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了兒時的小歌搖,奈何橋,奈何橋,橋頭有個姑娘是奈何……
可這響著響著,也不知是誰,竟然說了一句。
無可奈何。
田不語張開眼,映入眼中的,竟是光燦燦的一片白光。他眨了眨眼,等適應(yīng)過后,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幾排向他射來的天花燈。
天燈周邊,還掛了一束束花球,那花球似由幾張,簡單的紙張重疊組成,顏色泛黃,表面帶著坑洼。
看起來倒是有點像,某種場合使用的氪金道具。
看著那束束花球,田不語忍不住感嘆道。
“誰家死人了,我靠……”
……
“趕緊放手,你這冰塊臉,暴力女,變態(tài)?!?br/>
陳寶兒死死抓住靈牌,童顏漲得通紅,那里在晃動,卻死命不肯放手。
她的另一邊,靈牌的另一半,簫小瑤只用了兩根手指,可簫小瑤眼神卻是冰冷,語氣更是冰涼地恐嚇道。
“別以為你胸大,我就會怕你,試過過肩摔不,你這頭發(fā)育不良的奶牛?”
跟著,兩人眼中竟然同時發(fā)出一道動感光波,撞到了一處。
而光波相撞,定會激起了一道可怕的花火。
你看,起火了。
那火四漸,漸到了周邊,點燃了一串手工花球。
那花球是靈牌主人他媽,親手送給兒子的道別禮??蛇@道別禮,卻在兩位好女人碰撞產(chǎn)生的火花下,化作了一灘灰色的小渣渣……
花姐走到了渣渣前,看著,沒有說話,卻掏出了水果十一。
她按了一組親情號碼,跟著。
“嘟嘟——,嘟嘟——”
“喂,老婆?。俊?br/>
電話接通的另一頭,傳出一聲驚訝的男聲。
那男人說話時,顯得有些慌張,可花姐卻沒有在意,像是習(xí)以為常。
花姐說。
“孩子他爸,小田他,真不愧是你兒子?!?br/>
跟著,花姐竟然砸掉了水果十一。
而十一里面,有一顆星零的碎件,飛到了旁邊,正好被一個,身穿黑白衣裝的女孩撿到。
那女孩看著碎件,表情顯得有些迷惘,像是從來有見過,感到新鮮,最后竟把碎件放到了自己的口袋。
女孩拍了拍口袋,臉上笑得滿足,像是已經(jīng)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也像忘記,這是某人的靈堂前……
……
“來吧,兩位選手,讓我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修羅場?!?br/>
這時,也不知道是誰,竟在場外起哄,朝那兩個正在爭吵不休的女人呼喝道。
“首先,那里的大的一方,扯對面頭發(fā),而頭發(fā)長的一方,拽對面衣服,最好拽低一點,再低一點,對,就是這樣??!”
起哄的人,躲在角落,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可他卻沒有想到,一旁的花姐已經(jīng)拿起了大砍刀。
那人不知情,所以繼續(xù)起哄。
“拽,對,繼續(xù)拽?!?br/>
說著說著,那人笑得紳士,鼻下甚至還涌出了一點鮮紅,像是看到了什么美麗風(fēng)景,受不了。
可那人卻不知道,在美麗風(fēng)景背后,往往都會伴隨一些,足以引發(fā)驚雷的烏云。而每當(dāng)烏云鳴響了雷聲,幾乎都會掀起陣陣腥風(fēng)血雨………