎?!”

    這女人,真是沒心沒肺。

    我朝著唐之夏翻了個白眼,索性是將我和湯少臣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講給了她聽。

    從我開始說到最后故事結(jié)束,之夏都是一臉的迷之微笑。

    時不時轉(zhuǎn)過頭來,曖昧地看看我。

    她這個樣子,還真是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你干嘛笑成這個樣子?”

    我有些惶恐地看著她。

    “天吶,湯少臣啊。湯氏集團總裁,又帥又有錢,還沒有緋聞。這樣的好男人去哪里找,你居然還要逃跑,要是我肯定每晚都爬上他的床,將他吃得死死的!”

    唐之夏的話,讓我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爬上湯少臣的床,真是虧她說得出來!

    “你要是愿意你爬,我可沒什么興趣。”

    我撇撇嘴道。

    只是,一想起湯少臣的臉,內(nèi)心卻是無端地起了波瀾。

    難道,他真的對我有意思嗎?

    一顆心,忽的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你看你那少女懷春的樣子,你要是后悔了,我馬上就送你回去?!?br/>
    “好了別鬧了,我剛剛都已經(jīng)拉黑湯少臣了?!?br/>
    我表面上雖說是波瀾不驚,可是心里卻依稀生出了一些不舍。

    明明那么想逃離,為什么一想到他,卻有些舍不得呢?

    “又拉黑了?你厲害。我看,你離死期不遠了。”

    唐之夏朝著我豎了豎大拇指,一副自求多福的樣子看著我。

    車已經(jīng)是開到她家樓下,我也沒再和她多聊湯少臣的事情,和她一起把東西往樓上搬。

    我和她兩個人,搬了好幾趟,才終于是把東西都搬進屋了。

    雖然是坐的電梯,但也累得不行。

    “不行了,我要洗澡睡覺了。明天再來質(zhì)問你和黎赫的事情?!?br/>
    我朝著之夏曖昧地笑了笑,拿上睡衣便進了浴室。

    之夏的房子是她爸媽給買的,兩室一廳,剛好有我住的地方。

    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明明身體已經(jīng)是這么疲憊了,可就是怎么都睡不著。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內(nèi)心最容易起波動了。

    我就這樣和陸彥青離婚了嗎?

    愛了十年的人,就這么畫上了句點。

    我一遍遍想著他的樣子,可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他,就會想起他在民政局門口和我說的那句話。

    湯少臣接近我,不是沒有目的。

    可是任憑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湯少臣接近我的原因。

    畢竟,我身上真的是找不到一點他可以利用的東西了。

    這一晚,湯少臣和陸彥青的樣子,一遍遍在我腦海中回放著。

    一晚上下來,我比昨天更疲憊了。

    昨天只請了半天的假,今天還要想想怎么去和沈念解釋曠工的事情。

    我頂著巨大的熊貓眼,走出門的時候,把之夏給嚇了一跳。

    “天吶,你昨天不是那么早就睡了嗎?這么可怕的熊貓眼,是想男人想的嗎?”

    她說的還真沒錯,我這就是想男人想的。

    無奈地朝著她翻了個白眼,我打開冰箱看了看,準備煮點面條吃。

    “給我也做一份。”

    之夏坐在沙發(fā)上,抱著她的平板開始追劇。

    這女人,明明自己廚藝這么好,卻還要我給她做。

    “小心我做的毒死你!”

    很快,我就煮好了面條出來。

    之夏嘗了一口,皺眉說道:“還真的和毒藥沒什么區(qū)別?!?br/>
    其實我做的也就是大眾口味,并沒有她說的那么難吃,但唐之夏是吃遍了世界的人,嘴不是一般的刁。

    所以我做的東西,對于她來說,自然就是黑暗料理了。

    我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就這個水平,愛吃不吃。不吃自己做去!”

    “算了算了,你還處于情緒失控的狀態(tài),我不和你計較,勉強吃了吧?!?br/>
    說著,大口大口地開始吃著東西來。

    之夏這個人我太了解了,完全就是懶癌末期,怎么可能自己去做飯?

    吃完飯之后,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醫(yī)院。

    還沒到上班時間,我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沈念已經(jīng)是來醫(yī)院了,我敲了敲門,她便讓我進去了。

    走進去的時候,沈念正在看著手機,見到我進來,臉色有些怪異。

    “院長,不好意思,我昨天明明只請了半天的假,可是到了下午也沒來。如果你要扣我工資的話,我也沒意見的?!?br/>
    我看著她,滿臉歉意地說道。

    如果不是湯少臣突然出現(xiàn),以及后來老爺子暈倒的事情,我就算心情再差,也會硬撐著來工作的。

    可是有些時候,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而湯少臣,就是那個變數(shù)。

    “我知道了。離婚的事情,你也不用太傷心?!鄙蚰羁粗?,柔聲說道。

    離婚?

    我記得我沒有說過我離婚?。?br/>
    “院長,你怎么知道的?”

    我疑惑地問道。

    她有些為難地將手機舉起來晃了晃,低聲道:“剛剛陸彥青開了新聞發(fā)布會,網(wǎng)上直播?!?br/>
    我連忙是將手機拿出來,點開了頁面。

    陸彥青俊逸的面龐,出現(xiàn)在屏幕中間。

    一天不見,我就想他想到快要發(fā)瘋了。

    只是,陪在他身邊的人,讓我的心狠狠一痛。

    他牽著慕云溪的手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眼中滿是深情。

    這樣的深情,是我多少次夢寐以求的。

    可最終,不過是場夢罷了。

    陸彥青對著鏡頭,沉聲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和慕氏大小姐的婚姻是家族聯(lián)姻,本就沒有什么感情。而上次婚禮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照片,里面的那個男人也不是我。我當(dāng)時是為了面子和慕南音的名聲,才謊稱那個男人是我的。因為慕大小姐婚內(nèi)出軌,所以我才和她離婚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沈念同情的目光,更是讓我覺得無地自容。

    我知道自己和湯少臣的關(guān)系確實是對不起陸彥青,可是他一句話就把所有的過錯推給了我,真的好嗎?

    這就是我深愛的男人嗎?將我所有的尊嚴和愛,踐踏得一文不值。

    也顧不得沈念在這里,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來。

    我擦了擦眼淚,聽著陸彥青繼續(xù)說了下去。

    雖然,明知他的話會傷到我,可我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繼續(xù)聽下去。

    “至于慕家二小姐慕云溪溫柔體貼,我已經(jīng)決定和她結(jié)婚了。具體結(jié)婚的日期,我決定好了之后再通知大家。”

    他要和慕云溪結(jié)婚了嗎?

    在他眼里,慕云溪這樣的女人才溫柔體貼嗎?

    我多想告訴他慕云溪做的那些事情。

    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而且,就算是我說了,他也未必會信,會聽。

    陸彥青的新聞發(fā)布會,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我愣愣地抬起頭來看著沈念,咬著唇道:“院長,我……”

    “慕醫(yī)生,你不用多說,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陸彥青的為人,其實圈子里的都清楚。更何況,慕云溪是我們這里的病人,她的事,我們也很清楚。”

    提起慕云溪,我突然想起上次她來醫(yī)院看診的事情。

    “院長,我想問一下慕云溪來我們醫(yī)院是來孕檢還是什么?”

    沈念看了我一眼,為難地說道:“對不起慕醫(yī)生,這個是病人的隱私,我不能告訴你的。”

    我也是醫(yī)生,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盡管好奇,也沒有再多問。

    “好了,你好好工作吧。如果有任何不適的地方都可以來跟我說,或者說,你要不要先放個假恢復(fù)一下心情?”

    沈念真的是很體貼,我對她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層。

    可是我不能休息,一旦我停下來,就會不自主地去想陸彥青。

    這對于我來說,實在是痛苦了。

    “不用了,我喜歡工作。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院長。”

    至少,忙碌的工作可以讓我暫時忘了陸彥青。

    暫時不去想,我和他之間,那些痛苦的記憶。

    跟著王醫(yī)生工作了這么久,很多病癥我自己也可以看了。

    當(dāng)然,看了那么多之后,我也沒這么害羞了。在我眼里,都是病人,并沒有什么男女有別。

    王醫(yī)生也會放手讓我去看診,一天下來,真的是忙到快虛脫了。

    我工作的時候是不看手機的,拿出手機看了看,之夏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想來是看到新聞?wù)椅伊奶炝恕?br/>
    另外,還攔截了湯少臣四個電話。

    我什么都沒說便從湯家逃跑了,湯少臣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還好我把他拉入黑名單了,不然真的會被他給煩死!

    我撇撇嘴將手機放進包里,換了衣服之后,我拖著有些的身子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具偉岸的身軀擋住了去路。

    一抬頭,便對上了湯少臣陰沉的臉。

    完了,我忘了他知道我上班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