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的陰影還纏繞在我的周圍,我依然記得夢中的那張臉,那張白色如紙的臉!到底,會是這樣嗎?
在一個人去分辨好人和壞人的時候,往往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好人與壞人干沒干過對不起自己的事。而“善良”和“ASS”顯然都沒有做過什么事來對不起我,所以剩下的只有理性的分析和自己的判斷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死亡”他不會傷害我,也不會欺騙我,所以我有些信賴“善良”,不單單是表現(xiàn)出來的友善,還有他看著我的眼神,這眼神讓我覺得很熟悉。至于“ASS”,我下意識的相信它說的話,但是回想起來,卻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有些漏洞百出的模樣,特別是關(guān)于它的那套“電腦”理論。
我拿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不斷的用手指摩擦著硬幣的表面,一雙眼睛盯著硬幣的“花”面,有些出神的想起了一件事......
耗子,哪去了?它不是一直跟著我嗎?好像.....我把它弄丟了....
“在想什么呢?”陳旭含她說著從沙發(fā)后面跳了過來,一下子整個人落在了我的懷里,手里還捏著幾片柿子。
我的手一抖,硬幣落在了地上,等我去找的時候,這一塊錢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
“一塊錢唉!”我說,懷里的陳旭含不安份的動了動,伸過白蔥般的手指把一片柿子塞進了我的嘴里。
我又“嗚嗚”了兩聲,才把柿子嚼爛咽下了肚子。
“我重要?還是一塊錢重要?”陳旭含晃動著手指里的一片柿子,跟我說。
“當(dāng)然錢重要,因為錢能買柿子吃!”我解釋說。
陳旭含不依的翹起了小嘴,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你該說:你最重要的?。∥也还?,我就要你這么說!!”
我笑了起來,摟著她道:“那我還就不說了?!?br/>
陳旭含氣呼呼的說:“人家都懷了你的種,你也不讓著點??!你個敗家老爺們!”話一說完,就“吐露~吐露~”的把手里的幾片柿子都消滅了。
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動啊動的,我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似么笑?”她吱唔不清的說。
我一把抱起她來說:“我想你了?!?br/>
淡淡的聲音使陳旭含等著兩只眼睛,好像是魚眼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的臉。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才把嘴里的柿子咽了下去。
“我喜歡你這句話。”她露出了一個花癡一般的表情。
“那就不喜歡我了?”我笑著問。
“不喜歡,是愛!而且又愛.....又恨...”她用沾著柿子水的纖手摸著我的臉,弄得我打了好幾個噴嚏,還一點把她給扔了出去。
陳旭含的細(xì)長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看得出她瘦了很多,而且還是全身都瘦了。
“沒事的,我又不會把你扔了?!蔽以捯宦洌_上就拌到了什么東西,一下子把懷里的人兒給扔了。
我直接趴在了地上,一摸鼻子,竟然出血了!也顧不上這血,就這么爬起來找陳旭含,生怕她出一點意外。
不過,幸虧我扔的準(zhǔn)!竟然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沒事吧?傻子?!彼B忙從床上起來,奔了過來。
我捂著鼻子說:“沒事?!?br/>
“破相了吧?”她伸手拉開我的捂著鼻子的手,眼神緊張的問。
“沒事!我一大老爺們,還怕這個!”我笑了起來,這一笑鼻子出的血,往下流更加厲害了。
“別說話了。”她連忙捂上我的嘴,緊張的雙眼淚光閃閃。
我連忙止了笑意,收了臉上的笑容,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陳旭含擺弄我的鼻子。
過了十多分鐘,我的鼻子才被包扎完畢。然后,陳旭含還給我一面鏡子,讓我看看自己的模樣。
我愣了半天,才認(rèn)出來鏡子里的的確是我,而不是阿凡提或者某個小丑......
“別憋著了,想笑就笑吧!”我伸手點了點陳旭含的肚皮說。
陳旭含雪白的臉頰馬上變紅,然后變紫,接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用“—=”的眼神看著陳旭含,說:“笑吧!笑個夠,完事看我怎么打你屁股!”
陳旭含“刷”的收了笑容,雙手立馬捂著著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的說:“你怎么....知道我怕這個?”
“猜的!我猜的準(zhǔn)吧?”我壞笑著說。
陳旭含后退了幾步說:“能不打嗎?”
“不行!誰讓你....笑我了?!蔽覕[出一副死人臉說。
陳旭含的小眼珠直轉(zhuǎn),半響,挺著自己的*說:“你狠心....就打吧!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
我奇怪的問:“我打的是屁股又不是肚子,關(guān)孩子什么事?”
陳旭含一抬腦袋,一副英雄就義的模樣說:“能轉(zhuǎn)移的!”
我摸著下巴說:“你最近看趙本山的小品看多了吧?”
陳旭含的俏臉一塌,過來拉著我的手撒嬌說:“別打屁股行嗎?換個地方好不好?”
聽著陳旭含爹聲爹氣的聲音,我?guī)缀鮿訐u了我的意志,我連忙說:“我對你屁股可已經(jīng)垂涎三處了!你覺得我能放過這個機會嗎?”話語間,我還挑了挑眼眉,一副十足的色狼樣。
她見這招不好使,就刷的變了張臉,寒氣森森的說:“那我們分手吧!”
我一瞧,這丫頭片子真來狠招??!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笑著說:“太好了!就等你這句話那!!”
見我起身欲走,她剛剛冷下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露出一副恐懼味十足的樣子。
“打...就打吧!反正...你是我男人。”她緊緊的抱著我的胳膊說。
我依然笑著問:“真的?”
見我色狼的模樣,陳旭含做出了一副小女兒態(tài)。
“要我脫褲子嗎?”陳旭含這話壓根就不是問我的,因為她一出口,就把身上那件比我內(nèi)褲大不了多少的小熱褲給脫了下來。
頓時,我鼻血穿過了繃帶,狂噴不止.......
事后,我向陳旭含表示,以后絕對不能對我做出這種極具挑逗性的動作,因為我的鼻子受不了,心臟受不了,下面的....XX更受不了....
可是,陳旭含的回答是:脫掉了上本身的衣服。
鼻血,再次噴出。
經(jīng)過兩脫兩噴之后,我基本上是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而陳旭含則趴在我的背上。
“你好笨?!彼f。
“什么?”
“別裝傻?!?br/>
“我不明白?!?br/>
“你剛才往哪捅呢?”
“什么?奧....你說這個啊!我第一次,不太對位?!蔽医忉尩?。
“你瞎掰,還第一次,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标愋窈瑲夂艉舻恼f。
我汗顏說:“不就是你的發(fā)簪我捅歪了嗎?”
陳旭含惡狠狠的咬了我的肩膀一口說:“你知道我最愛頭發(fā)的?!?br/>
“那就為我留著吧!”我突然認(rèn)真的說。
陳旭含又張口輕輕的咬了咬我的肩頭,說:“我便為你續(xù)發(fā),直到天長地老?!?br/>
“??!真好?!蔽艺f。
“嗯...你也是,真好?!?br/>
“.........”
“怎么不說話?”
“.........”
“笨蛋......”
“呼...呼..”
我們兩個就這樣都睡著了,而且還是筋疲力盡的樣子。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覺臉上很癢,我伸手撓了撓,才好過了很多,但是沒多久就又癢了起來。
我不耐煩的一張眼,就看到陳旭含嘴里含著一束頭發(fā)撥弄著我的臉。
“干什么?”我問。
“還睡懶覺,有人找你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很好看的女人!”陳旭含說完就從我身上爬了下去,這時我才注意到她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
等我穿好衣服,下了樓,還未見其人,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接著,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
“老公!”她不顧自己形象的撲了過來。
我完全是丈二摸不到頭腦的模樣,愣愣的伸手接住了這個女人,并且抱著她,心想:“壞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咳,這還有人那!”我尷尬的咳嗽一聲說。
懷里的女人咬了我的耳朵一下,小聲說:“等會兒再收拾你!”
“姐姐,謝謝你幫我照顧我老公了!”女人從我懷里下來,就直接給陳旭含鞠了一躬。
我看向陳旭含的時候,分明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嫉妒,悔恨,羨慕,悲傷等等的復(fù)雜心情。一時間我竟然張口說:“她也是我老婆。”
女人愣了一下,一雙漆黑的眼睛閃爍著點點淚光,她伸出手,卻沒打我。
“刁蟬,我對不起你?!蔽艺f。
話一說完,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因為我一直很怕告訴她這件事,特別關(guān)于陳旭含懷有我的孩子的事。
刁蟬委屈了半天,放下手說:“我算大的?還是小的?”
我驚愕的瞪眼看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本來,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接受懲罰,但是這懲罰也太.....重了....
“我...我..我...”陳旭含在一旁說了三個“我”,而且一個比一個小聲,最后也沒說出這句話來。
“你跟我過來。”我跟刁蟬說,然后回給陳旭含一個“別擔(dān)心”的眼神。
我拉著刁蟬上了二樓,關(guān)了臥室的門。沒等我說話,她就拼命的抱著我,吻著我的嘴唇,我完全被動的被她推倒在了地毯上。
“讓我看看,她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吻痕!”刁蟬彪悍的撕開我的衣服說。
瘦肉的我,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刁蟬檢查個遍。
“她太過分了??!”刁蟬狠狠的跺了跺腳,一副要沖出去的狀態(tài)。
我連忙抱著她說:“別!她現(xiàn)在....有我的孩子?!?br/>
“什么?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老實說!你們做了多少次?”刁蟬回身指著我的鼻子問。
我老實的回答說:“沒幾次。”
刁蟬更是生氣了,她咬著嘴唇說:“沒幾次就有了??!你們.....”
我連忙解釋說:“我也不想的!別生氣,媳婦兒?!?br/>
“不想?你不想!我想?。。 钡笙s咵的推倒了我,然后.....粉紅娘娘!~嘿咻嘿咻!~~
一個小時過去了,等我小樓的時候,臉色蒼白了很多,陳旭含心疼的過來卻沒敢碰我,因為她現(xiàn)在是以一個前妻的身份來面對我現(xiàn)在的妻子刁蟬....事情復(fù)雜啊!~~我頭疼的想到。
“是我不好!我曾經(jīng)...傷了少蒅的心,所以你罵我吧!我...絕對沒有怨言?!标愋窈拖骂^對刁蟬說。
我連忙補充道:“少蒅是我的小名?!?br/>
刁蟬橫了我一眼,眼神的不善的說:“小名?”
我咽了一大口口水,低頭說:“好吧!是愛稱?!?br/>
刁蟬氣呼呼的咬著嘴唇說了句:“我都沒這么叫你.....混蛋!”
陳旭含偷偷的從背后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我也沒敢看她,生怕刁蟬發(fā)現(xiàn)我倆的小動作,我在陳旭含的手心兒里寫上“沒事”這兩個字。
然后陳旭含又在我的手心里寫上“我知道”三個字。
刁蟬就像是一個監(jiān)堂老師一樣,而我和陳旭含就成了作弊打小抄的壞學(xué)生,就這樣過去了漫長的一個小時。
可能陳旭含覺得自己口渴了或者是累了,所以就停止了這堂考試,我和陳旭含交了卷,紛紛得了滿分。
一下子,耳邊廝磨的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我還真有點不太舒服,當(dāng)晚我被刁蟬推倒了四次,被陳旭含推倒了七次,當(dāng)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突然發(fā)覺我的人生好灰暗......
背后的陳旭含捏著我的命根子,身前的刁蟬用長腿夾著我的腰,我呆若木雞的盯著天花板的一只蜘蛛.....看著它織著網(wǎng),一遍又一遍的....跑來...跑去.....
“我?!?br/>
“走桃花運了嗎?”我呢喃著把簡單的一句話,分成了兩句說出了口。
然后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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