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br/>
諸葛薇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發(fā),重新站起來,恢復(fù)預(yù)言家一族千金大小姐的氣質(zhì)。
她連眼神都放得溫柔許多,凝望著房間另一角的帝驍南,緩聲說:“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坦誠相對,彼此之間都沒有秘密了,算是解開了心結(jié)吧,是時候重新開始這段夫妻關(guān)系了?!?br/>
“太遲了?!?br/>
帝驍南簡短的三個字,直接把諸葛薇接下來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轉(zhuǎn)身打開房門,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你既然選擇了帝焰,那就好好堅持,不必再中途換對象,祝你攻略順利。”
說完,帝驍南就離開了房間。
只剩下諸葛薇一個人呆呆站著,頃刻后,滿臉沮喪的跌坐在地上。
她眼里充滿了后悔,怔怔的淌落淚水,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絕望的神情。
可就像帝驍南說的一樣,她現(xiàn)在感到懊悔,已經(jīng)太晚了。
……
深夜。
帝驍南知道,這時候應(yīng)該不可能再把時夢雅約出來了——時家的家教很嚴(yán),據(jù)說時夏進(jìn)了娛樂圈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接晚上的通告,必須按時九點前回家。
可是和諸葛薇坦白之后,帝驍南心里突然覺得很孤獨,想找個人陪陪自己。
于是,他開車來到時家大門前。
帝驍南打了個電話給時夢雅,“抱歉這么晚還來找你,你還沒睡吧?!?br/>
“沒有,怎么了?”
“我就在你家門口?!?br/>
“……”
“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br/>
時夢雅沉默片刻,說:“好吧,你等我五分鐘。”
“我在這里恭候公主?!?br/>
“少貧嘴?!?br/>
時夢雅匆匆披了一件大衣下樓。
途中,她還碰見了自己弟弟,時夏。
時夏拿著水杯,詫異的看了時夢雅一眼,“這么晚了去哪里?”
“你少管?!?br/>
“喂?!睍r夏叫住了姐姐,“聽說你這段時間經(jīng)常和帝驍南見面?你在想什么,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那種男人根本配不起你!”
時夢雅微微回頭,“蠢貨,我這是在幫你們?!?br/>
“?。俊?br/>
時夏還懵著,時夢雅已經(jīng)推開家門,走過不長不短的院子,來到大門口。
她坐進(jìn)了帝驍南的車,“又跟你妻子吵架了?”
“對啊,她還發(fā)瘋一樣抓我,你看我臉這里,都被她抓花了?!?br/>
帝驍南指了指自己的臉,同時向時夢雅探過身去。
時夢雅稍稍偏頭,冷哼:“能讓一個千金小姐變成潑婦,你也不簡單?!?br/>
“這時候就別取笑我了吧?!?br/>
帝驍南咧嘴一笑。
自從上次重遇,他和時夢雅就經(jīng)常見面了。
當(dāng)然,他們還沒有復(fù)合,只會找地方小酌幾杯,談?wù)勑摹?br/>
但是和時夢雅在一起喝酒,卻成了帝驍南每天唯一可以放松身心的時間。
他看著時夢雅,這個高傲又有些刻薄的前女友,心里竟會感到溫暖。
哪怕,他很清楚時夢雅允許他接近自己,大概只是為了從他口中得到情報,再去轉(zhuǎn)告給弟弟時夏罷了。
身處于黑暗太久,對虛假的陽光都會感到如此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